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把灵币收起来，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我可以继续献祭，留着贡献值，等超凡之力回复了再用？”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正准备继续献祭，脑海中又传来一条信息。
【警告警告！献祭物品已超过宿主等级，请停止献祭！】徐明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停下了动作。
“这警告怎么还有。”徐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来这位神真不是那种贪婪的主，还知道提醒我。”只不过他不知道李强就是玩，继续也行不继续也行！
他想了想，又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大神，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献祭了。不过还是要谢谢您，不是您，我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刚才那是我不知道规则……”
“大神千万别生气，别生气啊。”
徐明虽然被警告，但心里是心甘情愿的。给人送钱，还能被警告了，这也是没谁了。他对李强的敬畏更深，认定这是一位不愿被贪婪亵渎的善神。
402宿舍里，李强看着游戏空间里多出来的灵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徐大少，还挺上道的。”他自语，“不过，他确实想的太简单了，以为灵币能无限变强。要是真让他无限献祭，那不就成无限炮台了？谁出那份释放技能的能量，我出吗？那还得了？”
他想了想，又给自己的鬼蜮补充了一条规则：眷属信徒的超凡之力用光了，即使有贡献值也不能继续使用技能，杜绝无限炮台的可能。
“这下就完美了。”李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继续感知着刀塔鬼蜮里的情况，发现发言区已经炸了锅。
“疯子哥威武！”
“徐大少牛逼！”
“我只想知道他们献祭后获得了什么技能！”
“我猜还是肉钩，那玩意儿太帅了！”
“我要是也有贡献值就好了！”
“你做梦吧，你连灵币都没有！”
李强看着这些发言，笑了笑，然后继续修炼呼吸法。
他体内的古武内息正在缓缓流转，配合着呼吸法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壮大。左臂的血色屠刀纹路已经彻底消失，一条肉钩浮浮沉沉，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待在那里。
“看来，这次收获不小。”李强自语，“又是进账好几万的灵币，还有献祭系统，以后信徒越多，灵币就越多，升级也就越快。”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夜深了，铁龙火车在废土上缓缓行驶，车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火光，证明这片废土上还有生命的存在。
徐明躺在自己的房间的沙发上，看着手腕上的红色叉字标记，陷入了沉思。“这位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自语，“我献祭灵币，他收下，但又警告我别献祭太多。这不像那些贪婪的诡异，反而像是个有原则的神。”
他想了想，又想到了徐亮说的那句话：“那个神，它好像没有恶意。”
“也许，我真的遇到了一个善神。”徐明自语，“在这个末日废土，能遇到这样的神，是我的运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一片平静。“那就这样吧。”徐明自语，“以后，我就跟着这位神，看看能走到哪一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标记，感觉那温热在皮肤上跳动，像是一颗小心脏
“我叫徐明，序列侍僧，大神的眷属，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废物了。”当年他也是踌躇满志，不就是觉醒吗还不是手拿把掐……不就是黑衣吗，还不是无限可能……不就是序列4吗？黑衣就觉醒不了奥义或者鬼蜮了？最后……命运爸爸……我投降，请再爱我一次！
疯子靠在车厢壁上，也看着手腕上的红色叉字标记，也是若有所思。刚才献祭了4万灵币，获得了400贡献值，可以释放四次的一级技能。
“这玩意儿，确实有点意思。”疯子自语，“不过，贡献值只能兑换技能，不能直接提升实力。要提升实力，还得靠修炼。”
他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技能列表，发现有一个“危险感知”的技能，消耗100点贡献值就能使用一次。
“这个不错。”疯子自语，“以后出门探险，可以提前感知到危险，保命能力强多了。”
他决定，等下次出去的时候，就试着兑换这个技能。
徐亮也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也看着手腕上的红色叉字标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信仰值每24小时消耗1点，需要通过祭拜重新获得。信仰值归0后，就不能使用技能了。”
他想了想，然后开始在心里默默祭拜。
“吾神，感谢您的恩赐，我会继续虔诚祭拜……”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手腕上的标记涌入，流遍全身。
“信仰值+1。”
徐亮睁开眼睛，笑了笑。
“看来，做信徒也不错。”他自语，“虽然不能无限使用技能，但只要有信仰，就能一直获得力量。
“在这个末日废土，能找到一个脾气不是那么古怪的神，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我不会辜负这份恩赐。
402宿舍里，李强再次睁开眼睛，感知到徐亮正在祭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个徐亮，倒是挺虔诚的。不过，他那个信仰值，每24小时消耗1点，需要通过祭拜维持。如果他不祭拜，信仰值归0，就不能使用技能了。”
“而这样，还能保证信徒的忠诚度。如果他们不虔诚，信仰值就会耗尽，就失去了力量。”
他盘膝坐在床上，意识沉入鬼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鬼蜮正在慢慢扩张，那些献祭来的灵币他也就留了一万，其他的都被他投入了进去，然后在规则的影响之下也正在转化为力量，滋养着他的身体。
“这波，不亏。”李强自语。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呼吸法，等待着明天的到来，今夜实在是惊喜太多，也太忙碌了，而他更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善良的人，顶多算个有点原则的普通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