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林耀神情的變化，許麗蓉連忙開口解釋︰“抱歉，我忘了事先跟你說引路費的事。”
林耀笑了笑，擺了擺手︰“錢肯定要給的，只是我不太喜歡‘引路費’這三個字，听著總像是要把我往黃泉路上引似的。”
听完林耀的話，許麗蓉輕笑一聲︰“那好辦，改成好處費就是了。”
“大概需要給多少？”林耀問道。
被這麼一問，許麗蓉沉吟片刻︰“這東西沒什麼市場價，全看雙方意願。他在賭場輸了一大筆錢，整天東拼西湊，湊來的錢又全扔回賭桌里，急著用錢。依我看，幾千塊應該就能搞定。”
林耀皺了皺眉，追問︰“等等，你之前不是說，資產得夠六位數才能進去嗎？他這樣連幾千塊都要湊的人，也能進去？”
“只有第一次進去有資產要求，”許麗蓉解釋道，“要是後面輸得底朝天，人家湊點錢想撈回本金，總不能硬生生把人攔在門外吧？”
林耀听著有理，笑著點了點頭。
許麗蓉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擦了擦臉上的汗漬，並道︰“要是沒什麼問題，我就給他打電話了？”
“打吧。”林耀點頭應道。
得到林耀的同意，許麗蓉才起身朝辦公室走去。
可剛走沒幾步，她回頭見林耀還坐在椅子上，便朝林耀勾了勾手指。
林耀心領神會，當即站起身跟了過去。
許麗蓉身著緊身瑜伽褲，將圓潤挺翹的臀線勾勒得淋灕盡致，腰肢縴細緊實，與飽滿的臀部形成極具張力的曲線，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被面料緊緊包裹，透著健康的緊致感。
林耀不經意間瞥見，臉頰微微發燙，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目光。
走進辦公室，許麗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拔掉數據線後，他打電話給引路人張健。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語氣輕快柔和︰“張老板，麻煩您來一趟調查社，他已經在這兒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健爽快的聲音︰“行，我這就過去！”
“好 ，不急，您路上注意安全。”說完這句話，許麗蓉便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的她道︰“我先去洗個澡，林先生你隨便坐，不用客氣。”
“哦，好。”林耀應了一聲。
許麗蓉離開辦公室後，林耀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本雜志翻了起來。
可看了沒一會兒，他便覺得有些無聊，索性站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
他注意到辦公桌下壓著不少照片，便俯身仔細看了起來。
照片里有許麗蓉許婷姐妹倆的合影，兩人都穿著警服，眉眼間滿是朝氣蓬勃。
照片里的許婷笑得格外燦爛，眼神清澈透亮，和如今整天冷著一張臉、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至于許麗蓉，笑得同樣明媚，只是眉眼間比現在青澀了許多，少了幾分如今的成熟干練。
林耀瞥見照片左下角的日期，才知道這是六年前的合影。
就在這時，一張背景是酒吧的照片，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照片里的許麗蓉穿著黑色裹胸短裙，坐在酒吧椅上，雙腿交疊，手里端著一杯洋酒，眉眼間帶著幾分迷離的慵懶。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真正讓林耀心頭一緊的，是離許麗蓉不到五米遠的位置，那個坐著的男人。
他一眼就認出，那正是連環殺人案的第二位死者王康！
一股寒意瞬間從脊背竄了上來，林耀的心髒猛地一沉。
王康怎麼會出現在許麗蓉的照片里？
這只是單純的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念頭一閃而過，他連忙掏出手機，快速拍下了這張照片，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線索。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林耀連忙收起手機，轉過身，就看到許麗蓉已經換好了職業裝，走了進來。
此刻的許麗蓉身著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勾勒出精致的鎖骨與優美的肩線，黑色包臀裙緊緊貼合臀部，將翹挺的臀形完美展現，裙擺長度恰好落在大腿中部，襯得雙腿愈發修長筆直，肉色褲襪包裹下的肌膚細膩光滑，勾勒出流暢的腿部線條。
兩人目光相撞，林耀壓下心頭的詫異，率先開口問道︰“許老板，你怎麼這麼快就洗完了？”
“就簡單沖了一下，怕張老板已經到了，耽誤了正事。”許麗蓉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剛才停留的辦公桌前，眼神溫和，帶著幾分真切的好奇，問道，“林先生，你剛才在拍什麼？”
林耀沒有隱瞞，指了指那張酒吧照片︰“我想問問你，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听到這話，許麗蓉快步走了過去。
順著林耀指的方向看去，許麗蓉問道︰“這張照片怎麼了？”
“你認識他嗎？”林耀的手指，精準地指向了照片里正偷偷瞄著許麗蓉的王康。
許麗蓉順著林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道︰“算認識，也不算認識。我以前經常去那家酒吧，這個男人那段時間也是那里的常客。大概是覺得我長得還行吧，他找我搭過兩三次話，不過每次都被我拒絕了。”
“我有點不明白，”林耀追問，“你為什麼會讓一個陌生人出現在你的照片里？”
“嗯？”顯得有些納悶的許麗蓉道，“在公共場所拍照片的話，照片里經常會有陌生人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耀連忙解釋，“我是說，你既然不認識他，為什麼不把他p掉？”
許麗蓉笑了笑，反問道︰“他又沒影響我的心情，我費那勁p掉干什麼？”
被她這麼一問，林耀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看著許麗蓉坦然自若的樣子，他心里不由得犯嘀咕，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許麗蓉以前在情報指揮中心待過，怎麼也不至于和連環命案扯上關系。
更何況，要是許麗蓉真的和命案有關，又怎麼會傻到把含有受害者的照片，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
“林先生，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林耀回過神，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什麼，沒什麼，就是隨便想想。”
“哦？”許麗蓉挑眉問道，“那他是你的朋友嗎？你怎麼這麼關心他？”
林耀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許老板，你最近還去那家酒吧嗎？”
“不去了，”許麗蓉搖了搖頭，“自從前年那邊發生過命案，我就很少再去了。”
“那你知道當年那個死者是誰嗎？”林耀追問，目光緊緊盯著許麗蓉的神情。
“我不關心是誰，反正這世上每天都有人死去，多一個少一個，和我也沒什麼關系。”說到這里，她嘴角微微一翹，眼底閃過一絲好奇，試探著問道，“該不會，林先生你說的死者，就是這個曾經搭訕我的色狼吧？”
林耀沒有繞彎子，直接點頭︰“是他。”
“嘖，”許麗蓉皺起眉頭，“難怪我這一年多總覺得諸事不順，原來是因為照片里藏著個死人。”
說著，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辦公桌的玻璃，將那張酒吧照片抽了出來，抬手就要撕。
林耀見狀，連忙伸手搶了過來，動作快得讓許麗蓉都愣了一下。
見狀，笑了下的許麗蓉問道︰“林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耀握緊照片，語氣誠懇地說道︰“這張照片，我想留作紀念，還望許老板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