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衣服都脫了吧。”
“都……都脫了？”
“對！脫了效果更好。”
葉凡能感覺到霍青霜後背的肌肉微微繃緊，像是在猶豫。
“你，……葉丹師，你能不能扭過頭去？
我從沒在男人面前脫過，脫過……衣服。”
她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輕，帶著一種羞澀。
“我喜歡看美女脫衣服。
怕什麼？
你早晚會習慣的。”
葉凡收回手，卻沒有起身。
葉凡坐在榻邊，看著霍青霜趴在榻上的側影。
她白色中衣的下擺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後腰處白淨的肌膚。
她的耳尖還紅著。
側臉貼著枕頭的姿勢顯得有些拘謹，與平日那個“執法殿”副殿主的利落形象判若兩人。
“霍副殿主！”
葉凡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今日前來，真的只是為了調理舊傷？”
霍青霜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瞬。
她沒有回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葉丹師，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葉凡俯下身，湊近她耳邊，故意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耳朵。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方才進門時的腳步，比平時慢了兩拍。
坐下時手指在膝頭攥了兩次。
剛才我按你‘長強’穴時，你那里還收縮了兩下。
怎麼我看你好像對我有什麼企圖啊？”
霍青霜的耳根徹底紅了。
她猛地側過臉來，目光與葉凡近在咫尺。
眼底帶著一種被拆穿後的慌亂。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辯解什麼。
最終卻只是咬了咬唇，把臉重新埋回手臂里。
“你若是覺得我來得不該，我這就走。”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委屈。
葉凡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頭，將她微微撐起的身子重新按回榻上︰
“誰說你不該來了？
我只是覺得你來晚了！
而且我想確認一下︰
霍副殿主今日到底是來找我調理舊傷，還是來找我調理調理別的地方的。”
“你，你……”
霍青霜沒有說出什麼。
她趴在榻上，脊背微微起伏著。
手指攥著褥子的一角，像是在跟自己做什麼角力。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手臂間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都……都有。”
葉凡的指尖在她後背上輕輕滑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暗勁。
“啊——！”
霍青霜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攥著褥子的手指驟然收緊。
“那霍副殿主還害羞個啥？
來，我為你寬衣。”
葉凡戲謔地說道。
“這個我最拿手。
一會兒就讓你光潔溜溜。”
霍青霜從手臂間抬起臉來。
她的臉頰緋紅一片。
眼底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平日里那副冷淡利落的模樣已經碎得七七八八。
她瞪了他一眼。
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又羞又惱的意味，可更多的是一種終于撕開偽裝後的坦然。
“那葉丹師，你來脫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你若脫不光，我還不走了呢。”
葉凡低笑了一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霍青霜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沒有躲開。
她只是將臉重新埋回手臂間，悶悶地應了一聲。
葉凡此時還不順勢下手？
三下五除二，幾下就將霍青霜剝成了一只光潔溜溜的小白羊。
……
三個時辰後，葉凡一巴掌拍在霍青霜那雪白的翹臀上。
“天黑了。
快起來！再不抓緊。
等會兒你就被你的好姐妹給捉奸在床啦！”
“啊？是誰？”
“柳如是和方文錦等一會兒一起過來。
要不你也別走啦？
等會兒你們姐仨來個疊羅漢？”
“我不！我抓緊走！
我過兩天再來！
啊！？
我的衣服呢？你給丟哪了？
怎麼不見了？……”
……
半個月下來，葉凡的小院成了天工門中一處隱形的熱門去處。
宗內女修們心照不宣地錯開時間來訪。
偶爾在院門口踫上了，也只是相視一笑，誰也不說破。
葉凡偶爾會在院中支起茶案，招待其中一兩位品茶聊天。
更多的時候則是關上門，將外面的熱鬧隔絕在禁制之外。
屋內昏天黑地，顛鸞倒鳳。
這日清晨，葉凡剛送走霍青霜。
忽覺宗門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靈氣波動。
霍青霜在葉凡的調教下，日趨開放。
昨晚這位“執法殿”副殿主竟然借口巡查巡到了葉凡的床上。
被葉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凌晨才雙腿發軟地回去。
“這靈氣波動？……難道是墨雪出關了？”
葉凡細細感應著。
那波動沉穩渾厚，與墨雪閉關前的狀態截然不同。
帶著一種剛剛破繭而出的蓬勃生機。
他的神識向外探去，果然感應到“藏器閣”方向有一道極為醇厚的靈力正在緩緩擴散。
如同平靜的湖面下涌動的暖流。
雖然不張揚，卻讓整個“天工門”的靈脈都為之輕輕震蕩了一下。
“果然出關了。”
葉凡站起身來，目光投向藏器閣的方向。
消息傳得極快。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天工門”都知道了。
——墨雪太上長老出關了，不僅境界徹底穩固，而且……
沙映雪第一個跑來找葉凡。
她站在院門口，喘著氣，眼楮瞪得大大的︰“葉郎！你猜墨師叔祖出關後變成什麼樣了？”
“什麼樣啊？”
沙映雪抓住他的袖子，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
“滿頭青絲！
一根白發都沒有了！
而且她整個人看起來比閉關前年輕了幾百歲！
那肌膚……天吶，我都不敢認她了！
走！去看看！”
葉凡被她拽著往外走。
一路穿過回廊和庭院，向藏器閣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的弟子們也都在議論紛紛。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既震驚又艷羨的神色。
有人說是墨長老突破了境界後返老還童。
有人說是她用了什麼秘法恢復了青春。
也有人悄悄提起“定顏丹”，說墨長老閉關前曾經從葉丹師那里求取過一顆丹藥。
“藏器閣”門前已經圍了不少人，但沒人敢靠得太近。
墨雪站在廊下，身著一襲月白色的素袍。
她正與“藏器閣”的幾位執事說著什麼。
旁邊站著沙滿天等幾位宗門高層。
她背對著眾人，那一頭原本銀白如雪的長發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頭濃密的黑發。
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發絲從頭頂到發梢，每一寸都飽滿而有活力，仿佛回到了她最年輕時的狀態。
墨雪轉過身來時，周圍響起了一片低低的吸氣聲。
墨雪的面容比閉關之前年輕了太多！
那些原本隱藏在眼角眉梢的細紋已經徹底消失。
整張臉像是被重新雕琢過的美玉，光潔而瑩潤。
她的肌膚白淨細膩，帶著一種健康的光澤。
絲毫看不出半點歲月的痕跡。
最令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氣質。
——從前那種清冷中帶著一絲暮氣的沉郁已經徹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煥然一新的清雅與從容。
好似蘭花初綻，鮮艷迷人。
她站在廊下，月白色的素袍襯得她整個人好像一株剛從深谷中移出的幽蘭。
清麗出塵，卻又帶著一種鮮活蓬勃的生命力。
葉凡遠遠看到她的那一刻，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他知道“定顏丹”在她身上的效果會很好。
她剛剛突破境界，加上“龍鳳氣血丹”又激活了全身氣血。
白發轉黑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親眼見到，那種巨變的震撼還是遠超他的預期。
眼前的墨雪仿佛被時光徹底倒轉了幾百年。
不僅容貌恢復到了當年的巔峰，連帶著周身的氣質都變得比從前更加圓融通透。
墨雪似有感覺。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很快落在了葉凡身上。
她微微停了一瞬，沒有說什麼。
只是朝他微微頷首，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溫柔笑意。
同時葉凡的耳邊傳來她溫柔的傳音︰
“葉郎！明晚我去找你。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