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疑惑，“你本来就是沈家的真千金，有一个富二代表哥不是很正常吗？”
更何况有了这层身份，等未来有一天真相大白，他也能名正言顺地给自己的宿主撑腰。
“你不正常。”
季桑宁淡淡地扫他一眼，“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系统一噎。
他把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沉思几秒后开口，“其实...本系统有使用期限，也就是说宿主不能在一定时间内完成任务的话，我会被强制回收。”
季桑宁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怕你有压力嘛。”红发少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万一你中途跑路，或者放弃，我去哪里找你这样完美的宿主完成KpI。”
季桑宁转向他，淡漠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
“你确定？”
见糊弄不了季桑宁，红发少年无奈叹息，“好好好，其实是第一次当系统，没经验。”
说完，小声嘀咕一句。
“谁知道还有这个鬼规定。”
季桑宁被气笑了。
一个自称无所不能的系统，居然是个新手，甚至连有没有使用期限这种事都不知道。
“所以你变成人是因为这个？”
红发少年立马摇头，“不是，我就是怕你被他们撕了。”
那将意味着季桑宁会陷入危险的境地，而他作为系统，绑定之后就跟宿主绑定在一起，宿主遇到危险，他也会跟着一起完蛋。
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季桑宁无奈摇头。
“算了，你也是好心，先送我回学校吧。”
红发少年看了一眼前方，又看向季桑宁，欲言又止，“那个...”
季桑宁疑惑，“又怎么了？还有话要跟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系统不靠谱。
果然。
下一秒。
红发少年勉强笑笑，“宿主你知道的，这是我第一次实体化，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有点不太稳定，就是...那个...”
话还没说完，季桑宁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再睁眼时，发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路边。
【系统？】
【嗯，我在。】
【你什么意思？】
就这样把她扔在路边，连个招呼都不打？
【宿主你听我解释。】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明显有些心虚，【实体化消耗太大，我能量不够，只能维持一点点时间，不过你放心，这里打车挺方便的，实在不行就给F5打电话，他们肯定会来接你。】
刚逃出来，又傻乎乎的送上去？
她都怀疑系统是在耍她。
季桑宁哼了一声，切断跟系统的连接。
不靠谱。
下次再也不信他的话了。
......
一个半小时后。
季桑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
本以为F5会在客厅堵她，结果推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奇怪。
他们都去哪了？
看着她被所谓的表哥带走，难道一点也不在意？
季桑宁掏出手机。
消息列表空荡荡的，没有一条询问的信息。
那就更奇怪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也没多想。
没人等她也好，省得还要浪费精力应付这么多男朋友。
季桑宁回房间换了件衣服。
正准备去厨房倒水喝，余光瞥见客厅垃圾桶里有不少丢弃的废弃物，眼睛一亮。
烟盒，糖盒，几张揉成一团的废纸，还有一枚蓝色的袖扣。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120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390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90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60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70。】
......
季桑宁叹了口气。
捡的垃圾越多，重复率越高，以至于能量币在不断打折。
原本价值几万的袖口，如今只值600能量币，再这样下去，怕是连100都保不住。
季桑宁站直身子，目光落在窗外晃动的梧桐树上。
她想起系统说的话。
使用期限...
被强制回收...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她尽快揭露沈知薇的身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可以避免系统被主系统强制收回。
哎...
真是一个麻烦精。
季桑宁嘴上念叨着，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无奈。
系统没有出声。
它能感受到季桑宁的情绪。
嘴上嫌弃，实际上比谁都在意。
她那么心软。
谁可怜一点就会分给谁一些同情的眼神，她包容这个世界，哪怕这个世界曾经对她无比残忍，重生归来，她依旧充满善意。
当然，大部分时间里，她喜欢戴着乖乖女面具装可怜，但也不能掩盖她用温柔的姿态对待整个世界，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弯弯的，比阳光还耀眼。
F5大概也看出来了。
所以他们才会毫无保留的袒露真心。
那道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那个扣在怀里就不肯放手的拥抱，还有那份赌上一切想要她一句肯定的执着，而他作为她的系统，也早已不是单纯的辅助。
他想做的，就是帮她站上最高的位置，让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系统缩在意识深处，因为实体化消耗的能量过多，连回应都发不出来，只能安安静静地闪着微弱的光。
季桑宁不知道系统的想法。
她收拾完别墅，从书包拿出课表看了一眼。
下午只有一节专业课。
既然课不多，那就先去图书馆待一会，顺便把考试的内容好好复习一遍。
无论如何，这次考试必须拿第一。
季桑宁背上书包出门。
一路上。
手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季桑宁都怀疑那五个人是不是在医院打起来，集体受伤了院。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她晃晃脑袋，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F5可不是普通人，一个比一个精明，真打起来也不会让自己吃亏，更何况傅宸和裴衍之都在，不会让江驰野乱来，而周家兄弟看着不吭声，其实比谁都沉得住气。
他们不回消息，大概是真的有事情要忙。
这样想着，季桑宁也不再纠结。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往图书馆走。
结果刚到图书馆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