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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萌女教官三分钟放倒全旅!- 第66章 童子尿有福-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6章 童子尿有福
    那个最小的孩子忽然朝云萱伸出了手。

    小胳膊肉嘟嘟的,举在半空晃了两下,嘴巴一张,“啊”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

    周围几个嫂子都愣住了,这孩子刚才还缩在妈妈脖子里不敢看人,这会儿怎么主动伸手了。

    云萱看着那只小手,把嘴里的瓜子壳吐掉,拍了拍手,往前倾了倾身子。

    “来,婶婶抱。”她张开手的时候自己先笑了。

    她这个年纪被叫婶婶,怎么听都有点好笑。但论辈分,团长夫人确实该叫婶婶。

    孩子又“啊”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伸过来,小手指头张得开开的。

    钱嫂犹豫了一下,孩子已经整个身子往云萱那边倾了,再不松手就要掉下去。

    她赶紧把孩子递过去。

    云萱一只手托住孩子的腰,另一只手兜住小屁股,轻轻一接,孩子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怀里。

    脑袋枕在臂弯里,小屁股坐在她前臂上,另一只手护着后背。

    这孩子比当年她带过的最小的那个娃还轻,那时候她一手抱娃一手写训练计划,纸被娃的口水洇湿了好几张。

    孩子窝在她怀里不哭不闹,小手紧紧抓着云萱的衣领。

    刘嫂看着这一幕,说:“妹子,你抱过孩子?看你这抱的比我们都熟练。”

    她家老大刚生下来那阵子她都不敢抱,怕摔了,手跟木头棍子一样僵。

    旁边的孙嫂也点了点头:“可不是,我家老大那会儿我抱得都没她稳,一放手就哭。”

    云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安静的小家伙:“我以前带的兵们有孩子,他们训练的时候,孩子是我带的。”

    那时候训练场上喊完口令,下来就接手奶瓶和尿布。

    兵们从障碍场上爬回来,她从婴儿哭声里爬出来,谁也没比谁轻松。

    刘嫂:“嗐,怪不得呢!我说怎么抱得这么稳当!”

    赵嫂也笑了:“我还寻思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比我们当妈的都会抱。原来是有经验的。”

    她刚才还以为教官是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心想年轻姑娘抱娃多少有点手生,结果人家比她利索多了。

    【她带兵的时候还帮兵们带孩子!这是什么教官?训练场上训人,训练场下帮人看娃!】

    【怪不得抱那么稳!她以前经常抱!兵们训练她在旁边看孩子!】

    云萱晃了晃怀里的孩子,小家伙闭着眼,嘴角冒着小泡泡,舒服得快睡着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张小脸,睫毛又密又长,跟钱嫂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冲着围在身边的几个嫂子笑了一下:“嫂子们,以后有什么事还需要你们帮忙的,还请你们搭把手呀。”

    家属院里有二三百号嫂子,如果能把这股力量拢起来,帮兵们解决后顾之忧,比多发几块手表都管用。

    刘嫂一拍大腿:“嗨!那叫什么事?妹子有事尽管说,嫂子们一定帮!”

    这妹子给她们又是买杯子又是请吃饭又是发娃娃,现在反过来跟她们说请帮忙,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拿东西还舒坦。

    赵嫂跟着点头:“就是!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还能不帮忙?你说啥就是啥!”

    孙嫂没说话,但重重地点了两下头,眼睛都笑弯了。

    云萱:“就等嫂子这句话呢。”

    这群嫂子比她想的更爽快。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结果一句都没用上。

    聊了一阵,云萱忽然笑着试探道:“嫂子们,我训你们男人训得狠,你们不生我气吧?”

    训练场上她从来不手软,跑得慢的加圈,姿势不对的重做,每个兵都被她点过名。

    嫂子们要是心疼,她能理解。

    刘嫂嘴快,摆了摆手:“训就训了!省得他们一天天有那些精力在家折腾。”

    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赵嫂也反应过来了,几个嫂子对视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云萱也秒懂的笑了,嘴角翘着,眼神往兵们那边瞟了一眼。

    远处的几个兵突然红了耳朵,假装在整理袖口。

    嫂子们也太敢说了。

    弹幕也懂了——

    【哈哈哈哈!嫂子们说的是什么“精力”!我听懂了!我听懂了!】

    【兵们的耳朵红了!他们听到了!他们假装没听到!】

    【嫂子们说话就是实在!比拐弯抹角痛快多了!】

    孙嫂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妹子,不是我说,我家那个每次被你训完回来,倒头就睡,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

