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撇撇嘴，雙手叉腰，不服氣地說道︰
“試試嘛。萬一能行呢？
那葉丹師既然是‘合歡宗’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麼不近人情的古板人物。
咱們幾個好歹也是金丹大圓滿，姿色也說得過去。
他還能把我們往外推不成？”
說著還挺了挺“波濤洶涌”的豐腴胸部，傲然一笑。
林紅袖笑道︰
“你就別做夢了。
趕緊賞花，待會兒還要去藏經閣辦事呢。
耽誤了正事，宮主怪罪下來，你擔得起？”
沈清荷撇撇嘴，眼珠一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狡黠幾分浪蕩︰
“哼！師姐就是嘴硬！
給她點好東西，她嘴上說不要！
可要是硬塞給她！她比誰都開心！
哈哈！”
說完便提著裙擺跑了，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趙婉君被她說得臉頰微紅，氣得在後面追打︰
“你這個沒正經的騷貨！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怪不得宮主說你這個好色的女人，辦不成什麼大事，淨想著腿間那點事！”
“�㷍I我辦不成什麼大事不假，但我可以辦了干大事的男人！
哈哈！”
三人笑鬧成一團，驚落梅花無數。
……
月無暇端坐于寢殿之中。
一身素白宮衣輕薄如蟬翼，外罩一件冰藍色的紗袍。
衣料柔軟地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勾勒出那縴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
烏黑長發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垂在胸前，襯得那片雪白的肌膚愈發瑩潤。
她正閉目調息，忽然眉心微微一動，神識感應到殿外有人徘徊。
那腳步聲來來回回，一會兒近一會兒遠，像是在門口踱了好幾個來回，卻遲遲不敢進來。
月無暇嘴角微微勾起，睜開那雙清冷的眸子，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她已經得到白夢遙等多人進階的消息。
本想喊顏菲雨過來問問情況，沒想到這小師妹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只是這忸怩不安的樣子，倒是少見。
“進來吧。”
月無暇開口說道，聲音清冷如常，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殿門被輕輕推開，顏菲雨小心地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腰間系著一條鵝黃色的絲帶，本該是清爽利落的打扮，可此刻的神態卻全然沒有平日的從容。
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像是抹了一層胭脂。
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低著頭，眼睫低垂，不敢看月無暇的眼楮。
兩只手在身前絞來絞去，那模樣活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女孩。
月無暇靜靜看著她，也不催促，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
她抬手攏了攏散落在肩頭的長發，動作慵懶而優雅。
冰藍色的紗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肩頭。
她也不急著拉上去，就那麼斜靠在軟榻上，一只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等著顏菲雨開口。
殿內安靜得能听見燭火 啪的聲音。
顏菲雨站在那里，只覺得師姐的目光像兩把刀子，一下一下剜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咬了咬下唇，又咬了咬，終于還是扛不住了，紅著臉開口道︰
“師……師姐！我回來了。”
月無暇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顏菲雨心里更虛了，偷偷抬眼瞄了月無暇一下，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此行……此行一切順利。
葉丹師已經安頓在‘听雪軒’了，淑影在那邊伺候著。”
月無暇點點頭，依舊不說話。
只是換了個姿勢，將另一條腿也收上軟榻，整個人蜷在那里，像一只慵懶的貓。
冰藍色的紗袍滑落得更厲害了，幾乎要露出整個肩頭。
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用那雙清冷的眸子靜靜看著顏菲雨。
顏菲雨額頭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結結巴巴地開口︰
“師姐，我……我有件事要跟你匯報。
就是……就是來的路上，出了點……出了一點小狀況。”
“哦？”月無暇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什麼狀況？”
顏菲雨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雙手絞得更緊了，指節都泛了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來︰
“就是……就是在飛舟上的時候，應弟子們的要求，葉丹師他幫她們調理了一下身體……
他也幫我……幫我調理了一下身體。”
月無暇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調理身體？怎麼調理的？”
顏菲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咬著嘴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就是……按摩經脈筋肉，疏通氣血。……”
“噢？按摩全身麼？”
“全……全身……，葉丹師說，……疏通氣血，這樣效果……才好。”
“你也疏通了？”
“疏……疏通了……”
說到最後兩個字，聲音已經細不可聞。
月無暇看著小師妹那副羞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中好笑。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問道︰
“然後呢？”
顏菲雨偷偷抬眼看了看師姐的臉色。
見她沒有發怒的跡象，膽子稍微大了一點點，但聲音還是抖得厲害︰
“然後……然後我的功力就……就漲了許多。
葉丹師之後又給我調理了幾次，我現在已經達到了元嬰前期巔峰境界。”
“元嬰前期巔峰境界？真的嗎？”
“真的！師姐！你看！”
顏菲雨徹底釋放開自己的靈力境界，果然已經達到了元嬰前期巔峰境界。
再沉積淬煉一段時間，就可以考慮突破至元嬰中期境界了。
“葉丹師給你們調理，用的什麼方法？”
“他沒有細說，只說是他融合了多種秘技的一種手法。
隨行弟子中，有當場突破境界的，也有稍後突破的……
從築基弟子到金丹後期，都有……
都是葉丹師幫忙調理過的。”
月無暇听到這里，眼中終于閃過一絲亮光。
她坐直了身子，冰藍色的紗袍重新攏上肩頭。
那雙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顏菲雨，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
“你是說，葉丹師只是略施手段，便讓你們這麼多人陸續突破了？”
顏菲雨點點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隻果︰
“是……是的。
師姐，這位葉丹師的手段，當真是神妙無比。
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醫術。”
月無暇眼中光芒更盛。
她站起身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冰藍色的紗袍拖曳在身後，像一泓流動的泉水。
她在殿內來回走了兩步，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顫抖，顯是心中激動難抑。
她原以為葉凡能幫白夢遙等人突破，不過是湊巧。
沒想到竟是實打實的手段。
而且只是一次調理便能讓人進階。
這等神妙的手段，若是用來解決自己的功法隱患，希望豈不是很大？
想到這里，月無暇嘴角浮起一絲真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