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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第284章 捕一万头猛虎圈养于豹房-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84章 捕一万头猛虎圈养于豹房
    话音低哑,眼神阴鸷。眼前这人,是方从哲最锋利的一把刀,心狠、手辣、嘴毒,屡次坏他们大事。留他在眼皮底下晃荡,别说办事,连喘气都得提防三分。

    “不妨事,我们备了灯。”

    姚宗文笑容纹丝不动,右手一扬,一块萤白石悬浮而起,缓缓旋动,

    留影石!

    “哼!”

    “走!”

    高攀龙脸色由黑转青,冷嗤一声,转身就走。这姚宗文就像块甩不脱的陈年膏药:赶不得,碰不得;若真动手揍他一顿,回头他哭到御前,自己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嘁!”

    “跟上!”

    见高攀龙一行匆匆撤离,姚宗文轻蔑一笑,挥手示意手下缀尾而行。他吃准了高攀龙不敢下手,荒郊野外?他早吓破胆;可这是皇城根儿下,天子脚下!高攀龙再横,也不敢擅杀朝中大员。杀个苏慕?那是宦官,死活没人细究;可要是敢对正二品大员动刀,哪怕没证据,东林党也能撕下半边朝堂来讨说法。

    ……

    另一边,乾清宫,小瑜用监。

    感应到苏慕已悄然离京,一直紧盯其动静的朱由校,终于松了口气。虽知翻墙出城十拿九稳,但终究悬着心,这具血肉化身若折损,他元气大伤,再塑一具,没三五年休想成形。略一思忖,他合目静坐,重归修行。

    ……

    太和殿,早朝。

    朱由校端坐龙椅,俯视殿下又吵得面红耳赤的文武百官,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这群人真闲得发慌,揪住一个武将朝仪失度的小岔子,竟能唇枪舌剑半个时辰不歇气。

    “系统,签到。”

    心念刚落,机械声响起: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二品军阵:白虎阵。”

    海量讯息直冲识海。这早已不是头一遭,朱由校面色未动,只静静梳理、吞纳其中要义。

    待白虎阵法脉络尽数厘清,他眼底掠过一丝亮色,

    好东西!

    签到一年多,最硬的家底就是那颗一品宝器级蛤珠。估摸着是如今皇权被满朝文武分食殆尽,气运稀薄,才迟迟不见灵器现世。其余收获倒是不少:上品宝器、宝丹方子、灵酒秘谱……可惜老朱家私库堆得比山高,这些玩意儿对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唯独这白虎阵,才是实打实的利器。

    此界军阵本就粗疏,多是借阵势拔高主帅战力,士兵反成负担,守城尚可,出征即拖累;好处是门槛极低,寻常兵卒稍加操练就能布阵。白虎阵却截然不同,属练阵之巅:每一名士卒皆须严训精养,耗时耗力耗钱,但一旦成型,不止战力倍增,更能凝出白虎虚影,威势撼山动岳。

    片刻神游后,朱由校回神,发现朝堂争执已近尾声。他朝身侧王安微微颔首。

    王安心领神会,扬声高唱:“退朝,”

    正吵得兴起的大臣们猛然一怔,旋即醒悟:方才嘴仗,惹皇上厌烦了!

    “臣等告退!”

    众人齐齐躬身,退得干脆利落。

    ……

    御花园。

    “魏大伴,武宗皇帝当年建的豹房,还在么?”

    朱由校忽而开口。

    魏忠贤微怔,随即垂首答道:“回皇爷,豹房还在,只是年久失修,快荒废了。”

    “哦?”朱由校略奇,“如今权贵子弟都不爱围猎了?”

    豹房本是都城勋贵豢养猛禽异兽、纵情驰猎的所在,当年武宗为它大兴土木,还另建新宅。

    “回皇爷,”魏忠贤低声应道,“朝中诸公盯得紧,各家子弟,都收敛多了。”

    魏忠贤话里的弦外之音,朱由校一听就明白了,文官势力太过庞大,硬是把武将世家的子弟们逼得缩在府里不敢露面,活像足不出户的深闺小姐。

    想到这儿,朱由校不禁轻轻摇头。文武失衡的根子,早在土木堡那场大败就已埋下;如今想扳回这一局,比收拾东林党还要棘手,稍有不慎,满朝文臣立刻群起而攻之。正因如此,他才迟迟没有拉拢武勋一系。

    “魏大伴,传旨锦衣卫,速捕一万头猛虎,尽数圈养于豹房。”

    “抓老虎?”

    魏忠贤一愣,脑子顿时转不过弯来,皇上这念头也太出人意料了,他压根儿猜不透其中门道。

    “奴婢领命!”

    虽满腹疑惑,魏忠贤还是条件反射般垂首应下。

    “去吧。”

    朱由校挥了挥手,转身踱回乾清宫。

    ……

    锦衣卫衙署。

    “魏公公,您说……抓老虎?还是一万头?”

    骆思恭听完旨意,整个人都僵住了。

    让锦衣卫去山林里捉虎?

    这不是胡闹吗?

