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鸞朝她招了招手，“小紅纓，你進來，姐姐給你糖糖吃。”
萌萌噠的小女娃，顛顛的一步三搖的走進來，然後仰起小腦袋，甜甜的喊，“姜姐姐好，紅纓不吃糖，牙牙壞，牙牙疼。”
說著，還張開嘴，讓她看牙。
姜青鸞低頭一看，哪里是牙齒壞了，是在長牙，細細的小米粒牙頂破了牙齦肉在往上長。
長牙原本是不會疼的，但小紅纓應該是啃什麼硬東西了，牙齦被扎破了一點皮。
“小紅纓喝口水，牙牙就不疼了。”姜青鸞倒了點靈泉水給她喝。
小紅纓嘟了嘟嘴，後怕的後退了兩步，“不吃藥藥，藥藥苦。”
“這不是藥，這是甜甜的水，可好喝了。”
姜青鸞怕她不信，還把杯子給她看，她見水清亮亮的，不是那黑乎乎的藥，就笑眯眯的抓住杯子，喝了兩口。
“謝謝姜姐姐。”
“喲，小丫頭還挺有禮貌，你媽媽呢？”
“媽媽在寫字。”
“那你是一個人來的，你媽媽知道嗎？”
“小紅纓想姜姐姐了。”
“你是想姜姐姐的奶糖了吧。”
姜青鸞打開抽屜，抓了一把奶糖，塞進小紅纓褂子上的兜里，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咱們找你媽媽去。”
“姜姐姐，媽媽說，不能要姐姐的糖。”
“那你跟姐姐說謝謝，就能要了。”
“真的嗎？”
小丫頭不明白，為何媽媽說的，跟姜姐姐說的不一樣。
但糖糖，她最愛吃的奶糖糖，只有姜姐姐會給她吃，可媽媽不讓她要姜姐姐的奶糖糖。
“我還能騙你個小屁孩不成。”
姜青鸞忍不住，捏了捏她可可愛愛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又揉了揉她綁的板板正正的兩個沖天辮子。
小屁孩笑的甜甜的跟她道謝。
一大一小，兩人很快走進了另一間診療室，姜青鸞清脆的笑道︰“任姨，我把你的寶貝小閨女送來了。”
一位中年婦女正趴在桌子上寫脈案，听到她聲音，才顧得上抬起頭。
見小閨女兜子里鼓鼓囊囊的，她一臉的歉意道，“小姜，這丫頭又去鬧你了，真是對不起，我這一轉眼的功夫，這孩子就跑你那去了。”
“任姨，小紅纓喜歡找我玩，你就讓她來，不過現在到下班點了，任姨你也收拾收拾早點下班吧。”
“我手邊上的脈案還差幾個字，寫完就下班。”
任茜接過小閨女，又向她道謝。
“謝什麼，自從你來了，我可輕省多了，我還要謝你幫我承擔了不少活呢。”姜青鸞笑道︰“任姨，那我走了，不耽誤你寫脈案。”
這時，下班鈴聲響起，姜青鸞回診療室，換下大白瓜，垮上自己的斜挎包，就第一個沖出了衛生所。
呂元東從外面剛回來，抬頭就看到她往外跑，他喊住她，“姜丫頭，你先別急著下班，去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呂所長，什麼事啊？”
姜青鸞跟在他身後，來到他辦公室。
呂元東從帶來的公文包里，掏出幾張檢查報告和幾張片子遞給她，“姜丫頭，你看看這人身上的子彈位置，如果由你操刀，你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