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渊凑近到办公桌，将文件放到桌子上，表情有些莫名的凝重又带着一丝期待，“我这样的。”
“噗。”
谢鸣野毫不掩饰地嘲笑，“弟弟，很自信，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自信。”
“……”
“所以她的回答呢？”
“唉，你还真别说，”她有兴致地晃了晃交叠在一起的腿，“你猜对了一半。”
“？”
“哪一半？”
谢鸣野扬唇道：“小梨子说她比较喜欢人夫，而你呢，也是个人。”
“……”
*
翌日。
晚上六点。
“阿黎，小心脚下。”
顾清洲牵着萧黎的手慢慢向仓库地下走去，细心注意着周围的墙壁避免碰到她。
“清洲哥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做什么？”
萧黎看着这昏暗的四周，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勉强照着脚下的台阶。
白天顾清洲给她发信息说要给她个惊喜，没想到竟然直接带她来到了如此……奇怪的地方。
“阿黎一会儿就知道了。”
男人牵着她的手渐渐握紧，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轻声解释道：“阿黎别误会，这是顾家之前的工厂，不过现在已经废弃了，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
萧黎怀着好奇的心情环视着周遭，直至经过一个拐角，来到了一片被堆积着杂物的平地，见到了顾清洲嘴里所谓的“惊喜。”
“…薄继山？”她诧异出声。
只见平地中央，放着一把铁制的椅子，一个有些虚弱的男人被绑在上面，正是本该在监狱里服刑的薄继山。
萧黎迟疑地看向顾清洲，“清洲哥哥，你怎么把他从监狱里带出来的？”
男人没跟她解释，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边，“秘密。”
“……”
她似乎有些小看了他。
薄继山虽然明面上是在监狱里，但周围几乎全是薄宴庭派过去的人。顾清洲竟然能在他的人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将薄继山带出来？
“我之前答应过阿黎，”他打了个响指，从角落里突然出现个佣人，手里拿着一盆水，直接泼向薄继山，“要给阿黎出气。”
“咳咳咳……！”
薄继山猛然惊醒，呛了几口水，缓缓抬起头，大惊失色：“你……萧黎！”
“你个贱人！你又要做什么？！我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难道还不够吗？！”
“啪！”
佣人直接打在他的脸上，“薄二爷，请慎言。”
顾清洲看他一眼，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了，随后俯身对萧黎说道：“阿黎，今晚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萧黎挑眉抬眸看向他，“死了怎么办？”
“有医生。”
“那就好。”
话落，她上前几步，讥讽道：“薄继山，还记得你都对我做过什么吗？”
“萧黎！”薄继山双目猩红，“你要怪你就去怪薄宴庭！谁让你和他走那么近的？！我的目的一直是薄宴庭！你既然敢和他联手，就该想到会遭受到这些后果！”
“呵，好一个颠倒黑白。”萧黎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匕首，放在手里掂了掂，“后果？”
“你是指几个月前，在我和薄宴庭还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你派人去宴会上给我下药？然后叫了几个记者准备拍下我的丑闻，顺便对付薄宴庭的事吗？”
此话一出，薄继山瞠目结舌，“你、你……”
“怎么？”她俯身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很惊讶？”
“是不是觉得，你做得万无一失？还是觉得，我会羞于启齿？”
“又或者，因为这件事进行得太过顺利，薄继山，你不会忘了吧？”
萧黎说着手下一用力，手下的人“嘶”了一声。
“哎呀，真是抱歉，手滑了。”
“算了，还不是因为你坐在这里了？”她起身，“要怪，就怪你身下的椅子吧。”
“你！”
薄继山忍痛怒骂道：“贱人！才从乡下回来就迫不及待地黏上薄宴庭，你不是贱你是什么？！我呸！”
“你这么恨我，不会是那次被陌生男人捡到，上床了吧？哈哈哈！接近薄宴庭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活该！”
“闭嘴！”
顾清洲没忍住，上前给了他一拳。
这时，刚才下去的佣人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些鞭子和一杯水。
“少爷。”
男人见状摆了摆手，让他递给萧黎。
“萧小姐。”
萧黎扫了一眼他拿着的东西，动作一顿。
“有手套吗？”
“有的萧小姐。”
她接过一双皮质的手套，走到薄继山面前，“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你…萧黎！你这是用私刑！”
“言重了，”萧黎抬起手，“算不上。”
她像之前在警局检查蝎尾的时候，双手探上他的脸。
即便之前在监狱里检查过他，没查到东西，但她还是不死心。
总觉得不该是那样。
“你做什么？！”薄继山异常惊恐地躲闪，“滚开！”
见状，萧黎更觉得他有问题了，低声道：“我在找，你脸上的东西。”
“你说什么？！”
他这下真的彻底慌了，眼神躲闪，“…我、我脸上什么都没有！你别费功夫了！”
萧黎在他脸上摸了一圈，结果和在监狱的那次一样，什么都没有。
“你说的对，确实什么都没有。”
她摘下手套，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举给他看，“这是我上次在监狱拍的照片。”
薄继山咽了下口水，强装镇定，“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黎，你是不是因为跟别的男人上床了疯了！要是魔怔了就去治，我脸上什么都没有！”
“薄继山！”顾清洲上前勒住他的衣领，“你最好把嘴给我放干净点儿！薄宴庭也许会看在你和他的关系上收手，但我可不会！”
“嗬……”薄继山被勒得有些窒息，“哼，顾大少，你这么喜欢二手货？”
“闭嘴！”顾清洲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你如果找死，我可以帮帮你。”
“等等，”萧黎上前推开他，“我想到了。”
她举起手机，上面是另外一张照片，“薄继山，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前长得不太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