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業,你這膏藥好使嗎?”
符玄看著自己腳背上的那一塊白色乳狀物,那個地方上原本還有著一處傷口,此刻在藥膏的作用下已經跟白絲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來。
“放心吧,這玩意好使的很,不僅方便效果還好,防水還透氣,只要抹一下就可以用,這玩意以前都是用在戰場上的,現在給你用來治腳上的傷口已經算大材小用了。”
玄業躺在自己的椅子上,以後面的兩條椅腿為支點,前面的兩條騰空,整個人連帶著椅子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極其舒坦。
符玄像是還有點不放心般看著自己的傷口處,再用手指稍微輕觸過後發現確實像玄業所說,傷口處帶著一層薄膜,摸起來就像是普通的皮膚一樣柔滑,也不會對傷口有太大的刺激,即便用力按下也只是會有一點小癢。
“話說這麼好用的藥膏你是從哪來的?”
“哦,這個啊,妲妃給我的。”
一句話,直接將符玄的還算平靜的臉陰沉下來。
“哦,這樣啊。說起來你們很熟嗎。”
“嗯,熟嗎,倒也確實,在我來羅浮之前我們就認識了,之後也是一起來的羅浮。”
“哦,這樣啊。”
符玄用手指輕輕的鉤住自己的頭發,無意識的撥弄著。
“那這麼說你們關系很好嘍。”
“也不能說很好吧,就是他當初快要沒命時我拉了他一把,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了。”
還是救命之恩啊。
符玄卷著頭發的手指無意識的收緊,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涌上了她的心頭。
“那你……”
符玄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電話鈴聲打斷。
“喂,景元,啥事?哦,給你的。”
玄業將玉兆遞到符玄面前,上面的通話界面上閃著幾個大字。
【某白毛欠錢混蛋】
在看到這個備注後符玄的嘴角沒忍住抽了抽。
還是別去詢問他們兩人有什麼過節了。
“喂將軍,有什麼事嗎?”
符玄將玉兆放到自己耳邊,听著玉兆對面景元的聲音。
“符卿,听說你被藥王秘傳的人埋伏了,還受了點傷。”
“對,將軍,要不是玄業出現及時那應當就不只是一點輕傷那麼簡單了。”
“嗯,那小子的能力我還是清楚的,只要對面不是令使,他都能有足夠的實力擊敗對方。”
但如果真遇上了令使,景元回憶起前段時間玄業與絕滅大君星嘯的那一戰,也是在那之後,玄業身受重傷,這才來到羅浮休養生息。
不過這事還是別告訴符卿了,免得她多慮。
對付令使之下的依舊沒事,但要是再遇上令使級別的人物,哪怕是會直接牽扯到舊傷。
這段時間元帥也沒少到各種地方尋訪名醫,但最後卻都是無功而返,都沒有能解決那道毀滅殘留的方法。
雖然目前被玄業以某種方法壓制,但毀滅的力量其實能說擋下就擋下的,這麼做也不過是延緩時間罷了。
不過,他今天打電話過來可不是來說這種事的。
“符卿,我听說你現在因為受傷無法處理公務是吧。”
符玄疑惑的看向玄業,但玄業只是聳了聳肩,表示不是自己傳到景元那的。
“確實如此,將軍打來不會就是為了確認這事吧。”
“怎麼可能,我是想問,既然符卿現在不用處理公文,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豈不是正好閑下來了。”
景元好歹跟玄業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有玄業在身邊,符玄會受到什麼足以影響工作的傷害什麼的絕對不存在。
而恰好他還听說太卜司的一位青雀小姐最近受到符玄重用,而她恰好就是符卿一直在關注的人,將線索這麼一連,那麼這對夫妻在做什麼不就一目了然了。
“所以將軍,你說這些究竟是為了……”
符玄話還沒說完,就被景元打斷。
“符卿,有些事在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跟玄業來他家,我在那里等你們。”
說完,景元也沒給符玄再次詢問的機會就直接掛斷了。
她看著電話掛斷的界面,又抬頭看了看玄業,將玉兆遞了回去。
“他說啥。”
“他叫我們去你家,他在那里等我們。”
“那就走唄,你現在也沒事吧。”
玄業取出【搖敲今門符】,將其貼在門上。
“嗯,沒事,走吧。”
隨著玄業將門打開,一陣金光閃過後,大門後不再是太卜司的長廊,而是玄業家的大院子。
玄業率先走進門中,符玄緊隨其後。
在符玄走進後,大門自動關上,原本貼在門上的符紙也消失不見。
“太卜大人。”
靜齋敲開房門,見里面沒動靜後就推門而入,卻發現辦公室里一個人都沒有。
“是回家靜養了嗎。”
靜齋見里面沒人,便猜測是符玄回家養傷了,太卜不在了那玄業這個太卜護衛自然也沒事了,所以辦公室內也沒人,這麼一想也很合理了。
靜齋退出辦公室,回到青雀身邊繼續陪她處理文件。
而另一邊符玄玄業兩人已經來到了玄業的院子當中,景元比他們兩人先到,早就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喝茶了。
“呦景元,你這樣倒是挺舒服的啊。”
玄業看著景元熟練的沏茶泡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怎麼,你們兩人讓我等這麼久,我給自己泡杯茶都不行?”
“哼,久嗎,你掛完電話後我們就來了,前後不過十幾息的時間,你還說久。”
玄業直接坐到景元的對面,從對方手中奪過茶杯一飲而盡。
“嗯,味道不錯。”
“你這……唉,算了。”
景元將手中的茶壺放下,示意符玄坐下。
“不知將軍今日找我們來所為何事。”
符玄坐下後,就直接朝著景元發問。
“呵,符卿,何須如此著急,不如先喝杯茶,放松一下。”
景元給符玄也倒了杯茶,符玄拿起來喝了一口。
景元看著眼前的這兩人,雖然關系相比之前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他還是注意到這兩人之間的距離感明顯是比起之前削弱了一些。
他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後才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跟你們二位商量一下,明天結婚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