    “骆指挥使,莫非疑心咱家假传圣谕?”

    魏忠贤眉峰一压,目光冷冽,直刺过去。

    “哎哟,魏公公误会了!下官怎敢?”

    骆思恭赶紧赔笑,顺势将一张银票悄悄塞进对方宽大的袖口里。

    魏忠贤斜眼一扫,三百灵石。脸色当即缓和几分,唇角微扬,虽只浅浅一丝,却已足够,这点灵石,够他闭关小半月了。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进项,自打苏慕掌了宫禁,他便再不敢沾,生怕钱到手了,命却留不住。

    见魏忠贤面色松动,骆思恭心头一松。这位秉笔太监眼下虽权势大不如前,可彼此半斤八两,如今锦衣卫也早已名存实亡。魏忠贤好歹还能面圣,自己却早成了朝堂边缘人。若真惹恼了他,随便在皇上面前点两句,自己怕是真得卷铺盖回乡种红薯去了。

    “魏公公,陛下怎么突然兴起要养虎了?”

    骆思恭赔着笑脸,又悄悄递上第二张银票。

    魏忠贤不动声色收下,只淡声道:“天心难测。不过骆大人,眼下倒是个难得的差事。”

    说完这话,他便拂袖离去,留下骆思恭一人怔在原地。

    银子可以收,话却不能说得太透,有些事,点到为止才最稳妥。

    骆思恭望着魏忠贤远去的背影,又想起近日朝中风向,一时立在原地,若有所思。

    ……

    “皇上,锦衣卫那边,奴婢已把旨意传到了。”

    小瑜守在司礼监门口,魏忠贤躬身禀报。

    “嗯。”

    朱由校轻应一声,“再传一道令:豹房四周的禁制务必加固,别让老虎挣脱出来,惊扰宫人。”

    “遵旨!”

    待魏忠贤退下,朱由校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派锦衣卫捉虎,绝非一时兴起,白虎阵欲成,先得练出白虎骑。每一名骑兵,都需一头猛虎为坐骑。选锦衣卫去办这事,一来确为练兵所需;二来,也是有意引开东林党人的视线。虽说苏慕已悄然离京,但若不给他们找点事做,这群人早晚疑神疑鬼,反倒容易暴露苏慕行踪。

    ……

    韩府。

    “啪!”

    一只青瓷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碎成数片,清脆刺耳。

    “姚宗文这条老狗,迟早剁了他的脑袋!”

    高攀龙面沉如铁,眼中戾气翻涌,几欲择人而噬。

    韩爌忙劝:“高兄,且缓口气。”

    到底是宦海沉浮多年,高攀龙城府终究不浅。纵被姚宗文气得七窍生烟,发过一通火后,也渐渐稳住了心神。

    “韩兄,这姚宗文如今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癣,死死缠着我们。就算苏慕出了都城,咱们也未必能动手。”

    他长叹一声。这几日姚宗文就蹲在他府门外,他一出门,对方立马跟上来,冷言讥讽全然无效,黏得比膏药还紧。

    韩爌面色同样阴郁,他也没料到,浙党竟会暗中搅局。

    “孙兄,宫里的人脉,打通了吗?”

    孙慎行摇了摇头:“尚无进展。苏慕清洗之后,靠拢咱们的内侍几乎都被剔干净了。如今宫里人人谨慎,送钱也不认账,个个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想重拾旧线,怕得等风波平息些时日才行。”

    “那眼下怎么办?”

    “宫里没人盯着苏慕,我又被姚宗文这条老狗死死咬住,谁晓得苏慕会不会哪天突然溜出城去?”

    高攀龙眉头拧成疙瘩。东厂督公印信可随时开启都城侧门,这些天他亲自带人日夜蹲守各处城门,就怕苏慕无声无息遁走。宫里无人策应,他实在放心不下。

    “这倒不必忧心。各处城门,我们都安排了擅瞳术的高手把守,连一品强者都难逃他们法眼。苏慕只要踏出城门一步,必死无疑。”

    韩爌抿了口茶,语气凝重,“只是宫中缺了耳目,终究是个隐患。”

    “今日请诸位前来,除苏慕一事,另有一桩要紧事,须得大家共议。”

    “韩兄,莫非……宫里那位又出什么动静了?”

    左光斗浓眉一挑。如今东林党势倾朝野,其余各派皆如散沙,连宿敌浙党都已被压得抬不起头。能让韩爌如此郑重其事的,恐怕只剩紫宸宫那位了。

    “正是。”

    韩爌颔首道:“下午刚接到锦衣卫递来的急报,陛下命他们出京捕虎。”

    “捕虎?”

    “捕虎?”

    “……”

    满堂文武一时怔住,面面相觑,全然摸不着头脑。

    “韩公,陛下派锦衣卫抓几头猛兽,倒也不算什么要紧事吧?”

    下首一位官员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

    “几头自然无妨,可若是一万头呢?”

    韩爌语气平静,却字字如石坠地。

    “嘶!”

    “嘶!”

    倒抽冷气之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几乎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