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62年5月14日（星期一）
宜︰房屋清潔、沐浴。
忌︰結婚、開業。
清晨，他剛一睡醒，看著系統內的一大沓大團結，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在這半年的時間。
他將簽到、獎勵的各種票、物資、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在黑市進行了售賣，賺的盆滿缽滿。
現在他的財產，已經累積到了三萬元左右，買一棟三進三出的四合院綽綽有余。
距離下一個系統更新，也只有十天左右，他也越發期待會抽到什麼系統。
心情大好的楊飛。
決定去廠里考級。
考個八級鉗工。
每月上百塊的工資。
也是很香的！
楊飛立馬翻身起床，端著搪瓷臉盆、洗漱用品，朝屋外走去。
清晨的院子里還帶著幾分涼意。
他剛推開門，就看見秦淮茹已經站在洗衣槽前，正用力地在拍打著衣服。
她低著頭，動作有些急促。
像是要把什麼情緒都發泄在衣服上。
“秦淮茹，早啊！”楊飛走上前，笑著打招呼。
秦淮茹聞聲一顫，手里的棒槌差點脫手。
她慌忙別過臉去，鬢角的碎發遮住了眼角，聲音低低的︰
“小飛，你也早。”
楊飛走近幾步，這才注意到她眼角有一塊淤青，在晨光下泛著駭人的紫。
他眉頭一皺︰“秦淮茹，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下意識捂住臉，聲音有些哽咽︰“別問了，都是我命不好......”
楊飛放輕聲音︰“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去揍他。”
秦淮茹抬起頭——
對上楊飛關切的目光，心里突然像揣了一個暖爐。
但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驚慌地看向自家屋子，急忙搖頭︰
“小飛，你別管了！離我遠點吧，我是個不祥的女人。”
話沒說完，眼淚就砸在了搓衣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不祥的女人？
楊飛心里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
賈東旭前兩天回來的，他躺在床上時還听見隔壁傳來摔打聲，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
原來是在家暴呢！
秦淮茹就要生了。
他就不怕把人打死？
家暴男都該死！
“是賈東旭打的？”他直接問道。
秦淮茹沉默著，手指緊緊攥著濕衣服，指節發白。
見秦淮茹沉默不語，楊飛嘆了口氣︰“他要是再動手，你就去找婦聯，她們會給你做主。”
“沒用的......”
秦淮茹苦笑著搖頭，“謝謝你，小飛，沒人能替我作主，一切都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
找婦聯又能怎樣？
離婚？
不可能！
就算是離婚。
除了回鄉下。
誰還會要我呢？
楊飛輕輕踫了踫她的手臂，低聲道︰“小茹，你千萬別這麼說，你是個很好的女人，是賈東旭不懂珍惜。”
“小飛......”
秦淮茹眼眶微紅。
听到這溫柔甜蜜的呼喚，她立刻投去溫柔的目光。
嘔——
楊飛強忍住心中惡心。
從臉盆下的毛巾里摸出一個油紙包，放在洗衣槽邊上︰
“我猜你這兩天肯定沒好好吃飯，看你都瘦了，這是我剛蒸的肉包子，快趁熱吃吧！”
他轉身打水洗臉，余光卻瞥見賈家窗簾微微晃動。
至于是賈東旭還是棒梗？
不得而知！
洗漱完，楊飛端起臉盆，臨走前又叮囑一句︰“包子趕緊吃了哦！等會兒有人出來看見搶走，你又得餓肚子了。”
等他的腳步聲遠去。
秦淮茹才顫抖著打開油紙包。
肉香撲鼻而來，她顧不得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下一個。
又灌了幾口自來水才咽下去。
“這大肉包真好吃，得留一個給小當嘗嘗。”
想到還小又瘦的小當，秦淮茹終究還是忍住沒吃第二個，而是將它裝進了口袋。
隨即手指在衣袋上按了按，確保藏得嚴實，這才繼續低頭洗衣服，只是動作比先前輕快了些。
......
朝陽初升，四合院里漸漸熱鬧起來。
各家各戶的屋門吱呀作響，上班的、帶孩子的都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賈東旭推開房門正要上工。
一眼就看見楊飛坐在院門口，正悠閑地啃著肉包子、喝著豆漿。
他的肚子咕嚕一響。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東旭，還沒吃早飯吧？我這就去給你做。”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連忙起身，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等你做飯？我早餓死了！”賈東旭惡狠狠地罵道，“你就是個掃把星、喪門星、自從娶了你，我就沒順過——”
秦淮茹睫毛顫了顫，趕忙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眼圈漸漸紅了。
你不順關我什麼事？
楊飛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漿，開口道︰“賈東旭，媳婦是用來疼的！有本事的男人在外頭闖，沒本事的才在家里橫。”
這時，正準備上工的傻柱，听見這話連連點頭︰
“就是！秦淮茹這樣的好媳婦，全院都挑不出第二個。賈東旭，你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淮茹嫁給你！
還真是白瞎了！
“我管教我媳婦關你們屁事！”
賈東旭氣得臉紅脖子粗，厲聲道︰
“楊飛你有本事自己娶個媳婦去！傻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再敢往秦淮茹跟前湊，看我不收拾你！”
“收拾我？”傻柱冷笑道，“就你這樣的，兩個加起來都不夠看！”
“你——”賈東旭漲紅了臉，拳頭攥得咯咯響。
真要動手！
他確實不是傻柱的對手。
傻柱不屑地瞥了眼賈東旭的慫樣，轉頭對秦淮茹說︰“秦淮茹，就他這樣的廢物，能娶到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傻柱！你別欺人太甚！”
賈東旭額頭青筋暴起。
“孬種！”
傻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光會耍嘴皮子？再不動手老子可要上工去了。”
見賈東旭始終不敢上前，他輕蔑地擺擺手︰“切——廢物！”
說完，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去。
“你給我等著！”
賈東旭盯著傻柱的背影咬牙切齒，轉而把怒火撒向楊飛︰“楊飛，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媽！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飛不緊不慢地咬了口油條，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賈東旭，怎麼個不客氣？打架，你又打不過我，比鉗工技術，你更是把自己氣吐血。”
他故意頓了頓，“上次比試完，你跟趙大德可是足足躺了兩個月！”
听到鉗工比試，賈東旭臉色瞬間陰雲密布。
“楊飛！等我找到你買凶的證據，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賈東旭惡狠狠地撂下話。
臨走還不忘瞪秦淮茹一眼，心里盤算著下班要去拜訪趙大德。
剛穿過門廊。
楊飛慢悠悠的聲音追了上來︰“四倍賠償換你媽出獄，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等過兩天。”
“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小飛......”
秦淮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還想替賈東旭說點好話。
但一想到兩家如今的關系，以及賈東旭平日里對她的冷言冷語，拳腳相向，終究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她默默端起洗衣盆。
走到院子里的晾衣繩前，一件件抖開濕漉漉的衣裳。
開始晾衣服——
楊飛吃完早餐後，休息了一會，便前往軋鋼廠準備考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