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軍和賴納也算是初步的達成了共同的合作意向。
雙方絕對不是迫于武力進行合作，也不是，確實是沒有靠譜的人而進行合作的。
反正初步合作非常愉快。
“你去整一些生產線，或者說是特殊的東西，我全要，價格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虧待了你，我不想做一錘子的買賣。
我們公司也在擴建，也需要大量的人才，我們公司非常的有實力，我不是幕後的老板，我只是一個打工仔而已。”
孫軍再三的囑咐，他希望賴納。听懂他潛在的意思。人啊，物啊，資料啊，只要是能變現的。
“還沒問題，你是我的兄弟。你放心，有東西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那好，你們就收拾東西吧。我要去其他城市啊，還有國家考察。”
再次握手，雙方也算是圓滿的完成此次的合作。
誰都不是傻子，以後慢慢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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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軍徹底開啟空中飛人模式，歐洲多國來回飛。
海港重鎮、工業大城、交通樞紐，只要能鋪渠道建商超的關鍵城市，他全跑了個遍。
一圈考察下來，KK平價商超的選址基本敲定，接下來就是租地、裝修、招人三件套。
錢他是真不缺，許知遠給的預算管夠。
但再有錢，也不能亂花冤枉錢。
可歐洲人生地不熟，手下帶的國內員工再多，也摸不透本地門道。
找的裝修隊要麼漫天要價，要麼做工粗糙，設計師更是一個個水土不服，完全抓不住平價商超的風格。
孫軍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小聲吐槽︰
“就沒個靠譜的裝修公司？就沒個正經設計師？”
一連愁得頭發大把掉，腦瓜子嗡嗡疼。
他心里憋著一股勁︰這事要是辦砸了，絕對不能讓許知遠覺得他無能。自己能解決的，絕不去麻煩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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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德國倉庫半個月直接清倉見底。
國貨輕工品讓賴納賺得盆滿缽滿，夜里睡覺都能笑醒。
他第一時間撥通電話，語氣興奮到不行。
“hello，我親愛的朋友孫軍！你在忙什麼？你根本不知道這批貨有多火爆！我必須再訂一批，越快越好！”
說完正事，賴納話鋒一轉，壓低聲音︰
“對了，我還準備了一份東西。一份武器相關的學術資料，不是絕密，就是一個數學家自己研究的理論。很先進的理論哦，你們不需要嗎？”
孫軍正煩裝修的事，沒心思細听資料的事，直接打斷︰“哎……賴納，先別說貨了，我這邊出大麻煩了。你有沒有認識靠譜的專業裝修施工團隊？”
電話那頭賴納一拍大腿，嗓門陡然拔高︰“嗨！你怎麼不早說！這事找我就對了！”
“還記得上次那個扛火箭筒的小子嗎？人家正經甦聯頂尖大學建築系畢業的！他能干，專業得很！”
“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我直接成立一個裝修公司，你在歐洲的所有需要裝修的地方，我就按市場價收費！絕對給你裝的，沒問題，還包售後。”
賴納這人是真窮怕了，只要能賺錢，什麼活都敢接，半點不挑。
掛了電話一刻不耽誤，短短12個小時，直接帶著人沖到了孫軍所在的歐洲城市。
來人正是那個胡子拉碴、看著像四十好幾，其實才畢業兩年的甦聯建築系小伙子。一身工裝，滿臉胡茬，眼神卻透著一股專業勁兒。
孫軍看著賴納這火急火燎的架勢，熱情得過分，反倒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拒絕。
他清了清嗓子，先把丑話說在前頭︰
“賴納，我先說清楚，活兒要是做不好，咱們提前講明白，別到最後朋友都沒得做。”
賴納一听，反手一巴掌拍在旁邊壯漢胳膊上，嗓門洪亮︰
“臭小子！听見沒？要是沒本事、做不好，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立馬轉頭，臉上瞬間堆起笑容，對著孫軍客氣道︰
“朋友，咱們到邊上細說，裝修設計、施工落地，全部交給他就行，絕對靠譜！”
那甦聯年輕人被拍得一哆嗦，也不生氣，只是抬眼看了看孫軍，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意思很簡單活兒能接，保證做好。
孫軍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了一點。至少不用再愁裝修團隊漫天要價，坑自己預算，也不用怕被許知遠說辦事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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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納拉著孫軍，走到一旁專門談裝修報價。
孫軍一點都不急著定價、不急著簽合同。
他心里早就打定主意，笑著擺手︰
“價格先不談。”
“讓他們先干兩天活，活兒好不好、態度踏不踏實、手藝靠不靠譜，我看在眼里。”
“干得好，價格我讓你滿意。干不好，多少錢我都不用。”
賴納立馬點頭︰“沒問題！最公道的做法！”
孫軍隨即把KK平價商超的裝修標準、布局要求、一條條清清楚楚交代出來。
他也算是見識過歐洲這邊的員工，因為高福利，確實是干活真的是在磨洋工啊！
看過歐洲這邊員工的操作之後，再看賴納帶來的人做活麻利，大開大合。孫軍看了倒是松了一口氣。
真的要是但凡有強迫癥的人來看歐洲員工在做活。真的能氣死，都能憋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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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孫軍也確實是看出來那一個長得像中年，但是做到自己喜歡工作時眼楮冒光的那小子叫伊萬。
他這種偷渡到西方來找工作的年輕人口中，也算是知道甦聯的現狀了。
從這個偷渡到西方討生活的甦聯青年嘴里，他才算真正摸清了甦聯當下的真實處境。
自斯大林時代起，甦聯實行嚴格的計劃經濟，考上大學就等于國家包分配，畢業就是鐵飯碗，一輩子安穩無憂。
可到了眼下，內憂外患交織，局勢徹底變了。
無數有真本事的大學生，哪怕從重點大學畢業，也根本找不到體面工作，最後只能被塞進普通工廠做工。
反倒是那些有關系、有背景的特權子弟，輕輕松松就能進入研究所、機關單位，佔著最好的崗位。
孫軍就覺得甦聯似乎連根子都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