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恩看著艾井靛胸口的疤，嚇了一跳，“你別血口噴人，這一看就不是我弄傷的。”
“我沒說是你弄傷的。”
艾井靛咬著牙往前走了兩步，抓住鹿知恩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鹿知恩說，“你強迫我性騷擾你是嗎？”
“……”艾井靛說，“你摸摸。”
“……”鹿知恩摸了兩下，感覺艾井靛的皮膚，涼涼的。
真涼涼的。
又摸了摸，艾井靛的心，好像也不怎麼跳了。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鹿知恩觸電一般把手收回來，“你真的……變成吸血鬼了……”
“是啊，關于那天的記憶，難道你都忘了嗎？”艾井靛看著對此一臉茫然的鹿知恩，頗為不爽地說，“把我變成這樣結果自己忘掉了？鹿知恩，你真是個渣女！”
“別說得我好像玩弄了你的感情似的！”
鹿知恩結結巴巴地說，“為什麼，為什麼我和你會……”
“因為我跟你一起被葉瞬給捅穿了。”
艾井靛貼近她，雙眸其中一只亮著和鹿知恩一樣的紅色，“你知道嗎？葉瞬為了殺我，甚至不惜殺你。”
鹿知恩的心猛地顫了顫。
她說，“葉瞬……殺我？”
“是啊，那天我本來該動手除掉你了，結果葉瞬出現了。”
說起這個，艾井靛呼吸加速，像是強忍著什麼憤怒，“為了讓他不要插手，我拿你當擋箭牌，用你的性命試著威脅他……”
鹿知恩瞳孔縮了縮。
“結果就是我甚至連威脅的話都還沒說完，他連著你跟我一起殺了，我倆被他捅穿了心髒，然後釘在了牆上。”
艾井靛自嘲地笑了一下，“像串串香那樣哦。”
“……”鹿知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是葉瞬……”
怪不得她對那些記憶完全沒有印象，她唯一記得的是，後來睜開眼，看見葉瞬躺在自己邊上。
懶洋洋地托著下巴，隨便捏了謊言騙她已經解決了。
所以其實……
那天葉瞬救了她，也因此，殺了她一次。
鹿知恩感覺到幻肢痛了一下，趕緊低頭去看自己的胸口，她身上倒是沒有傷疤，但她還記得葉瞬第二天說她破破爛爛的，所以他幫她修復了身體……
破破爛爛指的是，被胸穿的血窟窿嗎。
鹿知恩一直後退，後退到了牆上，貼著牆壁緩緩滑下來。
艾井靛見她有些失魂落魄，走上去說，“喂，說點什麼啊，鹿知恩，我現在可是焦頭爛額！帶我去見葉瞬，我要和他交涉！”
“其實，我……”鹿知恩還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跟葉瞬吵架了，我也不確定現在帶著你去，我倆會不會又死一次。”
“……”艾井靛怒不可遏，美少年被鹿知恩氣得太陽穴兩邊突突突地跳，“哈？！你還能跟葉瞬吵架，你不是葉瞬的僕人嗎！”
“我！”
以前可能真是這麼自居的。
鹿知恩挺直了胸膛說，“我是少年先鋒隊隊員！是光榮善良的熱心市民——”
“為什麼跟葉瞬吵架？”
艾井靛單刀直入打斷了鹿知恩。
鹿知恩又一下子肩膀耷拉下來了。
她把頭轉過去，艾井靛疑惑地也跟著繞過去看她，鹿知恩把臉轉到另一邊，艾井靛踱著步子又走到另一邊看她。
“……”鹿知恩伸手捂住臉，擰巴又糾結地哀嚎著說，“我被別的吸血鬼吸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井靛張大了嘴巴，一把扒拉開她捂在臉上的手，鹿知恩勁兒還挺大，艾井靛第一下沒扒拉開，咬著牙又把她的手朝兩邊拽開，“喂！”
鹿知恩原本白皙的臉這會兒通紅，又羞又氣。
艾井靛傻眼了，“被，被別的吸血鬼吸血是，是什麼意思？”
“你知不知道，就是，吸血鬼是沒有性欲的。”鹿知恩把自己也才剛了解到的關于吸血鬼的知識跟艾井靛說了一遍。
“誒？”艾井靛眨眨眼楮，“不知道誒。吸血鬼圈子里還有這樣的規則啊……那低級吸血鬼也太慘了吧。”
“吸血對他們來說就是那種，那種，類似發泄欲望的方式。低級吸血鬼，沒有主僕契約的吸血鬼，完全沒辦法拒絕別人對自己的索取。”
鹿知恩捂著自己脖子，還能感覺到羅倫佐刺進來的感受，和葉瞬的完全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完全……
她越說越急越說越急，“這就代表著，我我我我不僅跟葉瞬，還，還……”
“哦，你和別的男人上床了。”
“不是那個意思！”鹿知恩說，“不是我們認知里的那個——”
“差不多就那個意思吧？”艾井靛說，“鹿知恩，換個角度思考問題。”
“什麼角度？”
“你那個是吸血鬼的角度。”艾井靛豎起手指，“換成人類的角度如何呢？我只會覺得，賺大發了哦。”
鹿知恩呼吸一滯！
“你想嘛，你是從人類變為吸血鬼的，也就是說，你沒必要遵從吸血鬼的規則啊。你被別的吸血鬼吸血了，你可以默認為在人類世界多交了個男朋友，或者，額，跟誰發生了一次一夜情。”
“這些詞語從你的嘴巴里講出來真是有點令我驚訝……”
“別看我這樣，我姑且算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哦，雖然我還沒談過戀愛，但是這種少女心事我經常听別人講。”艾井靛得意滿滿地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你沒必要羞憤，因為你什麼損失都沒有，甚至爽了一把。”
“話糙理不糙，但是也太糙了。”
“如果覺得不甘心的話，他睡你一次，你再睡回來一次，不就好了嗎？又不是真的肉體上的交合，那樣女孩子會吃虧，可是吸血鬼，只是吸血而已誒。”
艾井靛頂著一張王子般的臉說出了殺傷力巨大的話，“鹿知恩，憑什麼你是被吸的那個？明天約那個羅倫佐上床，你咬死他。”
“……”
鹿知恩的靈魂感覺要從她張大的嘴巴里飛出來了。
“還有，你其實憤怒的點也在于葉瞬的態度吧？”
“這一點我認為……”
艾井靛冷笑一聲，陰惻惻地湊到了鹿知恩的耳邊，“我認為葉瞬心里的你，並不是那麼，不重要哦。”
