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心里一沉。
她沒再多問，只點了點頭︰“那更好，更安全。你照我說的做，躺著養幾天，應該能穩。”
陶向 送她到門口，連聲道謝。
阮星楚擺擺手，“別跟她說我來過。”
陶向 不知這是為何，還是點頭，“好。”
阮星楚快步出了陶向 家，沿著巷子往自家走。
冷風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陶向 說，他們好幾個月沒同房了。
問題是，林嬋娟出血是因為房事刺激的。
除了顧大鋼，還能有誰？
阮星楚胃里一陣翻涌。
林嬋娟啊林嬋娟，都這樣了，竟然還跟顧大鋼勾著。
真是作死作得五花八門啊！
邊想著走到巷子口，迎面踫上厲墨北。
他剛從團部回來，軍裝外面套了件大衣，手里拎著一個紙包，“媳婦，去哪了？”
她小聲回答，“陶向 那邊。林嬋娟出了點事，我去看了一眼。”
厲墨北眉頭皺起，但沒多問，見她臉色不好，換了話題，“媳婦，回去告訴你個好消息。”
阮星楚抬頭︰“什麼好消息？”
他神秘一笑，“回家再說。”
阮星楚被他這話吊著，瞬間不再在意林嬋娟的事。
一進院門，拉著厲墨北進了灶房，滿臉期待，“墨北，到底什麼好事？你趕緊說，要急死我了！”
厲墨北笑容迷人，“是車的事。”
阮星楚眼楮一亮︰“有門路了？”
“嗯。去年托人打听了，一直沒回音。”厲墨北頓了頓，“今天老團長那邊捎信來，說他認識省城物資局的人，能弄到一輛二手吉普。車況不錯，部隊退下來的，保養得好。價格也合適。”
阮星楚激動地抓住他的手，“什麼時候能看車？”
“過幾天我去省城開會，順道去物資局看看。要是行，就定了。”
阮星楚雙手一拍，差點沒跳起來。
她壓著嗓子，但眼角眉梢全是笑。
有了車，回鎮上、來家屬院、去省城，三個孩子往車後座一放，說走就走。
不用等公共汽車，不用求人捎帶。
她早盼著這一天了。
“墨北，你到時候仔細看看，發動機有沒有問題，底盤有沒有銹。別光圖便宜。”
厲墨北寵溺道︰“你倒懂。”
她輕哼，“在省城听董麗仙說過，買車不能光看價。”
厲墨北笑著伸手把她拉過來，圈在懷里。
生了三個孩子之後，她比從前多了點肉，腰還是細的，但胸和胯比從前圓了些，整個人像吸飽了水的果子，比沒生孩子那會兒更有味道。
阮星楚被他看得臉熱，想起剛才的事，順嘴說了︰“我剛去陶向 家了，你猜猜，林嬋娟干嘛了？”
厲墨北眉頭皺起，“她又找你麻煩？”
她搖頭，“不是。她出血暈倒了，陶向 來喊我……”
一口氣說完先前所發生的事，越說越鄙夷，“我實在想不通。那些事就那麼重要？孩子都不顧了？”
厲墨北低頭看她，眼神深了些，“重要。”
阮星楚抬頭。
“比如現在。”他聲音低下來，“我就很想嘗嘗你的味道。”
阮星楚推他一把︰“不行。孩子醒了怎麼辦。媽隨時會進來。”
“那先親一會兒。”
不等她回答，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親了一會兒，他嗓音低啞，“媳婦。”
“嗯？”
“今晚我想做三次。”
她惱了，“厲墨北，你咋一天到晚就想這個。”
“白天訓兵，晚上伺候媳婦。”他低笑了一聲，“兩不耽誤。”
阮星楚被他這話弄得渾身發軟，推他的手也沒勁了。
她心里承認，那種事確實上癮。
尤其是他，生猛得不像話，每回都弄得她第二天腿軟。
她既盼著，又有點怕。
可這會兒被他圈在灶台前面，听他呼吸越來越重，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踮起腳，主動在他嘴上踫了一下，“晚上再說，走吧，先去看看孩子。”
厲墨北盯著她看了兩秒，“好，晚上。”
他松開她，退了一步。
軍裝被她抓得皺巴巴的，他低頭抻了抻，又整了整領口。
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硬，只有耳朵尖還紅著。
……
自從厲墨北說了買車的事，阮星楚每天都有了盼頭。
給三個孩子喂奶的時候，她在心里數著日子。
洗尿布的時候，盤算著去省城要帶什麼東西。
晚上躺在床上，琢磨著車買回來之後，先跑一趟鎮上，再跑一趟省城，把該辦的事都辦了。
楊秀華說她這幾天嘴角一直翹著，阮星楚沒察覺，但心里那點事被填得滿滿的，做什麼都有勁。
幾天後，晚上在空間里。
厲墨北把她抵在木屋的竹床上，兩人都出了汗。
親著親著，他忽然含糊地說了一句，“下周我去省城開會，一星期。”
阮星楚睜開眼，“省城？”
“嗯。軍區後勤會的例會。順便看車。”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
她眼楮一亮，手撐著他的胸口把他推開一點︰“我也去。”
厲墨北想了想︰“媽能同意？”
阮星楚犯愁了。
卓婉瑩那人，性格向來謹慎，喜歡杞人憂天。
上回去省城是沒辦法，生孩子待產。
這回要帶著三個孩子跟去開會，卓婉瑩肯定得念叨。
“她不同意也沒辦法。”她說，“三個孩子，她自己帶不過來。趁著這次機會，一起去。”
厲墨北“嗯”了一聲，“好，你先說服她。”
阮星楚又想起什麼，嘆了口氣，“可惜不敢讓媽知道空間的事。要是她能知道，把三個孩子往里一放，咱們出門多方便。”
“對，不能告訴。”他低頭湊在她耳邊，“你想想為什麼。”
她愣了下，看到他們現在這狀態，隨即反應過來。
空間里沒有牆，沒有鄰居，沒有任何人。
這是他們的小天地。
所以，這輩子，空間的秘密，除了他，她誰也不能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