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的冷氣發出細微的運轉聲。
柳萱靠在陳東懷里，酒紅色的真絲長裙有些凌亂。白皙的手指在陳東寬厚的肩膀上畫著圈。
陳東順手拿過桌上的甦打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過兩天去我那住？”
柳萱抬起頭，眼神帶著幾分媚意，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陳東的胸口。
“去你的，天天就知道折騰人。”
柳萱嬌嗔了一句，隨後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不過最近店里確實沒什麼大事。”
陳東笑了笑，低頭又吻了她一下。
兩人又在辦公室里溫存了一會兒。
下午。
陳東驅車回到和平鎮。
剛進廠區大門，就看見王超群戴著個草帽，正站在物流倉庫門前，指揮著幾輛順豐重卡裝車。二廠那邊的果酒銷量徹底穩住了，這小子現在也是個獨當一面的負責人。
陳東把車停好，沖王超群招了招手。
王超群摘下草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快步跑了過來。
“東子，二廠今兒又發了兩萬箱果酒。”王超群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咧嘴直樂。
“干得不錯。”
陳東往主樓走去，“跟我上樓，有事交給你。”
三樓辦公室。
陳東推門進去，順手開了空調。王超群跟在後面，很自然地去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涼水，遞給陳東一杯。
“星空在海外的探路很成功。”
陳東坐進老板椅，“老外很喜歡咱們這款和平鎮特產。所以，國內市場，可以正式推了。”
王超群眼楮一亮，拉開椅子坐下。
“早該推了！”
王超群一拍大腿，“前兩天我拿你給的那瓶回家，我家老頭子喝完，差點沒把酒窖里那些拉菲全砸了。現在天天問我什麼時候能進貨。”
陳東靠在椅背上說道，“你去聯系全國各地的省代和核心經銷商。告訴他們，陳記的紅酒講究隨性，不玩虛的，有錢大家一起賺。”
“明白！”
王超群站起身，渾身充滿干勁，“這回絕對把那些洋牌子打得找不到北。我這就去安排。”
接下來的幾天，陳記集團的物流區忙得熱火朝天。
一箱箱印著鉑金浮雕“星空”的黑色酒瓶，順著冷鏈物流發往全國各地的高端渠道。
沒有大張旗鼓的發布會，也沒有鋪天蓋地的廣告。
但在國內頂級的富豪圈子和高檔商務宴請中，“星空”的名字如同颶風一般席卷開來。
口感碾壓，香氣絕殺。
原本那些喝慣了波爾多和勃艮第的老饕們，在嘗過“星空”後，直接把自家的酒櫃清空了一半。不到一周時間，國內各地的催單電話幾乎把陳記的銷售部打爆。
接下來的幾天，陳東自己沒什麼事，和柳萱兩人在廠區別墅過了一段放松的日子。
白天，陳東帶柳萱去水庫釣魚。柳萱對釣魚沒什麼興趣，就撐著一把遮陽傘坐在折疊椅上，喝著陳東特調的果酒，看著陳東和王超群幾個老釣友互損。
晚上，兩人就在別墅的開放式廚房里做飯。
幾天溫存，柳萱眉眼間多了幾分滋潤後的嫵媚。
第三天下午。
陽光很好。柳萱剛洗完澡，穿著陳東一件大號的白t恤，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二樓的露台邊緣。
從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俯瞰整個陳記集團的物流區。
一輛接著一輛印著“順豐冷鏈”字樣的重型卡車排成長隊。機械臂在流水線上精準運作，將成堆的黑色酒箱送入車廂。
沒有人工的喧嘩，只有絕對的效率。
陳東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上露台，放在藤桌上。
柳萱晃了搖杯子里的酒液，目光落在那些重卡上，“外面那些做實業的老板，為了點訂單和產能天天掉頭發。你倒好，坐在這里喝茶釣魚，流水線自動給你吐鈔票。”
“這是科技改變生活。”
陳東拿了塊西瓜咬了一口，“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明天還得回市里吧？”
“明天再回去。”
柳萱轉過身，背靠著欄桿，喝了一口酒。她看著陳東，語氣輕快道，“你這酒真會上癮。我現在喝市面上那些紅酒，總覺得嘴里有股怪味。”
“走的時候後備箱給你裝十箱。”陳東大方說道。
就在這時，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趙闊。
陳東按下接听，順手點開免提。
“東子。沒打擾你吧？”趙闊的聲音透著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柳萱聞言，白了陳東一眼，端著杯子走到一旁。
“有事說事。”陳東靠在椅子上。
“國內那幫做傳統紅酒進口代理的人，坐不住了。”
趙闊快速說道，“這幾天星空在國內高端圈子里搶佔了大量份額。不少富豪連拉菲和羅曼尼康帝的配額都退了，指名道姓要訂星空。”
“這不是挺好，錢給賺到位了就行。”陳東神色不變。
“好是好，但斷了別人的財路啊。”
趙闊冷笑一聲，“今天早上，那個國內最大的‘品鑒家紅酒協會’會長，聯合了幾個頂級酒商，在媒體上公開發難了。”
陳東挑了挑眉︰“發難？怎麼發？嫌我定價低了？”
“他們質疑咱們造假。”
趙闊在電話那頭翻著資料，“那幫老東西說，桂市根本不存在產出頂級黑皮諾的風土。他們一口咬定星空里違規添加了工業香精和增稠劑，才能勾兌出那種級別的復合果香和單寧厚度。”
陳東听到這，樂了。
工業香精？那是對系統專屬酵母和極品霜星黑皮諾的侮辱。
“隨便他們說。鍵盤打字又不花錢。”陳東毫不在意道。
“要是只打字就算了。”
趙闊語氣變得嚴肅了一點，“那個會長姓唐，是個圈里的老頑固，也是幾個大牌名莊在亞太區的代言人。他放話了，說組織了一個所謂的‘驗酒團’，還帶了專業的檢測機構和幾個媒體，明天就要來和平鎮。說是要當面拆穿你這個工業酒精勾兌廠的面目。”
“來打假啊？”
陳東坐直了身體，嘴角的笑意擴大，“行啊。大門敞開，來者是客。”
“東子，這事處理不好容易影響品牌形象。”
趙闊提醒道，“那幫人是來踢館的，肯定做了局。咱們要不要先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