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小雨。
上午，傻柱叫上楊飛去房管所，剛到門口，便听到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可簽到地點，是否進行簽到？】
“簽到！”
【簽到房管所門口︰獎勵水泥十包。】
“水泥？行吧，剛好可以用來修補一下爐灶，這也是撞我專業的槍口上了。”
隨後兩人進去辦理過戶了手續，房子交接的那一刻，再次听到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完成選擇，摩托車已存入隨身空間。】
楊飛心念一動，但見一輛 亮的摩托車停在系統空間內，炫黑的車身泛著冷光，油箱上的“bmw”徽章格外醒目。
他不由得呼吸一滯——這可比他那輛永久牌自行車氣派多了。
但眼下還不能拿出來！
回到四合院時，微雨已停。
剛踏進中院，就听見幾位大媽在游廊下竊竊私語，昏黃的燈光下，她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你們听一大媽說了沒？說是傻柱兄妹都撤訴了，但易中海還是被判了二十年勞改！”
“趙翠蘭沒說原因？”
“咋沒說了！說是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並且已經立案，再加上他又是八級鉗工，廠里的技術骨干，居然干出這種事，這不就被當典型了嘛！”
傻柱听到這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可怨不得我，是派出所和法院的決定！”
大媽們聞聲回頭，臉上堆滿笑容︰“柱子回來啦？”
“嗯。”傻柱點點頭。
“要我說啊，二十年都便宜他了！這些年他在院里作威作福，缺德事可沒少干！”一位大媽立刻見風使舵，討好地附和道。
另一位大嬸也附和道︰“不錯！沒易中海這毒瘤幫賈家撐腰，看賈張氏還敢作妖！”
“這下咱們大院也能消停會了！”
......
楊飛站在一旁，看著這出戲碼，不禁想起那句老話︰“得勢時車馬盈門，失意時門可羅雀。”
世態炎涼，不過如此。
只是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有這下場，倒也不算冤枉。
二十年勞改！
等他出獄不就都七十歲了？
這跟牢底坐穿有什麼區別？再說了，能不能活到那歲數還不一定呢！
“傻柱，我先回去了！”
楊飛說完便往家走去，路過賈家時，余光瞥見賈張氏正趴在窗戶上，那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盯著他。
沒了易中海。
你賈家還能在院里囂張？
發現楊飛的目光後，她慌忙縮回身子，快步走到堂屋，見兒子賈東旭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凳子上。
“東旭，易中海還是被判了二十年勞改，那他答應給咱家的錢不會黃了吧？”
賈張氏急切地問道。
易中海要是不給。
她就天天去找趙翠蘭鬧！
不信她敢賴賬。
“唉——”
賈東旭長嘆一聲︰
“媽，現在師傅沒放出來，別說拿錢了，我擔心傻柱會來找我要債！這次的事可把他得罪狠了。”
可這錢不得不還，之前他借錢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
將借錢的去處告訴了對方。
至于再去舉報傻柱偷拿廠里飯盒？那豈不是得罪了聾老太還有楊廠長，甚至自己家也會被拉下水。
“傻柱他敢！”
賈張氏一听就炸了︰
“要是他敢來要錢，我就去他家吃他的喝他的，他要是敢相親，我就給他攪黃了，看他能把我......”
話音未落，院子里突然傳來傻柱的怒吼︰“賈東旭！你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家，趕緊把欠我的錢還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賈東旭听到喊聲，望著門口卻不敢挪步︰“媽，現在這可怎麼辦？”
“怕他個鳥！”
賈張氏一個箭步沖出去，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嚷道︰“傻柱！誰欠你錢了？再胡說八道壞我賈家名聲，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走廊里看熱鬧的大媽們，聞言直撇嘴——你賈家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都特麼爛大街了！
傻柱臉色陰沉︰“賈張氏，賈東旭借沒借我錢，他自己心里清楚。”
頓了一下，他有些不耐煩地說︰
“叫他趕緊出來，再當縮頭烏龜，我就去報公安，順便把他那些破事都抖落出去，看他還怎麼在廠里混！”
“何雨柱！別！”賈東旭慌忙沖出來，臉色難看地說︰“錢我肯定會還，但你得給我點時間。”
該死該死——不就借了你一點錢，至于抓著不放嗎？要是易中海不用坐牢，我能拿錢砸死你。
“東旭，你什麼時候借他錢了？”賈張氏一臉茫然︰“不都是秦淮茹借的嗎？難道你背著我......”
她賈家每次借錢，都是秦淮茹出面的！
一旁的秦淮茹聞言瞪大眼楮︰“媽！明明是你讓我去借的！”
她心里頓時七上八下，生怕婆婆要把債務都推到自己頭上。
情急之下，她不由得望向楊飛家，暗自思忖︰“也不知小飛會不會幫我！”
（正準備做飯的楊飛︰“那你可想得太多了！”）
“媽，您別問了！”賈東旭煩躁地打斷，轉向傻柱懇求道︰“再寬限我些時日，一定還你。”
“行，就一周！”
傻柱冷冷地說︰“到時候不還錢，別怪我不講情面！”說完，他又瞪向秦淮茹︰“還有你借的那些，我都記著呢！賈家別想賴賬！”
說完轉身就走。
院子里只剩下賈家三人︰賈東旭面如死灰，賈張氏滿腹狐疑，秦淮茹則惶恐不安地看著他們母子。
賈東旭沉默片刻，終于下定決心︰“媽，媳婦，我去師母家問問，看能不能先借點錢應急。”
現在除了趙翠蘭，這院里怕是沒人會願意幫他。
“什麼叫借？”賈張氏聞言頓時火冒三丈，“走，我跟你一起去！他家老易雖然進去了，但答應給我們的錢休想賴掉！”
她作勢就要往外沖，卻被賈東旭一把攔住︰
“媽，您就別去了！上次您才跟師母鬧得不愉快，我怕你們又起沖突。讓我一個人去吧，師母會理解我們的難處的。”
賈東旭心里明白，以母親那張嘴，怕是還沒開口借錢，雙方就得打起來。
賈張氏思忖片刻，勉強點頭︰“行吧！不過她要是敢不給錢，你就告訴她，我遲早要找她算這筆賬！”
易中海都進了監獄，她就不信還治不了一個一大媽！
“知道了。”賈東旭應聲而去。
賈張氏轉頭就把怒火撒向秦淮茹︰“還杵在這兒干什麼？趕緊去做飯！想餓死我們娘倆不成？”
“哦哦，我這就去......”
秦淮茹如夢初醒，挺著大肚子慢慢往屋里挪。
望著秦淮茹笨拙的背影，賈張氏眼中滿是輕蔑︰
“沒用的東西，連傻柱那個二愣子都搞不定。要是他敢來要債，看我不把你賣了抵債！”
（正在和何雨水聊天的傻柱︰“還有這好事？那我不就能得到我的夢中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