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個潑婦廢什麼話？”
楊飛一擺手打斷，眯眼盯著賴在茶幾上的賈張氏，忽然勾起嘴角︰“最後問一次，你起不起來？”
“不起！打死都不起！”
賈張氏索性把兩條胖腿也盤上茶幾沿，活像只抱樹的熊瞎子，“這茶幾比我家炕還舒坦，今晚就睡這兒了！”
楊飛點點頭，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賈張氏後脖領，臂上肌肉驟然繃緊——
“起！”
二百多斤的肥碩身軀，竟被他單手拎到半空，賈張氏嚇得四肢亂蹬，活像只翻了蓋的王八︰
“放我下來！小畜生你敢——”
“如你所願。”
楊飛冷笑著一甩手。
“啊——”
賈張氏瞬間飛了出去，轟的一聲，肥臉著地。
“楊飛，你個小賤種，竟敢欺負我奶奶，吃我一棍。”話音未落，棒梗提著一根棍子，朝楊飛猛打過去。
“棒梗住手！”
秦淮茹的尖叫聲劃破天空。
可惜為時已晚。
只見楊飛身形一閃，右手如鐵鉗般穩穩接住砸來的木棍。
他冷眼盯著滿臉猙獰的棒梗，聲音像淬了冰︰“小兔崽子，真當我不敢教訓你？”
“小飛別——”
秦淮茹的哀求剛出口。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院中炸開。
棒梗像個陀螺般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摔在地上，鍋蓋頭都歪到了一邊。
“棒梗，我的兒啊！”
秦淮茹哭喊著撲過去。
賈張氏見狀，臃腫的身子竟靈活地蹦起來。
她抄起一塊板磚，像頭暴怒的母熊沖向楊飛。誰知腳下一絆，咚地栽了個狗吃屎，磚頭 當一聲砸在紅木茶幾上。
“賈張氏，真是好膽！”
楊飛盯著茶幾上猙獰的裂痕，眼神陰鷙得嚇人，他忽然掏出一塊錢紙幣，“誰去派出所幫忙報個警，這錢就歸誰！
閻解放像離弦的箭竄出來︰
“我去我去！”
搶過錢一溜煙跑了。
圍觀住戶捶胸頓足︰
“哎喲喂，慢了一步！”
“誰說不是呢？一塊錢啊！不過是跑個腿，這便宜讓閻家佔大了。”
見二兒子閻解放賺了一塊錢。
三大媽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賈張氏眼楮黏在那塊錢上，突然反應過來，拍著大腿嚎叫︰“喪良心啊！打人的倒要報公安！還有沒有王法啦？”
“你砸我茶幾的時候，怎麼不想王法？”
楊飛冷笑。
“破茶幾值幾個錢？”賈張氏索性撲到茶幾前，掄起磚頭“ ”猛砸，肥肉隨著動作亂顫︰“我讓你報！讓你報！”
最後竟一屁股坐上去。
扭著腰碾得茶幾吱吱作響。
送貨的木匠心疼得直搓手︰“東家，再砸這張茶幾可就毀了！”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君子動口不動手！用大道理勸說賈張氏，讓她知錯悔改，獎勵牛肉一千斤。】
【選擇二︰惡人自有公安磨！靜靜看戲，等公安上門帶走賈張氏，獎勵隨身空間增大十倍。】
選擇一怕是比登天還難！
主要是這十倍空間太誘人了！
楊飛心中暗喜，嘴上卻淡淡道︰“沒事，只要她賠得起，隨便她怎麼造。”
“一張破茶幾我會賠不起？哼！”
賈張氏獰笑著站起身，竟直接踩上茶幾，肥胖的身軀像座肉山般在上面蹦跳。
“我不僅要坐，我還要踩它！”
“嘎吱——”
隨著她十幾下猛砸、猛跺，梨花木茶幾表面裂開數道猙獰的紋路。
木屑簌簌掉落。
楊飛冷眼看著面目全非的茶幾，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賈張氏，你放心，這次你不坐牢，我楊飛兩字倒過來寫！”
他忽然指向其他家具，語氣玩味︰“這些，你還踩不踩？”
“你當老娘傻？”
賈張氏坐在殘破的茶幾上。
三角眼斜睨著楊飛。
就算老娘賠得起！
也不會蠢到賠那麼多吧？
“那真是太可惜了！”楊飛遺憾地搖頭，隨即對工人們吩咐，“勞煩各位，把剩下的家具搬進耳房。”
“好 ，東家！”
工人們麻利地抬起單人床、小衣櫃和箱子，往耳房搬去。
楊飛從屋里提出一袋水靈靈的隻果，遞給領頭的工人︰“辛苦各位，這點水果大家分著吃。”
“水果？！”
賈張氏眼楮一亮，像餓狼撲食般沖過去，一把奪過袋子，得意洋洋道︰
“楊飛！你害我家東旭住院，還打我孫子，這袋水果就當賠禮了！”
“你！”年輕工人怒目而視，“你這老太太講不講理？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你這麼蠻橫的人！”
“誰蠻橫了？”
賈張氏叉著腰，三角眼掃視四周，活像只斗勝的老母雞。
“連楊飛都不敢動我，你們算什麼東西？以後見著老娘都給我繞著走，知道了吧？”
楊飛看了一下手表。
十來分鐘過去了。
怎麼還沒到？
派出所也沒多遠啊？
就在這時，突然听到閻解放喊了一聲，“陳公安來了。”
賈張氏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撲向陳建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陳公安啊！您可算來了！”
“楊飛這個畜生，害得我家東旭住院不說，還把我們祖孫倆打成這樣！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你這是什麼德性？
我辦了你家這麼多案子，還能不清楚情況？
對于賈張氏的話。
陳建軍並不相信。
更何況楊飛與他還有交情。
然而，作為公安，他必須秉公執法。
他走到楊飛面前，問道︰
“楊飛同志，對于賈張氏的指控，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楊飛從容不迫地回道︰
“賈東旭被誰打傷，這我可不知道！”
“至于這對祖孫——”
他指著滿地狼藉的茶幾，“我確實是還手了，但她們先動的手，我這屬于正當防衛！院里鄰居都能作證。
“總不能別人拿刀捅我，我還得伸脖子等著吧？”
現在還沒正當防衛這個詞。
如果能引起陳建軍的注意，說不定，能提前加入治安條例里面。
話音剛落，圍觀群眾立刻七嘴八舌附和︰
“陳公安，楊飛說得全都是事實，是賈張氏先掄的板磚！”
......
“賈張氏太霸道了，不僅打人，還把楊飛家的家具砸成這樣，你可一定要為楊飛作主。”
以前賈張氏有易中海庇護。
她們自然不敢招惹！
如今易中海自身難保，她們還不痛打落水狗，更重要的是，這樣做能拉近與楊飛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