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林槍口噴出連續火舌，穿甲彈流橫掃城牆垛口。
第一排機槍手連同掩體一起被打穿，鋼板碎片飛向後方。
城牆上的彈藥箱接連爆裂，火光沿著牆頂蔓延。
殘余士兵趴在地面，仍被穿透掩體的彈頭逐個擊中。
李寒單手托著帝王的咆哮，槍口從左向右緩慢移動。
每一次轉向，都會有一處射擊位被撕開。
堅硬的混凝土牆面不斷剝落，磚石和鋼筋從高處墜下。
城牆上的步兵炮剛剛完成裝填，炮管便被穿甲彈打成兩截。
炮彈在炮膛內爆炸，炮位連同炮手一起被火焰吞沒。
另一側的機槍陣地試圖從側面壓制李寒。
李寒抬高槍口，彈流穿過射擊孔，將整座掩體打成空殼。
里面的士兵來不及撤離，身體被彈頭撞倒在牆邊。
城門平台上，幽靈摩托仍然嵌在鋼鐵大門中央。
護盾擋住零散彈流，車身外殼沒有出現明顯損傷。
李寒換了一個站位，讓槍口掃向城牆內側。
試圖支援門樓的士兵成片倒下，剩下的人丟下武器向通道逃跑。
有人躲入彈藥庫，有人沖向地下電梯，還有人跪在牆角舉起雙手。
李寒沒有停止射擊，直到城牆上再也沒有能夠移動的身影。
短短幾分鐘，外牆防線便失去火力。
小林大佐通過監控屏幕看見城牆崩塌，臉色變得蒼白。
屏幕里，李寒踩著彈殼穿過門樓，手中的加特林仍在轉動。
“調集內衛隊，封鎖一層通道。”
“把裝甲車全部開到主甬道，必須拖住他。”
參謀慌忙拿起通訊器，卻發現多個頻道已經沒有回應。
城牆倒塌後，外部電纜被彈片切斷，半數監控畫面變成雪花。
小林抓起備用電話，直接撥向地下七層。
“山崎負責人已經死了，天穹項目現在由我接管。”
電話里傳來技術官的遲疑。
“項目權限還在山崎將軍名下，您沒有資格修改發射參數。”
小林的手指壓住電話線，聲音帶著怒意。
“我有黑龍潭守備指揮權，誰敢阻攔，我就讓誰陪著要塞一起埋葬。”
技術官沒有再回應，電話里傳出忙亂的腳步聲。
小林轉身看向地下地圖，目光落在備用發射井的標記上。
他原本只是負責黑龍潭的地面防御，靠著家族提供的軍需資金才坐上大佐位置。
天穹項目若成功，他能借軍方功勞晉升將官。
若項目失敗，家族侵吞軍費的賬目便會被山崎拿來頂罪。
因此他此前一直壓制黑龍潭內的異議，把所有反對提前啟動的人關進禁閉室。
現在山崎已死，天穹系統又落入失控邊緣。
小林不願交出權限，更不願讓李寒拿走項目資料。
他決定先啟動毒氣彈，再炸毀地下設施。
哪怕黑龍潭全部毀掉，也不能讓別人查到他的資金往來。
“打開主甬道，放裝甲車出去。”
小林命令剛下，甬道里的十幾輛裝甲車同時發動。
車輛排成兩列，車頂機槍對準門樓方向。
內衛隊士兵躲在車後，攜帶火焰噴射器和反坦克炮。
他們知道普通槍彈無法傷到李寒，于是準備以密集爆炸封鎖道路。
第一輛裝甲車駛出拐角，炮塔剛抬起便被加特林彈流打穿。
車體側面出現密集孔洞，內部彈藥隨即爆炸。
第二輛車試圖倒車，履帶被打斷，車身橫在甬道中央。
後方車輛無法前進，只能擠在狹窄通道里。
李寒把槍口壓低，穿甲彈連續掃過車隊。
履帶、車軸、油箱和炮塔先後被擊毀。
爆炸聲在地下甬道里回蕩，牆面被火光映成紅色。
內衛隊士兵從車後沖出，手中的反坦克炮還沒有完成瞄準，便被彈流打翻。
有人躲進側門，李寒抬槍擊穿門板，將里面的士兵全部清理。
甬道盡頭的閘門開始下降，想要把李寒隔在外面。
李寒加大火力，厚重閘門被連續打穿。
彈流在門面上留下成片孔洞，液壓裝置當場失效。
他走到閘門前，抬腳踹在已經變形的鋼板上。
