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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明顯察覺到自己眼前的東西似乎更清晰了。
好像還能看見一些細微的塵屑在空氣里緩慢地飄逸。
鹿知恩以為自己出幻覺了，揉揉眼楮，推門進了家，被一股強大的引力直接拽到了客廳茶幾前，撲通一聲跪下。
鹿知恩轉頭去看落地窗外的景色，發現看東西好像幀率變高了，更高清了。
她跪在那里發呆，葉瞬第一次看見她在自己面前發呆。
不滿意地嘖了一聲，葉瞬說，“你剛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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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恩只能說，“在艾井靛學校里辦手續，所以回來晚了。”
“難得給你放一天假。”
葉瞬冷笑一聲，“早點干完還能出去逛逛街。”
逛街這個詞語戳中了鹿知恩，女人的眼楮微微睜大了，才發現原來葉瞬同意她的請假，也是有讓她自己出去放松放松的意思嗎？
這段時間鹿知恩顯然遭受到不小的沖擊，不管是精神認知層面還是物理身體層面，所以葉瞬批了假。
鹿知恩對葉瞬這一行為後知後覺，她深呼吸一口氣，跪在葉瞬面前低低地應了一聲。
葉瞬手指頭勾了勾，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量拽向了他。
精致俊美的吸血鬼和她近距離對視，鹿知恩發現不只是視線更清晰了，甚至別的感官也更敏銳了。
這是為什麼，難道是狼人的血……
鹿知恩還沒說話，面前的葉瞬動手，鹿知恩睜大了眼楮，能看清他動手的每個動作，像是慢動作回放——
葉瞬抬手抓她脖子，鹿知恩居然躲開了。
鹿知恩自己都嚇了一跳，葉瞬微怒了一秒，一把將她摔地上， 的一聲響！
“什麼意思？”葉瞬說，“躲什麼？”
鹿知恩說，“我說是條件反射，你信不信？”
葉瞬冷笑，“條件反射？”
鹿知恩說，“我發誓，真的，莫名其妙就躲開了……”
說到後面她聲音卡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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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前人類，鹿知恩十分堅信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于是她干脆牙一咬，脖子一橫，對葉瞬說，“請你打我！”
葉瞬難得露出了被惡心到的樣子，“你故意膈應我是吧。”
鹿知恩把自己臉和脖子湊上去說，“沒吃飯嗎？”
葉瞬腦門上青筋跳了跳，下一秒捏了個爆雷砸在了鹿知恩的身上，劇痛傳來，鹿知恩張嘴慘叫都來不及，感覺眼前一片白光。
噗嗤，血迸濺在半空。
“還敢命令我。”
葉瞬從空氣里抽出一把冰刃把鹿知恩插在地上，鮮血從她背後瘋狂涌出，“你吃熊心豹子膽了？”
鹿知恩磕磕巴巴地說，“我只是想……小小，激怒一下你，沒想到你……這麼生氣……”
葉瞬把鹿知恩翻轉過來，發現她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
比平時要快。
鹿知恩也發現了，這回真的實踐出真知了。
她捂著胸口的血說，“葉總我最近身體好像變好了。”
葉瞬冷笑著眯起那雙漂亮的眼楮說，“那正好，我可以對你更加殘暴了。”
“……”她變強了對他來說居然還有這方面的便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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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剛到公司的鹿知恩收到了艾井靛發來的微信。
【艾井靛︰本少爺今天起正式在學校恢復上課了，你等著看我拿下非自然部，讓所有學弟學妹為我傾倒！】
然後是一張自拍。
“……”鹿知恩無語地看著自戀美少年的自拍，頭頂伸過來一只手，戴著黑色手套的手。
葉瞬在她頭頂似笑非笑地說，“這男高還給你發自拍的嗎？”
鹿知恩說，“手機有這個功能，你也可以用。”
“你意思要我給你發自拍？”
葉瞬笑得滲人，提著鹿知恩的頭往里走，“鹿秘書，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給多了？”
鹿知恩抱著他的手臂被他拖著說，“給個面子！萬一等下員工看見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輕松的女聲闖入他們的對話，“鹿知恩！你回來啦！我好想你哦！”
鹿知恩一驚，扭頭去看，就發現焉淺羽張大嘴巴看著她和葉瞬。
葉瞬一只手放在她頭頂，而她抱著他的胳膊。
“……”
不是的，他這麼做是想把她的頭砍下來。晚到一秒血就飛出來了。
鹿知恩朝著焉淺羽投去求救的眼神，“你會听我解釋的對吧？”
“我是你倆cp粉。”焉淺羽一溜煙跑沒影了，“午休我再來找你吧，你倆開心就好！”
一聲，總裁辦公室的門關上的瞬間，葉瞬眼楮亮了，緊隨其後的是鹿知恩的脖子上噴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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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擦干了血跡的鹿知恩憤憤不平地瞪著坐在辦公桌前冷漠強大的葉瞬，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服。
如果她能夠靠吸血變強，是不是代表著哪天也能腳踩葉瞬，把他宰了給自己解氣？
就在此時，鹿知恩的手機響起來。
她手機還在葉瞬手里，所以響起來的時候，身為主人的葉瞬想也不想地代接了，“準奏。”
“怎麼是你？”
對面少年一怔，隨後說，“鹿知恩呢？”
“在邊上跪著，你有事說事。”
葉瞬扯扯嘴角，艾井靛顯然是卡頓了一下，“我想拜托她來一趟學校。”
“怎麼，才剛開學第一天，就在學校惹麻煩了？”
“不是的，是這所學校里有一些詭異的事情……”
艾井靛深呼吸一口氣，“星蓮告訴我，他們的學生會長死了，尸體還被封在學校里沒運出去，因為學生會長本身是異種族，突然死亡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現在……”
“嗯？”
葉瞬笑了一下，“突然死亡？”
“對。”艾井靛說，“怪不得鹿知恩還能幫我報名學生會長的競選呢，因為會長離奇暴斃，死狀很恐怖，我現在在收集信息，你問問鹿知恩有空來嗎？我懷疑背後有調停者的介入。”
“你什麼時候跟我的狗關系這麼好了。”
葉瞬要笑不笑地說，“想查自己查，別拖我的狗下水。”
“我和她約好了的，在這方面我倆是同盟，不存在拖她下水，她也需要這些情報。”艾井靛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葉瞬，你不能因為在身體和壽命上你是鹿知恩的主人，就抹殺她的主體性。她的靈魂和思想還是自由的，包括她要跟誰在一起。”
葉瞬的眸光微沉。
嗤。
葉瞬把手機丟進鹿知恩懷里，“你自己問她吧。”
鹿知恩疑惑地看他一眼，拿起手機貼近耳邊。
這吸血鬼怎麼陰晴不定的。
算了，畢竟他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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