    以前她男人回家还有精力折腾,自从教官来了,他连折腾的力气都没了,洗完澡就往床上栽。

    几个嫂子笑得前仰后合,云萱也忍不住笑着摇头。

    墨子辰站在不远处,听了个大概。

    嫂子的嗓门不小,他耳力又好。

    脸上没什么变化,但耳尖微微红了一点,偏头假装看远处的山。

    萧锐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嫂子们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入伍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家属院里的嫂子们聊天是这个画风。

    霍庭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

    他在雷鹰旅待了半辈子,这些嫂子他认识一大半,平时一个个端庄得很,到了云萱面前全卸了面具。

    陆漫蹲在云萱身后,记录本翻得飞快,嘴里念叨着“这个不能记这个不能记”,手上一个字都没少写。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动了一下。

    云萱手上一阵温热的感觉漫开,作训服的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面积还在扩大。

    小家伙在她怀里扭了扭,继续吹泡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云萱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片的前襟,又看了看怀里那个闭着眼、嘴角冒着泡泡的小家伙。

    行吧,刚才还夸你乖。

    云萱被逗笑了:“呦,原来你要婶婶抱,是想尿婶婶一身呀。”

    怪不得刚才主动伸手,敢情是憋不住了。

    钱嫂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赶紧伸手要接孩子:“妹子!这孩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她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教官刚换的新制服被尿了一身,这得多少钱一套?

    云萱侧身,没让她接,单手托着孩子的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

    这点尿量在她经历过的各种突发状况里排不进前十,当年有个兵的孩子在她背上吐了一整口奶,她穿着那件衣服开了半天会。

    “童子尿有福,证明我这人有福。”

    她奶奶以前说过这话,她一直觉得是迷信,但今天拿来哄嫂子刚好用。

    钱嫂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硬抢。

    云萱单手抱着孩子站起来往操场边的水龙头走过去。

    孩子在她臂弯里一晃一晃的,像坐在小船上,被颠得睁了一下眼,又睡了。

    她拧开水龙头,先洗了洗手,再给孩子洗了洗小屁股。手背试了试水温,有点凉,她调热了一点才往孩子身上淋。

    钱嫂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块干布,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她站在旁边看着教官给孩子洗屁股的动作,比自己都熟练。

    云萱从兜里摸出一片尿不湿,拆开,三两下给孩子换上了。

    她一边给孩子把小裤子拉好,一边说:“嫂子,尿不湿比尿布方便,吸水性也好,孩子不闷。”

    钱嫂看了一眼云萱手里那片尿不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尿布,没说话。

    尿布是她婆婆缝的,说尿不湿不透气,她一直信这个。但看教官给孩子换得这么熟练,她忽然觉得也许可以试试。

    云萱给孩子换好尿不湿,又洗了洗手,把孩子重新抱回怀里,没撒手。

    小家伙被人洗了屁股换了尿布全程没醒,心是真大。

    她转头对钱嫂说:“嫂子,再让我抱一会儿。”

    被尿一身就还回去,那也太亏了。

    钱嫂把那块干布叠好塞进口袋里,点了点头。

    她本来以为教官会生气。

    被尿了一身,谁不烦?

    可这妹子不但没恼,还笑嘻嘻地说童子尿有福,连孩子都没还回来。

    刘嫂站在后面看着,伸手轻轻拍了拍赵嫂的背。

    赵嫂回头看了刘嫂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都没说。

    妹子是真心对她们好。

    云萱抱着孩子往回走。

    小家伙脸埋进她胸口,口水蹭在她衣领上。

    她低头看了看那片口水印,叹了口气,今天这件衣服算是彻底废了。

    走了三步,身上的衣服开始变色。

    从领口开始,作训服的深蓝一点一点褪掉,被白色从内而外地吞掉,肩线、袖口、前襟,一层一层染过去,直接换了一层皮。

    尿渍、口水印、刚才沾的瓜子壳碎屑,全部随着颜色一起消失。

    反正已经脏了,顺便换件干净的,省得回去洗。

    等她走到嫂子们面前,身上已经是一套干干净净的白色制服了。

    这套是她空间里为数不多的正装之一,平时舍不得穿,今天也是没办法了。

    嫂子们安静了两秒。

    她们不懂什么玄力玄术,只看见这姑娘身上的衣服说变就变,跟变戏法似的,眼睛都瞪圆了。

    刚才还在心疼她衣服被尿湿,现在人家从头到脚一身白,干净得跟刚从裁缝铺里取出来一样。

    刘嫂咽了口口水:“妹……妹子,你这衣服……咋变的?”

    她伸手想摸一下那白色的衣料,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怕给人家摸脏了。

    这妹子到底是教官还是变戏法的。

    兵们那边反应更大。

    “玄术!她用了玄术!”

    “瞬间换装!这是玄卫才能做到的吧!”

    “她到底是几星啊?!”