鋼板脫離滑軌，向內倒塌，砸在後方的尸體和車輛上。
李寒跨過殘骸，沿著地圖標記向地下核心區推進。
備用發電機仍在運轉，通道里的紅燈不斷閃爍。
空氣中彌漫著燃油、硝煙和冷卻液的氣味。
牆面上的警示牌指向毒氣彈注液區，前方傳來持續蜂鳴。
系統廣播開始重復播報倒計時。
“枯葉二型載荷注液程序啟動。”
“第一批載荷將在二十分鐘後進入發射準備狀態。”
李寒停在分岔口，戰術目鏡穿過牆體，看到地下深處的管道。
一條管道連接備用發射井，另一條通向儲存毒劑的密封倉。
密封倉外圍有三層合金門，內部還設置了自動噴射裝置。
若強行破壞管道，毒劑可能泄漏到要塞內部。
李寒收起加特林，取出xm109狙擊榴彈發射器。
他沒有直接轟擊密封倉，而是先打掉沿線的自動炮塔。
榴彈接連命中牆角設備，火花從控制箱內部噴出。
第二道門後的技術員發現異常，急忙關閉閥門。
李寒走到門前，機械親和能力沿著鎖舌進入內部結構。
液壓閥、傳動齒輪和電子控制模塊全部進入他的意識。
他先關閉毒劑總閥，再改寫注液程序，把發射倒計時鎖定。
紅色數字停在十八分四十二秒，不再繼續變化。
小林大佐通過備用監控看見這一幕，抓起通訊器怒吼。
“你不能踫天穹系統，那里連接著整個華東戰區的投射網絡。”
李寒抬頭看向牆角的揚聲器。
“你怕的不是天穹被毀，是賬本被人看見。”
小林的呼吸停了一下。
李寒繼續說道︰“軍需款、燃料配額、失蹤人員，全都記在地下檔案庫里。”
“你把士兵送出來送死，只為拖延時間燒掉證據。”
小林沒有否認，聲音變得尖銳。
“你以為毀掉這里就能改變什麼嗎？”
“帝國還有無數軍隊，你殺得完嗎？”
李寒抬起xm109，對準主甬道上方的承重梁。
“我會從黑龍潭開始。”
榴彈轟入承重梁，大片鋼筋混凝土落下，切斷了內外通道。
小林所在的指揮室劇烈震動，牆上的燈管接連熄滅。
他抓起手槍，帶著兩名親信沖向地下逃生通道。
李寒沒有追趕，而是轉身走向發射井控制區。
那里堆放著天穹項目的備用圖紙、航線資料和加密電台。
他打開空間，將全部文件、硬盤與設備收入其中。
系統提示隨即響起。
【摧毀黑龍潭外圍防線，獲得積分八千點。】
【擊殺黑龍潭守備部隊，獲得積分六千點。】
【繳獲天穹項目檔案，獲得特殊獎勵︰地下發射井完整坐標。】
李寒看了一眼積分界面，當前積分增加到六萬點。
他拆下毒劑注液台的核心閥門，連同十二枚密封載荷一並收走。
發射井失去載荷後，內部警報變成持續長鳴。
要塞地下開始出現坍塌，碎石從通道頂部不斷落下。
李寒重新召出幽靈摩托，騎車穿過燃燒的甬道。
外牆城門已經被炸得變形，山風從缺口灌入內部。
他收起摩托，抬手將嵌在門上的車身取出，隨後跨上車座。
遠處的山谷里傳來新的發動機聲。
十幾輛卡車正從南側公路趕來，車上掛著陌生軍旗。
戰術目鏡穿透車廂，標出大量士兵和密封箱。
那些人沒有進入黑龍潭救援，而是在外圍架設了新的通訊天線。
李寒放慢車速，目光落在車隊中央的黑色指揮車上。
車內坐著一名穿白色軍裝的中年男人，手里握著天穹項目的另一枚權限鑰匙。
男人正在通過電台下令。
“黑龍潭可以放棄，優先回收備用發射井和所有實驗樣本。”
“幽靈若出現，立刻啟動第二階段圍捕。”
李寒看向遠處的車隊，轉動了摩托車把手。
黑龍潭外圍防線已經碎裂，新的敵人卻帶著更高權限趕到戰場。
他沒有離開山谷，而是迎著車隊駛去。
遠處，地下發射井的第二道警報開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