“他也許因為自己獨斷的想法或者某些原因，沒有和你締結契約，也沒有和你解釋，所以使得你在吸血鬼圈子里變成了誰都可以來佔便宜的低級血僕。但你畢竟一直認為自己還是人類的麻，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因此一直在管教你或者說像是玩到了好玩的玩具，所以想好好玩會，于是……”
鹿知恩咽了咽口水，一股驚恐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用人類的方式，監視你獨佔你哦。”
艾井靛說完這個，兩只眼楮一閃一閃的，不同的顏色折射出來不同的氣息和光澤，代表淨化和正義的藍色以及代表罪孽與血腥的紅色同時閃爍著，他舔舔唇，“好了鹿知恩，我幫你解惑完畢了，我認為你對葉瞬的情緒屬于是被刺激之下的應激，可以理解，更應該收拾的是那個叫羅倫佐的狂妄自大的王八蛋。接下來該你解決我的問題了。”
“你的……問題……”
“我現在成為了吸血鬼。”艾井靛說，“你不給我解決調停者的追殺，我會像鬼一樣纏著你。”
他指著自己胸口說，“我心髒里，現在有你的血。”
?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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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恩︰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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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井靛（美少年扯領子）︰現在可以吸我的血了哦~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倆可以互相吸，反正同根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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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瞬（面無表情走過來）（一刀將艾井靛插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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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恩︰我也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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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瞬（面無表情將她倒吊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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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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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瞬︰錯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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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恩（倒著看葉瞬筆挺的鼻梁）︰我還沒說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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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瞬︰錯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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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恩︰哪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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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smeraldo，E•，不想工作但我沒$，依瑩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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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支持我們這對s&m非人類小情侶以及小情侶的兒子艾井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