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側了側身，“媽，不用。我跟墨北能照應過來。晚上您好好睡覺。”
“能照應什麼？”卓婉瑩板著臉，“墨北明天還有工作，要是一個哭了，把另外倆吵醒，三個一起嚎，你們倆誰哄？”
阮星楚張了張嘴。
“我抱走一個，你們帶兩個。少一個，都踏實。”卓婉瑩不容商量，說著抱起了老大。
阮星楚只好松手︰“那要是他哭了，媽你就抱回來，我來哄。”
卓婉瑩哼了一聲，拍了拍孩子的背，語氣傲嬌︰“我帶大了四個孩子，你大哥那時候整夜整夜地哭，都是我抱著在屋里轉。你大哥我都能哄住，你兒子我哄不住？”
說完抱著老大往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厲墨北一眼︰“早點睡。”
門帶上了。
阮星楚看著空了一半的床，偏頭看厲墨北。
他站在床邊，手背在身後，耳朵根還紅著。
“去幫媽鋪床。”阮星楚提醒。
厲墨北點頭，快步跟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他轉身回來，帶上門。
“都安排好了？”
“嗯。”厲墨北躺到媳婦旁邊，拉了燈閘。
屋里安靜下來。
阮星楚平躺著，手搭在肚子上。
厲墨北躺在她旁邊，中間隔著半尺。
兩人都沒說話。
她听見自己的心跳，也听見他的。
比平時快。
她輕輕側過身，面朝他。
動作很小，床板還是響了一聲。
黑暗里，他的輪廓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見肩膀的線條和下巴的形狀。
生了三個孩子，該做的都做了。
可這會兒躺在一起，中間隔著的那半尺，像是比剛結婚時還寬。
那時候她怯，不敢靠近他。
現在不一樣了，又有些一樣。
孩子、家務、店里的事，把日子填得滿滿，夫妻之間反倒像隔了層什麼東西。
說不上來，就是有點別扭。
厲墨北忽然開口，“媳婦。”
“嗯？”
“要不要親一會兒。”他語氣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阮星楚臉熱了下，“不要了。忙了一天，睡覺吧。”
過了幾秒，厲墨北說︰“哦。原來媳婦不想。”
听語氣，他有點失落。
她心里緊了下。
是不是自己只顧著孩子，冷落了他？
她剛想說點什麼，厲墨北坐起來了。
掀開她身上的薄被，手撐在她枕頭旁邊，自話自說，“媳婦不想親，沒關系。”
“我想親就行。”
說完低頭，嘴唇貼在她脖子上。
阮星楚整個人繃了一下。
他嘴唇熱，呼出來的氣也熱，貼在她頸窩里，又癢又麻。
她咬牙，伸手推他肩膀，“厲墨北，媽在隔壁——”
“我知道。”他嘴唇沒離開，含含糊糊地，“你不出聲就行。我只親親，好不好？”
阮星楚心跳更快了，咬了咬嘴唇，“……好。”
厲墨北又低下頭。
他的吻一路往下，不緊不慢，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走。
她被他親得縮了縮肩膀，抓住他的胳膊。
他壞壞地沿著鎖骨往下，到了領口，拿牙咬住她的衣扣，扯開了。
嘴唇落在胸口，停了好一會兒。
阮星楚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他親得太慢了，像故意的。
她偏過頭，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正走神，厲墨北的嘴唇又往下移了。
滑過肋骨，到了小腹。
阮星楚實在受不了了。
她攥緊床單，腰往上弓了下，又落回去，“墨北——”
他沒停，反而更壞了。
她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場景瞬間變了。
靈泉的水聲在耳邊響起，暖融融的空氣裹上來。
兩人落在小木屋的床上。
阮星楚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被扒光了，凌亂又勾人。
空間的光線下，她皮膚白得像浸了水的玉。
刀口那道細疤在光影里幾乎看不見。
腰細了，小腹收得平平的，只有胸口鼓鼓囊囊，比生之前還壯觀。
她眼眶紅紅的，里頭水光轉著，嘴唇抿起，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厲墨北脫光了所有衣服，嘴角帶笑。
他眼楮里沒別的，就是她。
阮星楚抬手推他胸口︰“你要干嘛？”
厲墨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對自己媳婦，自然是，想干嘛就干嘛。”
“混蛋。”
他低笑，“好久沒親了。被那三個小東西搶走太久了。”
“今晚，我要親個夠。”
阮星楚沒忍住，哼了一聲，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抓住他頭發︰“厲墨北！你咋還搶孩子的口糧——”
厲墨北抬起頭，壞壞糾正，“不只口糧。”
“我連孩子媽都要吃。”
“厲墨北…唔……”
幾個月沒在一起了。
從她懷孕後期，到生孩子，到月子，到省城那一堆事。
他憋了太久。
很快，阮星楚被他親得暈頭轉向。
腦子里一片空白，什麼卓婉瑩，什麼孩子，什麼隔壁，全被頂到最遠的地方去了。
“媳婦，疼？”
“……不。”她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繼續啊。”
他慢慢動起來，用實際行動訴說著對她的貪戀。
後來，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而他伏在她耳邊，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不正經。
他到底餓了幾個月，這回得吃飽。
事後。
阮星楚靠在厲墨北懷里，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
厲墨北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舒服嗎？”
阮星楚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舒服。”
他低笑出聲，“等下還有更舒服的。”
阮星楚撐起胳膊，“不要了。萬一孩子醒了——”
“孩子睡得安穩。”他翻了個身，“之前都驗證過的，倒是孩子爸，很需要孩子媽的安撫……”
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他又來了。
小床吱呀吱呀響，空間里，只有兩個人的汗和喘息。
又過了很久，久到她在雲端里舒服到想要尖叫。
甜蜜過後，兩人緩了一會兒，阮星楚知道不能繼續在這了。
意念一動。
回到家屬院的屋子里。
屋外，蛐蛐還在叫著，屋內，孩子還在睡得踏實。
阮星楚疲憊地靠在厲墨北懷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厲墨北听著她的呼吸聲，一臉知足。
如今的她，越發勾人了。
他今晚算是吃了個半飽，看她太累，他就不舍得繼續鬧她了。
還好有空間。
以後，還要多多切磋，把過去欠她的那些，加倍補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