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季桑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她站起身,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确认只有这一个夹层,又弯腰仔细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奇怪。
不是说在夹层吗?
难道是被人拿走了?
【系统。】
【在呢,宿主。】
【你不是说出生证明和亲子鉴定报告在沙发夹层吗?我怎么找不到。】
系统滴滴两声,回应道,【咦,刚才还能检测到,现在没有了。】
季桑宁,【......】
【宿主别急,让我再检测一遍。】
两分钟后。
【对不起宿主,好像真的没有。】
【什么意思?是你一开始检测有问题,还是东西被别人拿走了。】
系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大概...也许...应该...是有人拿走了。】
【是谁拿走的?沈知薇?】
【不是,沈知薇最近一直在沈家,没出过门。】
【那是谁?】
【系统不知,系统只能检测到可回收物品,那份东西离开沙发后应该是成了有用的东西,所以暂时检测不到。】
季桑宁气笑了。
所以系统的意思是,除了可回收垃圾,关于其他物品的去向它是一概不知。
可恶。
眼看要到手的证据,就这样消失了。
可关键是,谁会拿走这份报告,他又有什么目的?
季桑宁揉了揉太阳穴。
【系统,可以调取茶水间的监控吗?】
【可以。】
【帮我调监控,我想看看是谁拿走了报告。】
【好的宿主。】
季桑宁转身去餐边柜拿了两个杯子,一边倒水,一边在心里猜测会是谁拿走了那份报告。
等了半天,没见系统回应。
【系统,你死机了?】
【没有。】
【调监控需要这么久吗?】
【不是,这段监控好像被删了。】
季桑宁更疑惑了。
从她知道亲子鉴定报告在茶水间,再到发现报告不见,前后不超过半小时,有人不仅拿走了报告,还顺手把监控删了。
这明显是故意的。
系统分析,【根据我的经验,我觉得对方可能是沈知薇派来的人,她最近没离开过沈家,但手里有钱,雇个人进学院拿东西不难,更何况本来就有很多小跟班,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季桑宁放下杯子,【什么?】
【那个人权限很大,知道门禁密码,还能轻易删除监控,拿走报告可能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有人发现我才是沈家大小姐?】
怎么可能?
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件事,至于沈知薇,她为了保住自己大小姐的位置,巴不得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更不可能说出去,对方又是怎么怀疑到她头上的?
一想到已经有人窥探到她的真实身份,还拿走了最关键的证据,她就心里发毛。
不行。
必须想办法知道那个人是谁。
季桑宁正思忖着,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不是说来倒水吗?在这发呆?”
傅宸迈步进来,顺手带上门,看到她站在餐边柜旁出神的样子,眉头微微拧起。
季桑宁反应过来,端起两杯水。
“没有,就是想到刚才的一道题。”
傅宸从她手里接过水杯,放轻语气,“放心吧,以你的能力应该不至于考成倒数,别这么紧张。”
呵...
看不起她?
季桑宁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仰着漂亮的小脸问,“傅学长,你猜谁能拿下第一?”
傅宸抿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在柜子上。
“你说呢?”
自从进入圣安斯特,所有的考试,包括月考,期中考,期末考,甚至随堂小测,他从来没拿过第二名。
对他来说,考第一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看着少女好奇的目光,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应该很难理解吧。
排名倒数久了,大概会觉得好成绩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无论她成绩如何,他也不会因此看不起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成绩好坏从来就不是衡量一个人优秀与否的最佳标准。
“傅学长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不过江学长他们说了,这次考试他们也会全力以赴。”
“所以你要好好加油哦。”
傅宸闻言,眯了眯眼睛。
本就俊美的脸上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就这样直直盯着季桑宁,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勾了勾唇,“是吗?这么想鼓励我的话,只是嘴上说说?”
季桑宁睫羽颤了颤。
她觉得傅宸这句话,似乎话里有话。
“那你想怎么样?”
难不成还要她喊一句口号?
想想就觉得羞耻。
季桑宁无意识的抿了抿唇,正犹豫怎么回答,一道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
傅宸单手揽着她的腰,高挺的鼻尖微微下滑,贴着她的脸。
“当然是用实际行动。”
被他困在怀里的少女疑惑抬眸,柔软唇瓣若有若无的蹭过他的脸。
傅宸愣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这一次,他很快回神,将人提抱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季桑宁被迫跨//坐在他腿上。
下一瞬。
少年的吻落了下来。
冷淡的茶香将她团团包围,傅宸强势的怀抱永远干燥温暖,能给人安定的频率。
季桑宁被亲的晕晕乎乎,索性放弃了挣扎。
还是不能随便跟人亲嘴的。
看吧。
这人明显就是上瘾了。
见她顺从的回应自己,傅宸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人狠狠扣住,更深更重的吻了下去。
几分钟后。
两人都有些气息紊乱。
季桑宁轻轻推了推傅宸。
傅宸稍微退开半步,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季桑宁。”
“嗯。”
“刚才是故意的?”
季桑宁疑惑,“什么?”
“刚才在洗手间里面...”刻意压低的调子带着微微的哑,听到人耳朵里像是拨动的琴弦,有种说不出来的欲,“江池野是不是也是这样吻你的?”
“你故意把他藏在淋浴房,不想让我发现,是怕我吃醋?”
“他是你的男朋友,我也是。”
“再有下一次,就不只是随便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季桑宁,“......”
所以他追过来,就是为了向她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