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米外的陰影處，羽輕塵緩緩吐出一口的氣。
“好險啊......”
他隨手一揮，無形的屏障如水波般散去。
身旁的御阪妹妹攥著他的衣角，直到確認安全才慢慢松開。
“姐姐大人的感知能力太強了，”她輕聲說道，“這麼遠的距離都能察覺到御阪的存在。do御阪心有余悸地撫平制服上的褶皺。”
“你的衣服上哪有褶皺？分明拽的是我的衣服啊！”羽輕塵無奈的說道，“還有見你的姐姐大人至于這麼緊張嗎？”
“不過你說的沒錯，這麼多年沒見，御阪的能力真是突飛猛進。不愧是第三位LV5〔超電磁炮〕。”羽輕塵回想起剛剛御阪攻擊小混混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贊譽。
最後關頭不是自己反應快，及時設置了隔絕屏障阻斷了御阪的電磁感應，恐怕他們就被發現了。
那個當年夜晚醫院相遇的小哭包現在已經成長為頂級的超能力者。
從食蜂那邊給的消息來看，她的人格魅力在學校是極其有名的，是無數大小姐同學心中的常盤台校草，絲毫不亞于食蜂那個常盤台女王。
“走吧，我送你回基地休養。”
戲劇看完了，羽輕塵回頭和御阪妹妹說道。
……
夜色已深，街燈在柏油路面上投下金黃的光暈。
羽輕塵將御阪妹妹安全送回基地後，站在空蕩的街頭。
“時間有點晚了啊！”
羽輕塵掏出了手機查看時間——屏幕顯示23:58，馬上就是第二天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覺精神有些疲憊。
想想並不奇怪，自從參與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之後，自己的時間基本上就不屬于自己了，隨時隨地都要趕赴實驗現場。
“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啊。”他低聲自語。
食蜂操祈那邊關于一方通行的情報遲遲沒有進展。
他想起上次通話時，那位常盤台的女王難得露出凝重的語氣。
“那個第一位的背景比我想象中要復雜，”她當時這樣說道，甜蜜之音中少見地閃爍著困擾，“就連我也不能輕易獲取他的研究資料呢！”
當自己提出協助時，電話那頭的食蜂卻一口回絕，微笑著說道︰“你現在的任務已經夠重了，不要再分心管其他事，專心拖住一方通行就好。這邊...就交給專業的來應付吧！”
便利店的自動感應門發出機械的打開聲，冷白的燈光傾瀉而出。
羽輕塵在貨架前駐足，手指掠過一排排罐裝咖啡。精神壓力大的時候，來罐咖啡是緩解神經的好辦法。
選來選去，最終還是拿起一罐黑咖啡，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清醒了些。
付過錢之後，他來到了外邊。
\"叮\"的一聲，易拉罐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脆。
“咕咕咕”清涼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處，潰散了幾分疲倦。
羽輕塵趴在便利店外的護欄上，望著遠處學園都市閃爍的夜景。
夜晚的學院都市沐浴在黑暗中，比起白天少了幾分生機，凸顯了更多的死氣。
“外邊如此美好的城市，背地里卻是藏污納垢。”
羽輕塵自言自語的說著。
他仰頭將剩余的咖啡一飲而盡，鋁罐在手中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接著，他察覺到一件事。
在他剛剛買東西出來的便利店門口，有人盯著自己。
“沒想到會這麼巧啊！”羽輕塵低頭嘆了一口氣。
不必回頭，他便知曉了來者的身份。
整個學院都市能夠散發出這麼強的AIm力場有且只有一人。
回過頭來，羽輕塵的視野里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一名頭發、肌膚都白得可怕的少年。
並且這種白，與整潔、干淨基本掛不上聯系，這是一種極度渾濁的白。
再加上如同強調這特殊白色般，少年的衣著全是黑色的。
還有他的瞳孔，如鮮血般猩紅、如火焰般熾熱、如同地獄的雙眸可怕。
“在這里都能踫到你，一方通行。”
羽輕塵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的沙啞，卻依然清晰地念出了那個名字
他正是前半夜剛同羽輕塵交過手，因羽輕塵成功帶走御阪妹妹在廢棄工廠無能狂怒的最強超能力者。
“真是太巧了啊！下三濫！”
一方通行上下打量著羽輕塵，猩紅的雙眸中充滿了興奮。
“是挺巧的”羽輕塵白了一方通行一眼，順手將空咖啡罐拋進垃圾桶，“以後出門需要看黃歷了，不然容易遇到人妖。”
最後一句話他故意拖長了發音。
“下三濫，你說什麼？”
一方通行聲音陡然拔高，蒼白的臉龐因憤怒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不是嘛？”羽輕塵不退反進繼續用諷刺的語氣說，同時指尖隔空輕點了一方通行的胸口，手指劃過對方縴細的脖頸線條，隨後又指向那張雌雄莫辨的面容，最後收回手。
他聳了聳肩道，“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哪里能看出性別，你不是人妖誰是？”
“混蛋！”
一方通行暴怒之下，抄起剛買的罐裝咖啡就朝羽輕塵面門擲去。
鋁罐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卻在即將命中時被羽輕塵穩穩接住。
“急了！急了！”羽輕塵晃了晃手中的戰利品，眼中閃著得逞的光芒，“看來我說中了。”
話到這里，羽輕塵故意壓低聲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會是過去虧心事做太多，內心不安，聯系了學院都市的醫生做了個手術吧？”
“你……你想死嗎？”一方通行氣抖著說道。
別看他是學院都市最強能力者，可日常生活中和人溝通交流的次數真不多。
能力者怕他不敢和他說話，小混混來的都是找麻煩。
正是這個原因，一方通行在言語領域對上羽輕塵實在討不到什麼便宜，反而次次破防。
“我想死，那也要你能做到才是。”羽輕塵不屑的說道，“那麼多御阪妹妹都活了下來，是你一方通行心善嗎？”
緊跟著又說道︰“倒是你，要不是仗著有個好能力造就的反射盾，你看我能不能把你打成＞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