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同意離婚。”
賈東旭終于松口，但隨即又強硬起來，“但她必須答應兩個條件︰第一，不再追究這次的事；第二，棒梗必須留給我。”
他咬著牙補充道︰“要是這兩條不答應，我寧願去坐牢！等我出來......”
最後一句話他沒說完，但極具威脅。
他在心里盤算著︰棒梗可是他媽的心頭肉，更是賈家傳宗接代的希望。
更重要的是，這孩子他還得作為和易中海之間的重要紐帶——
王主任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賈東旭，你的條件我會如實轉達給秦淮茹同志。不過——”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賈東旭一眼，“最終決定權在她手上，我們無權干涉。”
鄭主任合上記錄本，冷冷地補充道︰
“希望你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打媳婦可不是家務事，而是違法犯罪行為。
賈東旭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陳建軍一個眼神制止了。
“走吧！”王主任對鄭主任點點頭，三人默契地起身離開。
會客室的門“ 嗒”一聲關上，只留下賈東旭一個人呆坐在椅子上。
走廊里，鄭主任立馬問道︰“王主任，您看這事？”
“先讓秦淮茹同志好好休養。”王主任嘆了口氣，“這事急不得！”她轉頭看向陳建軍，“陳公安，賈東旭這個案子，你們會怎麼處理？”
陳建軍正色道︰“證據確鑿，肯定要依法處理！不過考慮到秦淮茹同志剛生產，他家還有三個孩子，我們也會酌情考慮！”
此時會客室里的賈東旭，正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里。他突然狠狠捶了下桌子，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手銬也發出脆響。
“秦淮茹，你夠狠！”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卻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在罵誰。
不一會，公安劉平走了進來︰
“賈東旭，走吧！”
......
又是兩天過去——
楊飛決定去軋鋼廠，指導一下小組的研究工作。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總不能光拿工資不做事吧！其次他想去驗證一下心里的猜想。
他第一站就來到了第三車間。
剛跨進車間大門。
此起彼伏的招呼聲就響了起來。
“楊組長，您來啦？”一個年輕工人熱情地揮手。
“嗯，你好！”楊飛微笑著點頭回應。
“楊組長下午好！”另一個工人湊過來，“我這台機器好像出了點問題，您能幫忙看看嗎？”
楊飛看了眼手表︰“晚點吧！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就過來。”
這時，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女工紅著臉走過來︰“楊組長，我最近老是睡不著覺，您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楊飛不禁問道。
“因為......因為想你想的！”女工說完就捂著臉跑開了。
留下楊飛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這年頭就有土味情話了？
還有不是你跑啥呀？
要不深入交流一下？
“楊組長......”
一路上，楊飛不停地回應著工友們的問候，他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腳步卻堅定地朝著趙大德的工位走去。
“趙師傅！”楊飛站定在趙大德面前，一臉誠懇地問道，“听說你下面都被打爛了，好些了沒？對了，還有你徒弟賈東旭今天怎麼沒來上班？”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刺向了趙大德最敏感的痛處。
周圍的工人們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手上的動作，豎起耳朵等著看這場好戲。
“我身體好得很，就不勞楊組長費心了！”
趙大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至于賈東旭有沒有來上班，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他爹！”
“你不是他師傅嗎？”楊飛似笑非笑地說︰“我想著你肯定知道呀！要是曠工，可是要扣工資的喲！”
突然，他一拍腦門，“趙師傅，听說你們上次被打成廢人，可是花了不少錢，要是再沒工資領，你徒弟可怎麼活呀？”
頓了一下，他又笑著補充道︰“還是說，你作為師傅會接濟他？”
楊飛，不要讓我知道幕後凶手是你！
否則的話......
“我跟賈東旭早就解除師徒關系了！他現在是死是活關我屁事？”趙大德“砰”地一聲把零件摔在桌上，陰森森地盯著楊飛，“還有賈東旭被公安抓走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番話像一顆炸彈。
瞬間在車間里炸開了鍋。
“啊，原來賈東旭真的坐牢了？我還以為傻柱在騙我們呢！傻柱說是打了他媳婦，所以才被抓走的。”
“我早就覺得賈東旭不是什麼好人，之前就因為巴結他師傅易中海，把媳婦送給他，後面又送給趙大德，現在又打媳婦......”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媳婦懷了易中海或者趙大德的孩子，被賈東旭發現後，所以動手想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听著周圍工人的議論，趙大德此刻已處在爆發的邊緣。
楊飛則是眉頭一皺，心中暗嘆︰“怎麼還越傳越離譜了？”
但他也沒為秦淮茹辯解！
又不是他傳的，關他屁事，只要能弄壞賈東旭的名聲就行了。
听著周圍工人潑來的髒水。
趙大德已經徹底破防。
他立馬大聲呵斥道︰
“你們別在這胡說八道！我跟賈東旭媳婦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系。”
然而，他這番蒼白無力的解釋。
周圍工人明顯不信。
“呵，趙大德，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一個老工人冷笑，“要是真沒關系，你能收賈東旭當徒弟？連工作都不要了也要幫他升級？”
“就是！”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趙大德你以前對賈東旭那麼好，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一個徇私舞弊的老油條，一個靠媳婦上位的白眼狼，”不知是誰在人群里喊，“你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干脆湊一塊過得了！”
......
听著周圍的詆毀、嘲諷、謾罵......
趙大德再次破防！
他的臉色鐵青，手指都在發抖︰“你你你們，簡直胡說八道！”
“你們愛信不信！”
說罷，他猛地推開人群，踉踉蹌蹌往車間外沖去，那雙充血的眼楮里滿是怨毒。
賈東旭，你個王八蛋！
不得好死！
楊飛，你爹都栽在我手里。
就憑你個毛頭小子？
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