伊荀唇角抿出一点极淡的弧度：“都挺好的，口才对医生来说也很重要。”
他和璃陌尘谈了几句南部防区的事。
才回座位。
程风起身瞧了瞧，小声问伊恬：“你哥也喜欢纪悠悠？”
伊恬睨了他一眼：“悠悠那么可爱，当然喜欢。”
程风神色怪异地静了几秒。
在手腕星环上面点了点。
很快，飞行器停在一片营区。
舱门打开，纪悠悠和兽夫们走出来。
营地很大，建筑群低矮朴素，最显眼的是训练场旁边那座山，占地极广，却压得很低，像块沉在地上的巨石。
山顶立着了望塔。
塔身全是粗粝的岩石，和山长在一起，是视野里唯一的制高点。
几个穿着统一作战服的雄性表情肃然地上前。
手里攥着扫描仪，蓝光扫过每个人。
星环和空间戒指等无关物品需要上交，统一保管。
纪悠悠皱着眉头取下星环，看见兽夫们被人引着往外走。
她脚边一蹬，立即追过去。
璃陌尘听到动静转身，一阵风扑进怀里。
带着一股独有的熟悉的香气。
云朔咧嘴笑了笑：“悠悠，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啊？”
纪悠悠闷闷地嗯了一声。
璃陌尘喉结滚了滚，温柔地抚摸她的背：“悠悠，试炼完，我接你回家。”
迟序语气带着一丝揶揄：“回去后还是要训练，躲不掉。”
纪悠悠点点头，在璃陌尘怀里蹭了蹭。
松开，飞快跑了。
场边正在给雌性分配教官。
伊恬是3号，分到的那个，脸圆圆的，时刻挂着笑脸。
纪悠悠是1号，仰头，面前的教官比璃陌尘高一点，比迟序冷峻严肃。
凛彻摊开掌心：“手环，监测体征，戴上。”
他的声音阴冷，语速很慢，每个字拖着一点极淡的尾韵。
纪悠悠缩了缩脖子。
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隔空扫了一下。
她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捏走金属质感的手环。
凛彻手里的监测板亮了，正中间显示四个字：“轻度害怕。”
他眼尾下垂了点，迈步往前走：“回宿舍休息，明天正式开始试炼。”
伊恬和教官愉快地聊着天，跟在后面。
宿舍二楼，纪悠悠找到自己的号码，正准备关门，一双大手抵住。
凛彻挤进来：“教官要和参训者待在一起。”
纪悠悠眉头紧拧：“我不同意。”
谁愿意和一个大冰块住一起？
凛彻在监测板上点了点：“我会记录你的意见。”
他伸手指了指：“你睡主卧，我睡次卧。”
说完径直走过去，关上了门。
纪悠悠气得原地抓狂了十秒钟，才回到主卧。
房间布置很简单。
床、衣柜，一套桌椅。
半圆形的卫生间。
床上叠着两套换洗衣物。
没有星环没有空间戒指。
参训者所有行为，全被约束。
她简单淋浴完，趴在床上，刚睡着一小会，被敲门声惊醒，恍惚地下床开门。
雷娅冲进来抱住她：“悠悠，我是2号，我来陪你啦！”
纪悠悠嘴角弯起：“你什么时候到的？”
雷娅放开她：“刚刚到，我的教官是雷钧，你的教官是谁？”
纪悠悠瞄了眼次卧：“不知道，冷冷的，有点可怕。”
雷娅拍了拍她的肩膀：“教官都是高阶异能，而且是熊震极为看重的，绝对靠谱。”
聊了会，晚饭时间到了。
每个人需要回到自己房间。
纪悠悠坐在客厅的餐桌前，盯着桌上的餐盒。
食物很简单。
一块比拳头还大的肉坨，一碗肉汤。
凛彻指尖握刀，把肉切成均匀小块。
两个盘子悄无声息对调。
边缘相碰，发出轻响。
纪悠悠没用叉子，抓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质不柴，有点腥，只有咸味。
又喝了口汤，能够猜得出，应该是煮肉坨的汤。
原汤配原食，营养完全没有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