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佞嬌- 第767章 長公主最是護短-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767章 長公主最是護短
    劉熙挑眉︰“特意關心我還在不在?”

    有點意思。

    “這麼遠的路,長公主既親自來了。”李長恭站起來︰“我去看看。”

    劉熙攔住他︰“你別去,長公主既然是問我,那肯定有話想和我說,我去吧,你和縣主打交道的次數又不多,真要是問起她生病的事,你也不好回答,而且你身體還沒痊愈,得歇著。”

    “可她來者不善。”

    “我知道啊。”劉熙滿臉躍躍欲試︰“我還未與長公主踫過面呢,想來她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吧。”

    不講道理,她也懂拳腳,怎麼都不耽誤事。

    而且,她需要和長公主起沖突,以此來為自己擅自插手河東政務的事找一個從輕處置的借口。

    瞧她的反應,李長恭笑了︰“那你去吧。”

    她興沖沖地走了,侍衛有些擔心︰“殿下,長公主向來護短,身邊又跟了不少人,郡王會不會吃虧啊?”

    “又沒人欺負溫景明,她護哪門子短?”李長恭重新坐下來︰“再者,晏如還能被一個深宅婦人欺負了?”

    他可不覺得靖平長公主能壓過劉熙,若她想動粗,這麼些人也不是吃閑飯的。

    衙門前,靖平長公主並未在門口等著李長恭來見自己,徑直去了溫景明的屋子,一路過來,見帶路的丫鬟往偏僻的後衙走去,她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種地方如何住人?榮王和劉熙住哪?”她語氣不悅,對周圍十分嫌棄。

    普普通通的院落瓦房,來往僕從少得可憐,滿院黃土,只在中間用磚塊鋪了一條小路出來行走,但融化的積雪讓院子里一片泥濘,一路走來,磚塊上都是黃泥,走一步就能髒了繡鞋,實在惡心,還有那些屋梁門窗,面漆都掉了色,大片斑駁,比家里的馬棚還破。

    領路的丫鬟忙說︰“殿下和郡王都住在內衙,單給姑娘闢了後衙來住,說是清靜,對養病有好處。”

    “清靜?”靖平心口怒火翻騰︰“真這般好,怎麼不讓劉熙來住?那個病秧子最需要清靜。”

    她很是惱火,認定溫景明是被欺負了。

    隨行的僕從也都滿臉不滿,見慣了京城繁華,他們一路過來,對蕭條破敗的河東百般嫌棄,原以為府衙要好些,畢竟榮王落榻在此,誰想府衙也是破破爛爛的。

    一行人進了屋,雖然有炭盆,但也僅僅比外頭暖和一點,帳子墊子都是半舊的物件,擺設幾乎沒有,屋里又沒點蠟燭,暗沉沉的像個破山洞。

    “我的兒。”靖平心疼哭了,快步走向床榻去瞧溫景明。

    溫景明想要起身,剛一動就咳了起來,靖平一把抱住她,眼淚滾落,哭得不行。

    “好端端的人,怎麼病成這樣,我可憐的孩子。”靖平仔細看著她,見她瘦了許多,心里越發難受,目光掃過她身上的被子,洗的發白的棉被,灰撲撲的,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物件。

    自己跟前養大的孩子,幾時吃過這種苦頭啊。

    靖平更是一陣心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滾落。

    溫景明咳了許久,這才啞著嗓子開口︰“母親別急,孩兒沒事,只是孩兒福薄體弱,這才太久未好。”

    “胡說,你是最有福氣的人,何來福薄一說?”靖平摸著她的臉,哽咽道︰“我不該讓你來的,原想著讓你來見見榮王,也有機會說說話,誰想竟讓你生了病還受這種委屈。”

    溫景明一垂眼也跟著哭了,眼淚懸在眼角要落不落,聲音很輕,摻著哭氣︰“殿下公務繁忙,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我不怪他。”

    “公主。”丫鬟突然跪下,哭著說︰“您要為我們姑娘做主才是,姑娘沒了雙親,得您疼愛多年才緩過來,可偏偏就有人拿她沒有父母的事傷她。”

    丫鬟泣不成聲,周遭僕從都已經變了臉色。

    靖平頓時怒火中燒,喝道︰“誰說的?竟這般惡毒。”

    溫景明忙按住她的手寬慰︰“母親別生氣,小丫頭嘴快,那日也是嚇壞了,誤會了郡王的意思。”

    “劉熙這麼說你?”靖平越發惱怒︰“她一個孤女,和家里鬧的那樣難堪,連個教導的長輩都沒有的東西,哪來的臉面說你?”

    身邊嬤嬤立馬說︰“縣主說那日嚇壞了是什麼意思?莫非那郡王欺負了您?”

    溫景明神色微微一怔,似有百般委屈,最後卻搖搖頭強撐苦笑︰“不曾,只是我思慮不周,行事惹了郡王不悅,郡王這才申斥了兩句。”

    “你向來懂事,何時會思慮不周?我看就是那個劉熙存心欺負你。”靖平氣得臉色通紅︰“來人,去把她叫來,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人物,竟這般橫行霸道,這還無名無分呢,就這般心小嫉妒,往後若真進了榮王府,哪還有其他女子活路?”

    溫景明趕緊攔著︰“母親莫惱,郡王剛剛病愈,還是不要為這些小事驚擾她了,若是殿下知道了,也會不高興的。”

    丫鬟也忙附和︰“公主息怒,殿下最是袒護郡王,真真是當眼珠子一樣捧著,不僅安排到自己隔壁住著,行走食宿都與自己一樣,我們姑娘病的不輕,只因郡王身子不適,太醫就被叫過去了,都沒人管我們姑娘,逼得我們姑娘自己去外頭請大夫來瞧,我們可不敢和她爭什麼。”

    靖平听完臉色都變了,看著溫景明因病蒼白憔悴的模樣,心如刀絞,哽咽地說不出話︰“她竟這般欺負你。”

    “太過分了,縣主溫順懂事,是連陛下都夸贊的人品,怎麼被人欺負成這樣。”身邊嬤嬤也氣得快哭了︰“她如今都辭官了,竟還這般囂張,在南省時指不定狂妄到何等地步呢。”

    靖平咬牙不吭聲,心里卻想起了那些因劉熙遇刺落水而被牽連處置的人家。

    就因為她一個人,就害了那麼多人家。

    “災星,妖女。”靖平罵了一句,起身就要往外走︰“本宮倒要看看那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如此興風作浪,來人,去把她拖過來。”

    溫景明沒拉住,萬分著急差點滾下床︰“母親息怒,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