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婆子还想说什么,乔六月就不干了:“汪婆子,你怎么恩将仇报,我刚才还替你说话呢,你怎么反嘴就咬上我了?”
看热闹的人这下又炸了,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道:“乔六月,你那是帮汪婆子说话,分明是怕她把你供出来,你这一天天的,心眼咋那么多呢?”
姜主任看向乔六月眼神冷得厉害:“乔六月,你还真是能耐,一天天的正事不干一件,就知道在家属院搅风搅雨。”
说完,她看向清禾:“今天这事牵扯不小,还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家委会主任能处理得了的。
不过你放心,刚才那些见风就是雨、乱嚼舌根的人,明天全院大会上要做检讨。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家属院所有没工作的家属,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去上为期半个月的思想教育课。”
这话一出,这还了得,那些乱说话的全想把自己摘出来,可哪有那么容易。
别说清禾和季景行耳力好,谁说了什么,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些知道躲不过去的,也好多拉几个垫背的。
没一会儿功夫,刚才图一时嘴快的人全被揪了出来,你要问怎么做到的,自然是他们自己攀扯出来的,主打一个谁也别想跑。
姜主任气得不轻:“既然你们屡教不改,那就让你们亮亮相,也借此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家属院的思想教育。”
要是其他惩罚,家属们还真不怕,可这学习就真是要她们老命了,不光是家里有家务要做,最主要是好多人不识字,让他们去上课那就是去活受罪。
可姜主任那是铁了心。
这时汪连长也被人找了过来。
他来的路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的时候脸色臭得很,一脸疲惫的看向自家妈:“你就不能为我多着想一下,真想让我回去种地?”
汪婆子这会也有些后悔了,不该听了乔六月的挑拨就昏了头,去找顾清禾的麻烦。
汪连长再一次给季景行和清禾道歉:“你们放心,我会兑现之前说过的话,会送我妈回老家。”
他说出这话时,清禾感觉他长出了一口气。
清禾想想也是,要不是今天有这一出,汪连长怕是还找不到理由送他妈回老家。
汪婆子这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而他们夫妻也算是变相的帮了汪连长一把。
姜主任把刚才没管住嘴的那些人一字排开,等他们先跟季景行和清禾道了歉,这才让他们散了:“回去写八百字的检讨,明天上午在小广场上公开检讨。”
说完,她赶紧看向季景行,毕竟她是知道季景行真实身份的,今天这事可大可小,还是尽量不惊动大院那边的好:“你们看?”
季景行也没想把事情闹得多大,但指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就是,既然姜主任说了会给他们一个满意交代,那就且看明天最终的处理结果好了。
他低头看向清禾,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见清禾点头:“那行,希望姜主任别让我们失望才好。”
清禾扫了一眼之前嚼舌根嚼得欢快、这会儿个个垂头丧气的人,一时心里舒爽得很。
有了姜主任刚才宣布的处罚决定,那些造谣生事的人注定今晚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