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課程就上到這里,回到房間記得寫作業。為了讓你可以更加清晰的認知到這些知識,我特意網購了作業本和寫字筆。下課!”
“自由啦!!!”
這些日子愛莉每天都在課程中度過,其中老楊的課程佔比非常多。因為出身地一致,老楊的知識大多能派上用場,作為理之律者的經歷,讓他也習得了大量的知識。
姬子教給愛莉的更多是一些生活技巧,還有野外的求生知識,包括寰宇通用的辨別野生作物能否食用的方法。
另外考慮到愛莉所在的年代與自己有著五萬年的時代差,老楊並沒有教地理類的知識,只把比較有名的幾個地點告訴了愛莉,尤其是被稱為前文明寶庫的黃昏街。
幾天的高強度學習,讓愛莉痛苦不堪,她只是一個孩子!之前頂多在孤兒院接受塞莉婭媽媽的常識教育,哪能听得懂老楊說的這些天書。
尤其是數學!其他學科至少能听懂一些,或者可以猜答案,但唯獨數學不行,不會就是不會。但學好數學關系到旅途時的資金問題,只能硬著頭皮去听。
不過好在,愛莉的天賦很好,也可能是她的接受度很高,經過這些天的補習,她已經學完了大致的常識了。至于文化課和數學,這些不急。
“呵…不用這麼苦著個臉,現在的進度已經很好了,所以我們打算先停止一段時間,講究勞逸結合。”
“難道說…?!”
“沒錯,你可以盡情休息了。”
“好耶!!!”
愛莉的歡呼聲響徹整個列車。
“作業還是要寫的,不要忘了…”
學生這個樣子,也讓老楊回憶起了當年在聖芙蕾雅教學的時光,他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對了,愛莉,控制力量的練習現在做到什麼程度了?”
不光老楊和姬子要為愛莉教導文化知識,還有奧尼負責愛莉的力量教學。光有文化只能讓人在文明中生活,力量才是立足之本,也是在崩壞災害的那個世界中自保的資本。
“奧尼哥哥說我現在的力量自保已經沒有問題了,你看!”
說著愛莉飄在空中,一根小巧的法杖凝聚在她的手中,法杖的尖端閃耀著粉色的光芒。
“嗯,這種程度的話,只要不遇上大崩壞,應該足夠了。但也不能因此過于自滿,自信可以,但不能自大。一旦自大過頭,那就離失敗不遠了。”
“嗯,奧尼哥哥也說過類似的話。”
愛莉緩緩降落,剛剛的能量釋放,讓她幼小的身體感到一些疲勞。
“嗯?累了嗎?說起來,奧尼是怎麼訓練你的?”
“這件事的話,讓我來解釋吧。”
奧尼打開車門,走了進來。坐上沙發,將愛莉抱在腿上,愛莉也很開心的在奧尼的腿上擺動著雙腿。
“在訓練的時候我發現了傳送門的一些特點。那就是傳送門隔絕了那邊的崩壞能,所以現在愛莉使用的力量並不是崩壞能,而是由她自身的力量轉化而成的 她體內的崩壞能早就在訓練的時候用光了。”
這也是愛莉釋放了一會能量後感到疲憊的理由。
“原來如此,難怪從愛莉的身上感應不到崩壞能的氣息。那這樣的話,愛莉不會使用虛數能量嗎?”
“可以,但問題並不會解決,虛數能和崩壞能的使用方法幾乎一致,雖然兩種能量的性質有些微的差異,但用起來差不多。”
“我那個時代也有研究表明,崩壞能可能是終焉之繭利用那片虛數能潮汐帶將虛數能過濾成崩壞能的猜測,所以用起來才差不多吧。我在剛來這里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所以我現在的訓練傾向是愛莉自身的力量,雖因為愛莉還小,力量的容量還不夠多,但隨著長大,她會越來越強。”
奧尼說著,摸了摸懷里愛莉的腦袋,愛莉也露出享受的表情眯起了眼楮。
“而且這樣也有好處,就像你們變強之後對命途力量的控制力變高了一樣,愛莉回到那個世界後,對周圍崩壞能的掌控也會相應的變強,剛剛表現出來的力量並不是愛莉的全力。”
“沒錯!人家可是很厲害的!”
愛莉坐在懷里挺起了胸膛。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愛莉以後要面對的敵人可不簡單,況且…據我所知,前文明的覆滅,其實並不只因為崩壞。還有人類的內戰。
人類之間的相互猜忌被崩壞鑽了空子,最後律者發射了全世界的核彈,人類瀕臨滅絕。”
看著老楊逐漸說的嚴肅了起來,愛莉的表情也變得堅定。
“楊叔,有沒有辦法拯救我所在的世界呢?”
“呵呵,別擔心,距離你所在的時間,終焉降臨還有很久,而且…你現在只是被我的情緒所感染,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需要你去親身經歷之後才能做出決定的。
至少在我知道的歷史中,你在結束旅行之後,崩壞才正式開始,你還有時間,不用現在做決定。”
听著老楊理性的分析,愛莉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她才剛離開孤兒院,對世界還一無所知。想到這,愛莉也不再著急。
“氣氛有點緊張啊,要不我們轉換一下話題?”
奧尼拿出之前觀測愛莉世界的水晶球,擺在了桌子上。
“奧尼哥哥,這就是發現愛莉的時候用的水晶球嗎?”
“奧尼,你難道是想…”
“嗯,這種時候,看看新鮮事物能有效轉換心情,而且,我也有些好奇,這次會開到哪個世界。”
兩個腦袋分別在奧尼的左右,三人一起看向水晶球,隨著奧尼的控制,水晶球中逐漸浮現出畫面。
畫面中央是一個白色頭發,綁著雙麻花辮的女孩,她手中拿著一根球棒,正在與幾只全身白色,穿著黑紫色衣服,拿著鐮刀的人形怪物戰斗。
白發的女孩在怪物的攻擊下閃轉騰挪,動作大開大合,技巧不多,但勁確實很大。手中的球棒將那些怪物一棒擊飛,撞擊在牆上,在牆上留下了清晰的凹陷。
“……”
“怎麼了楊叔?怎麼又露出我們第二次見面時知道愛莉名字時的表情了?”
愛莉記得很清楚,當時老楊的表情非常的具有辨識度,就像是拿起手機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東西時露出的五官緊縮的表情。
“沒…沒事,我只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