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榭在广场东北角蹲了很久没有站起来。
他把灯盏搁在东北角的地面上，灯盏底座在接触石板的瞬间温度比在广场正中央更高，磨损弧线的指向从东北角向更远处持续偏移。
他把掌心贴在裂缝旁边的旧石板上感知了片刻。
石板的接缝中那层灰白色粉末在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从裂缝底部向上涌出一层持续稳定的暖光，暖光的走向从裂缝末端向地下延伸了约两尺之后停住了，在石板的接缝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暗灰色光纹。
“裂缝底下的暖光从末端向地下延伸了约两尺之后停住了。”
他把手掌从石板上收回来，“暖光的走向跟旧路的主方向平行但偏东约二十度，跟裂缝的走向一致。
裂缝底下的暖光没有被完全堵死，还有一道持续的灵气从更深处渗上来。”
裴述从广场正中央走过来蹲在东北角把册子翻开对照着裂缝的走向做了一次标注。
他把细笔搁在册子边沿：“裂缝底下的暖光从末端向地下延伸了约两尺之后停住了，但还有一道持续的灵气从更深处渗上来。
这道裂缝可能是旧路在城底下的一个节点，更深处的旧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
如果能读取到裂缝底下那道灵气的走向，就能确认这座城底下那条旧路的入口位置。”
苏榭从布袋里取出鼎印贴在裂缝旁边的石板上。
鼎印入位的瞬间，石板的接缝中那层灰白色粉末从裂缝底部向上涌出的暖光比之前更亮更密，在裂缝末端形成了一道持续亮着的暗灰色光环。
光环的中心有一处极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状跟鼎印底座吻合但尺寸比之前在广场正中央那口灶台上见到的更小。
他把鼎印从石板上取下来，从布袋里取出那盏灯搁在裂缝末端的光环上方。
灯盏在接近光环时底座温度比在广场正中央更高，磨损弧线的指向从光环中心向地下深处持续偏移，方向跟裂缝的走向一致但更集中更稳定。
他从布袋里取出海底碎片贴在裂缝末端的石板上。
碎片在接触石板的瞬间，裂缝底下的暖光从更深处涌上来一层比之前更亮的暗灰色光，光在裂缝末端汇聚成了一道完整的圆环。
圆环的中心有一处持续亮着的小圆点，圆点指向地下深处更远处，方向跟灯盏在裂缝末端的指向一致。
他把海底碎片和鼎印和灯盏从石板上收起来放回布袋里，站起来把海图从防水袋里取出来对照着裂缝末端圆环中心的指向角度做了一次标注。
“裂缝末端圆环中心的小圆点指向地下深处更远处。”
他把海图收好放进防水袋里，“方向跟灯盏在裂缝末端的指向一致，跟旧路的主方向平行但偏东约二十度。
这座城底下那条旧路的入口在裂缝末端更深处，需要从裂缝位置继续往地下探才能确认入口的精确位置。”
柳莺从广场正中央走过来蹲在东北角把裂缝旁边的旧石板接缝重新检查了一遍。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裂缝底下的暖光从更深处渗上来，说明那座城底下那条旧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
裂缝可能是旧路在城底下的一个节点，从裂缝位置继续往地下探可以确认入口的精确位置。
但地下深处的灵气结构跟地脉主干线和无名港旧路都不同，需要更充分的准备才能继续深入。”
沈渡从广场正中央走过来把旧布袋的带子在肩上调整了一下。
他站在东北角偏过头看了一眼裂缝末端那处持续亮着的暗灰色光环。
阿鼎从广场正中央跑过来蹲在裂缝旁边，尾巴轻轻扫着石地面上的碎石。
苏榭把灯盏收回布袋里和鼎印放在同一层，把海图和记录副本收进防水袋里。
他把布袋重新背好，站在广场东北角偏过头来看了一眼裴述和沈渡，然后移回柳莺脸上。
她的目光在裂缝末端那处持续亮着的暗灰色光环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她的声音在广场的拢音中持续稳定：
“裂缝底下的暖光从更深处渗上来，这座城底下那条旧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
从裂缝位置继续往地下探可以确认入口的精确位置，但地下深处的灵气结构跟地脉主干线和无名港旧路都不同。
这座城可能是三条旧路的交汇点——地脉主干线、无名港旧路、以及更深处这条尚未被记录的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