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的声音,张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变身符!
竟然是变身符!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作为一名潜伏在敌人心脏的特工,他最需要的就是伪装和隐藏身份的能力。有了这张变身符,他以后就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潜入敌人的内部,执行暗杀、侦查、接头等各种任务。就算被敌人发现了,也可以随时改变身份,金蝉脱壳。
这张变身符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一定要得到它!
张军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他再次看向那五个正在殴打学生的日本浪人,眼神里的杀意再也无法掩饰。
本来,他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这五个畜生碎尸万段。现在,系统又发布了任务,奖励还是如此珍贵的变身符,他就更没有理由,不杀了这五头畜牲了。
他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个日本浪人的脸,把他们的长相、身高、体型,甚至是身上的特征,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那个被咬伤手腕、头上缠着破布的,是山本健。
那个腿被打断、正坐在地上哀嚎的,是田中雄。
那个留着小胡子、脸上有一道刀疤的,是佐藤明。
那个身材最矮、最猥琐的,是渡边淳。
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是木村拓。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张军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把他们的名字和脸一一对应起来。
你们的死期,到了。
张军在心里冷冷地说道。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这里人太多,还有六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如果现在动手,不仅很难成功,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五个畜生一个个地送上西天。
想到这里,张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和杀意。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拉了拉身边还在愤愤不平、拳头攥得紧紧的王保国,低声说道:“保国,我们走。”
“走?”王保国愣了一下,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军,“军哥,就这么算了?那些学生怎么办?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小鬼子欺负吗?”
“不然呢?”张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们现在冲上去,不仅救不了他们,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你忘了刚才那些日本士兵的枪口了吗?”
王保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垂下了头。他知道,张军说的是对的。在这个黑暗的时代,在日本人的枪口下,他们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可是……我不甘心啊。”王保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些小鬼子太欺负人了!”
“我知道。”张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地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放心吧,他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两人不再说话,转身混在四散的人群里,悄悄地离开了。
身后的哭喊声、日本士兵的呵斥声、还有学生们压抑的啜泣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两人的后背上。
王保国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好几次忍不住想回头,都被张军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胳膊。
张军的手很稳,力道也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王保国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咬着牙,跟着他快步往前走。
街上一片狼藉,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街道,此刻只剩下满地的砖头、木棒,还有几摊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被打翻的菜篮子滚在路边,青菜叶子沾着泥土,一个掉在地上的搪瓷碗被踩得变了形,在风里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几个胆子大的老百姓躲在远处的巷口,探着头往这边看,脸上满是恐惧和愤怒,却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张军和王保国离开之后,一路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王保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快要从喉咙里喷出来的怒火。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上海这座城市里见惯了日本人的横行霸道,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憋屈,觉得愤怒到了极点。
那些学生,最大的也不过十八九岁,最小的可能才十五六岁,就因为看不惯日本浪人欺负人,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张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的怒火,比王保国还要旺盛百倍。
刚才那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日本浪人狰狞的笑脸,学生们绝望的眼神,还有那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日本军曹脸上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作为一名潜伏在上海的特工,他见过太多的杀戮和暴行,可每一次亲眼目睹同胞被欺凌,他的心都会像被刀割一样疼。
系统发布的任务还在他的脑海里回荡,那五个日本浪人的名字,还有他们犯下的罪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上。轮奸杀害少女,当街调戏妇女,殴打学生……
这五个畜生,早就该死了。
变身符的奖励更是让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天这五个人,都必须死。
两人拐过了两条街,身后的喧嚣渐渐远去,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这里离刚才出事的地方已经很远了,日本人的势力相对弱一些,街上的店铺大多还开着门,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和刚才那片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吧,前面有家老字号的涮羊肉,味道不错,去喝两杯。”张军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保国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张军,眼神里满是不解。他实在想不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张军怎么还有心思去吃涮羊肉。
可他看到张军那双深邃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好。”
又走了大概一百多米,一家挂着“唐氏涮羊肉”牌匾的店铺出现在眼前。店铺是老式的木结构建筑,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里面传来热闹的谈笑声和铜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一股浓郁的羊肉香气混合着麻酱的香味,扑面而来。
“两位先生,里面请!想吃点什么?随便点!”店小二眼尖,看到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
张军拍了拍王保国的肩膀,随即对着店小二说道:“有没有包间?来四斤手切鲜羊肉,要最嫩的上脑,再来一份毛肚,一份百叶,一份冻豆腐,一份白菜。锅底要麻辣的,多放辣椒和花椒。哦对了,再来两瓶二锅头,要高度的。”
“好嘞!客官楼上请,楼上正好有个空包间!”店小二高声应着,麻利地拿起菜单记了下来,然后引着两人往楼上走。
跟着店小二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包间,房间不大,摆着一张八仙桌,中间是一个铜制的火锅 。
店小二把菜单放下,笑着说道:“两位稍等,锅底和菜马上就来!”
说完,便带上房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