    前排几个兵扭头往后看,后排的兵往前挤,都想再看一眼那套白色制服是怎么变的。

    弹幕炸了——

    墨子辰站在篝火旁边,本来在帮兵们搬桌椅。

    云萱抱着孩子往水龙头走的时候他就在看,看到白色制服出现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桌腿差点撞到旁边的人。

    他的眉心一跳。

    瞬间换装?这种程度的玄术至少是玄卫三星以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从那套白色制服上移开,继续搬桌子。

    但,搬桌子的步子比刚才慢了半拍。

    萧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子辰,教官她……”

    “闭嘴。”墨子辰的声音很轻。

    萧锐立刻闭了嘴,乖乖去搬椅子了。

    墨团长嘴上说闭嘴,耳朵尖的颜色已经出卖了他。

    每次教官干点什么超出想象的事,墨团长的耳朵尖就会自动变红。

    云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抱着孩子坐回嫂子们中间,继续刚才的话题。

    白色制服在阳光下亮得有点晃眼,她坐下去的时候刘嫂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这衣服太白了,怕自己身上的围裙蹭脏了它。

    “刚才说到哪了?”

    刘嫂看着她那身白得发光的制服,又看了看她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家伙,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说……说你以后有啥困难尽管来找我们。”

    她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套深蓝变全白的画面,觉得今天回去得跟自家男人好好打听打听这个教官到底什么来头。

    云萱笑了:“对,就是这个。嫂子们,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尽管来找我,别跟我客气。我就在训练场,随时都能找着。”

    赵嫂终于缓过来了,看着云萱的眼神跟看自家妹妹似的:“妹子,你咋什么都会啊,又训人又带娃又做饭的……”

    这姑娘会打仗会带兵会换衣服还会换尿不湿,到底还有什么不会。

    “做饭就算了,”云萱老老实实地说,“我做饭不好吃。”

    墨子辰做的两菜一汤她能吃干净,自己做的自己都嫌弃。

    锅铲这东西跟长枪不一样,长枪听话,锅铲不听话。

    几个嫂子笑成一团。

    孙嫂从兜里掏出几块手帕递过来:“妹子,擦擦手,湿着不舒服。”

    她刚才看到云萱在水龙头那边洗了手,但洗完没擦,手上还挂着水珠。

    云萱接过去,道了声谢,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擦了擦。

    聊了好一阵,云萱抬起头扫了一眼操场,兵们已经把场地收拾得差不多了,桌椅摆好,大屏幕还亮着,弹幕还在滚,不过内容已经从“玄卫”变成了“她做饭不好吃哈哈哈哈”。

    云萱站起身,把孩子轻轻递回钱嫂怀里。

    小家伙被转移的时候皱了下眉头,钱嫂赶紧拍了拍后背,又睡了。

    云萱拍了拍手:“差不多了,把阵仗摆开,让嫂子们一起高兴高兴!”

    兵们立刻动起来。

    昨天买的娃娃被从仓库搬了出来,一大箱一大箱地搬到操场中央,摆了长长一排。

    最大的那只熊足有半人高,昨晚在商场橱窗里系着蝴蝶结,今天蝴蝶结被压歪了,炊事班长路过的时候顺手给正了正。

    刘嫂看着那一排娃娃,眼睛都直了:“这……这全是给我们套的?”

    她在镇上赶集的时候见过套圈的摊子,最大的奖品是搪瓷缸子。

    这一排巨型玩偶,别说套了,买都买不起。

    云萱嘴角一翘:“嫂子们随便套,套着哪个拿哪个,没人跟你们抢。”

    她看了一眼兵们,有几个已经跃跃欲试了,结果被萧锐一个眼神按住:嫂子们优先,你们着什么急。

    钱嫂把怀里的孩子交给旁边的人照看,卷了卷袖子,准备开干。

    她在家属院里住了三年,每天就是买菜做饭带孩子,套圈这种事上次干还是结婚前。

    孙嫂安静地站在后面,但手已经攥紧了,看样子也憋着劲呢。她平时话不多,但玩起来从不手软。

    兵们在另一边帮忙摆圈,大的小的,粗的细的,按距离排开。

    最远的那排巨型玩偶前面摆了最小的圈,有人提出抗议,摆圈的兵理直气壮地说“教官说了这叫难度分级”。

    墨子辰站在操场边上,看着云萱指挥兵们摆娃娃的身影。

    白色制服在阳光下亮得扎眼,她站在一堆毛绒娃娃中间,左边是半人高的熊,右边是长颈鹿,身后还有个比她还高的兔子耷拉着耳朵,衬得她人更小了。

    陆漫站在操场边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上面写了一行字又划掉了。

    她划掉之后在旁边重新写了一句:教官穿白制服站在娃娃堆中间,像一幅画。

    想了想又划掉了,觉得太文艺不适合军旅记录,改成了“第七日:嫂子们团建,套圈,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