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陳東拉開椅子坐下。
陳豐轉過頭，上下打量陳東一眼︰“你借的？”
“全款提的。”
陳東給陳豐散了根煙說道，“昨天在市里買的，坦克300，頂配。”
陳豐愣了一會，驚訝道，“你在外面遇到富婆了？你這年紀輕輕的可不興吃軟飯啊！”
“豐哥，你一天天能盼點我好不？我是那種人嗎？”
陳東翻了個白眼，“賣酒賺的辛苦錢。”
“辛苦錢能買二十多萬的車？”
陳豐踩上拖鞋，手一伸，“鑰匙拿來。”
陳東從兜里掏出鑰匙扔過去。
陳豐接住，穿著拖鞋就往外走，“我出去溜一圈。你媽炒好菜了，你先吃。”
陳東沒理他，老媽的飯已經做好了，陳東拿起碗就埋頭干飯。
陳豐走到院子，按了下解鎖。大燈閃爍。他拉開厚重的車門，一屁股坐進駕駛室。真皮座椅的包裹感瞬間傳遍全身。
“哎喲，這視野。”陳豐摸著方向盤，按下啟動鍵。
引擎轟鳴。陳豐掛擋，一腳油門，黑色越野車穩穩駛出小院，開上鎮里的主街。
正值飯點，街上人不少。陳豐故意把車窗全降下來，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放著車載音響里的dJ舞曲，主打一個松弛感。
路過斜對面的米粉店。老曹正端著一碗粉蹲在門口呼嚕。
“嘀！”陳豐按了下喇叭。
老曹抬起頭，眼楮瞬間瞪大。這車霸氣啊。再一看駕駛室，差點嗆住。
“老陳？”
老曹端著碗跑過來，繞著車頭轉了半圈，“這車得不少錢吧？”
“沒多少，二十多萬。”
陳豐擺擺手，滿臉雲淡風輕，“東子非得買。我說買個五菱宏光拉貨就行了，年輕人就是敗家，非說這底盤扎實。我看也就那樣，湊合開吧。”
老曹嘴角抽搐了兩下。二十多萬拉貨？你這凡爾賽味沖得我粉都不香了。
“東子出息了啊！”老曹豎起大拇指道。
“還行吧，主要是這小子孝順。”
陳豐一腳油門，“走了啊，老曹，回家吃飯！”
留下一臉羨慕的老曹在風中凌亂。
陳豐開著車在鎮上兜了一大圈，過足了癮，這才意猶未盡地把車倒回院子。
拔出鑰匙，陳豐拍了拍引擎蓋，一臉舒坦。
走進屋，陳豐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拍，端起飯碗︰“在咱們鎮上，二十多萬的車已經很頂了。這質感，跟十多萬的車就是不一樣。這底盤，不錯！”
陳東扒完最後一口飯，“車以後你就開著，我用的時候再找你拿。”
“那感情好。”
陳豐咧嘴一笑，“我那輛破長城正好該保養了。”
唐蘭端著一盆紫菜蛋花湯出來，白了陳豐一眼︰“看你那德行。東子賺錢不容易，你別天天開出去顯擺。”
“這怎麼叫顯擺？”陳豐理直氣壯道。
陳東擦了擦嘴，站起身︰“你們慢慢吃，我去後面干活了。還有一批酒等著處理。”
後院酒窖。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糟香氣。
陳東推開厚重的木門。角落里加速壇表面泛著一層微不可察的流光。
算算時間，里面的這批酒已經陳化完成了。
外面還有兩千斤酒，等著進加速壇，把陳化好的酒抽出來，新酒又倒進去。
半小時後，把加速壇騰空。
陳東走到不銹鋼儲酒罐前，接上泵機。把那兩千斤新酒，源源不斷地抽進時間加速壇。
新酒入壇，加速壇表面閃過一道微弱的光暈。
陳東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檢測到米酒注入。】
【時間加速倍率︰開啟。】
搞定。陳東擦了擦額頭的汗。弄完米酒，陳東走到雜物間，看了一眼昨晚弄的“水果撈酒”。
掀開陶瓷大缸的蓋子。
沒有濃烈的酒精味，迎面撲來的是陽光玫瑰的清甜、水蜜桃的馥郁，以及檸檬和百香果交織的清爽酸香。這些果香並非浮在表面，而是深深浸透在米酒的糧香里，形成了一種極具層次感的奇妙氣味。
陳東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把裝好水果撈酒的陶瓷大缸封好，兜里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是大舅唐衛國打來的。
“喂，大舅。”
“東子啊！吃飯沒？”電話那頭，唐衛國背景音里有點吵，隱隱還能听到機器的聲音。
“剛吃完，正干活呢。咋了舅。”陳東甩了甩手上的水漬。
唐衛國笑道，“李廠長就在我旁邊呢！自從上次在我家升學宴上喝了你那散酒，這兩天他茶不思飯不想，來來來，李廠長跟你說。”
陳東心里疑惑，李廠長？上次不是加了好友嗎。臥槽！好像還沒同意。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交接聲，接著響起了李廠長那中氣十足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東子啊！我是老李啊，你那酒可把我害苦了啊！”
“李廠長，這從何說起啊，我那酒純糧釀造，絕對不上頭，怎麼就害苦你了？”陳東樂了。
“不上頭是不上頭，問題是它把我嘴給養叼了啊！”
李廠長嘆了口氣，“昨晚幾個大客戶請客，開的也是好酒，我硬是喝出了工業酒精的味兒，勉強抿了兩口就吐了。現在我不喝你那酒，渾身像有螞蟻在爬一樣。別廢話了，小陳師傅，你那酒怎麼賣的？給我先弄個兩百斤過來解解饞！”
兩百斤？這也是個大客戶啊。
“我這酒分兩個度數，52度的二十塊一斤，40度的十五塊一斤。你要哪種？”陳東報出了系統最初定下的最低價格。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小陳師傅……你是不是少說了一個零？”
李廠長驚訝道，“就你那酒的黏稠度和香味，去外面換個高檔點的陶瓷瓶，賣個上千一瓶都有人搶著要。”
陳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李廠長，咱這是鄉下作坊，主打一個真誠。你要覺得便宜，下次多給我介紹點客戶就行。你看怎麼搭？”
“臥槽，這年頭還有嫌錢扎手的。”
李廠長爆了句粗口，“那給我來一百斤52度的，一百斤40度的！我現在就把定位發你手機上，你同意下我好友申請，趕緊給我送過來，運費我出，趕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