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狐把短棍从手里提起来，面朝北面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巡逻编队重新整队，把那艘灰帆船拖在编队后方，航向朝北，航速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阿狐站在打头那艘军舰的船舷边，面朝前方那片开阔的海面。
她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片海域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她在那些正在远处活动的船只中捕捉到了更多不太对劲的信号——那些正在持续移动的船只，那些正在持续收拢的航迹，那些正在持续靠近的气息。
她把那些信息在意识中持续排列着，然后把感知收回来，落在脚下的甲板上。
斯摩格站在船首上，雪茄叼在嘴里没有点，面朝北面的方向。
巡逻编队是在第三天傍晚遇到那艘船的。
那艘船从北面的云层下方持续落下来，像一座正在持续移动的岛屿。
船身比普通军舰大出将近三倍，桅杆上的帆布被风持续鼓胀，甲板上站着将近百人，那些人的面孔在暮光中持续模糊，但每个人的站位都很紧凑。
船首上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比普通人高出将近两个头，灰白色的长发被海风持续翻卷，发尾在暮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
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被改造成了两柄长剑，剑刃在暮光中持续反光，剑柄从膝盖处持续延伸进和服的下摆。
他的右手握着船舷，左手垂在身侧，面朝南面的方向。
斯摩格站在打头那艘军舰的船首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
他的见闻色在那一瞬间铺开了，覆盖了整片海域，覆盖了那艘正在持续落下来的船。
他把短刀从腰侧取下来，刀尖朝前，面朝那艘船的方向。
他身后的二十艘军舰在持续收拢中逐一调整航向，炮口对准了那艘船的方向。
“金狮子。”斯摩格把那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阿狐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短棍横在身前。
她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片海域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她在那个站在船首上的人身上捕捉到了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气息密度——那个人身周的气息像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铁，表面有锋利的边缘，内部有深不见底的密度。
她把短棍从身前收起来，面朝斯摩格的方向。
“那个人是谁。”
“史基。飞空海贼团提督。金狮子。”斯摩格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二十年前从推进城跑出来的。跟白胡子、罗杰一个时代的人。战国和卡普联手才把他关进去的。”
金狮子的船在距离巡逻编队大约半海里的位置停住了。
他把右手从船舷上抬起来，掌心里有一层持续旋转的武装色，那些黑色在指尖持续跳动。
他把那只手朝巡逻编队的方向推出去。
掌面前方的空气被持续撕裂成一道不断扩张的裂纹。
那道裂纹从船首持续延伸，朝打头那艘军舰的方向持续压去。
斯摩格的见闻色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那道裂纹的轨迹，他把短刀从甲板上提起来，刀尖朝前，烟烟果实的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白烟在甲板上持续铺开。
那道裂纹落在烟雾屏障上被持续偏转了一部分，剩余的冲击落在船舷上，把船舷的木板持续炸开了一道缝。
军舰在持续承压中往侧面持续偏了半尺，甲板上的水兵们在持续承压中有人蹲了下去，有人扶着船舷才没有摔倒。
斯摩格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面朝金狮子的方向。
他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塞回口袋。
“阿狐。退回船舱。”
“我跟你一起。”
“退回船舱。这不是你能打的。”斯摩格把短刀从身前举起来，刀尖朝天，面朝金狮子的方向。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实体向一种半透明的、充满烟雾的状态持续过渡，白烟在甲板上持续铺开，朝金狮子船首的方向持续延伸。
他在烟雾中持续移动，短刀在烟雾中持续横切，朝金狮子的方向持续压上。
金狮子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里那层武装色在持续旋转中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他把那只手朝烟雾的方向持续推出去。
掌面前方的空气被持续撕裂成第二道不断扩张的裂纹。
那道裂纹落在烟雾中把整片烟雾从中间持续劈成了两半，斯摩格的实体从那道裂纹的间隙中持续穿过去，短刀从侧面切入，目标是金狮子的肋部。
金狮子侧身让开了那一击，用膝盖上的剑刃持续格挡，刀刃在接触点持续偏转斯摩格的刀路。
斯摩格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侧面持续偏了半步，脚下的甲板在持续承压中裂开了几道缝。
金狮子把右手从身侧收回来，面朝斯摩格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斯摩格接下来的动作轨迹——那个海军的速度很快，烟雾的覆盖范围很广，但力道不够。
他把膝盖上的剑刃从下方持续撩起来，朝斯摩格的胸口持续切去。
斯摩格用短刀架住了那一击，刀刃在接触点持续偏转剑刃的轨迹，把那一击持续推偏了方向。
剑刃从他身侧擦过去，在烟雾中留下了一道短暂的亮痕。
斯摩格退了两步，面朝金狮子的方向，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重。
金狮子把右手的剑刃从身前收回来，面朝斯摩格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片战场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那二十艘军舰正在持续收拢，那些炮手们正在持续装填，那个站在打头那艘军舰船舱门口的年轻女孩正在持续靠近。
他把视线从斯摩格身上移开，落在阿狐的方向。
“狐仙果实。”金狮子开口了，声音从胸腔深处持续压出来，低沉而缓慢，“和之国的果子。怎么跑到海军手里了。”
阿狐站在船舱门口，面朝金狮子的方向。
她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金狮子身上每一道气息的变化。
她把短棍从手里提起来，面朝金狮子的方向。
斯摩格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我说了。退回船舱。”
金狮子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里那层武装色在持续旋转中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他把那只手朝阿狐的方向持续推出去。掌面前方的空气被持续撕裂成第三道不断扩张的裂纹。
那道裂纹从船首持续延伸，朝阿狐的方向持续压去。
斯摩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实体向一种半透明的、充满烟雾的状态持续过渡，白烟在阿狐身前持续铺开，把那道裂纹持续偏转了一部分。
剩余的冲击落在阿狐脚边的甲板上，把甲板持续炸开了一道缝。
阿狐在持续承压中往后退了一步，短棍从手里持续攥紧。
斯摩格从烟雾中重新凝聚实体，面朝金狮子的方向，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重。
他把短刀从身前举起来，刀尖朝天，面朝金狮子的方向。
“你冲我来。”
金狮子把右手从身前收回来，面朝斯摩格的方向。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方向是朝上的。
“你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