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随便把我跟我两个学生的名字拼在一起,怎么这还能撞姓呢。
玄业倒是没在意竟天那一脸诧异的样子,虽然他看过有关于竟天的资料,但是却没有看过对方的照片,所以他完全不知道竟天究竟长啥样,再加上竟天现在那一副乞丐样,他也不可能把眼前的老头跟早已死去的竟天太卜相互联系上。
所以玄业就把他当作是一个正好同姓的老人。
竟天见玄业如此纠缠不休也只好先就着当前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那不知玄业小兄弟的家妻姓甚名谁啊。”
“她叫符玄。”
“哦,符玄啊……嗯,你说她叫什么?”
竟天在听到玄业的话后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他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听到自己学生的名字,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
“小兄弟,你的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大爷,没想到你人也听八卦的啊。”
看着玄业那一脸戏谑的样子,也没选择与对方掰扯,而是继续问了下去。
“小伙子你就跟老头子我聊一聊,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见竟天在这个问题上穷追不舍,玄业也只好说一点满足一下对方的好奇心。
“那大爷你想知道些什么。”
“嗯,要不先跟我讲讲你那夫人的外貌吧,小伙子你长得那么俊朗,你的夫人想必也不错吧。”
“大爷你好眼光啊,会说就多说点嘛。”
玄业被竟天这么一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你说的倒也没错,我老婆可是好看的很啊,虽然个子矮小,但身材比例好啊,而且长发及腰,发色是由粉色到紫色的渐变,而且性格也是……”
听着玄业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着有关于符玄的事,竟天在听的同时,也可以确定了,他说的就是自己的那个学生,符玄,那照这么看来,自己现在所在的时空,应该就是未来了。
在把这一点想通后,竟天又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那道卦象。
也罢,虽然我离开了她,但那丫头最后倒是也找到个不错的归宿。
在讲了将近半个时辰后,两人才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
“就是这样了大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谢谢你啊小兄弟,也算是让老头子我听到个不错的故事呢。”
“那倒也不用太感谢啦,毕竟我也很久没有跟人好好说过话了,果然还是像这样把心里憋着的东西一股脑的吐出来才舒服啊。”
玄业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后仰。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要到了。
“好啦大爷,没什么事的话我也要走了啊。”
玄业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
“说起来,小兄弟你是要去……”
竟天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小兄弟,你……”
“说实话,大爷,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从东边跑到这里的求法者呢,毕竟这种名字在这里可是听不到的呢,但后来又发现你只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一点法力痕迹,这才免除了我对你的怀疑,虽然我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看在你对我没有恶意,而且也陪我聊了这么久的天的份上,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只不过,等你下一次醒来的时候,一切,应当都会从头开始吧。”
在听完玄业的最后一句话后,竟天也彻底无法抵抗那无尽的困意,最终倒在了地上。
……
天空之上,一名红衣白发女子与一团戴面具的黑影一同站在一朵云上,两人此刻正朝着巴比伦城的方向飞去。
“那就是你说的要事。”
黑影看着下方那浩浩荡荡的军队,虽然还未到达目的地,但他也大概明白两人这是要去哪了。
“这可是足以影响后世未来的大事件,如此之大的热闹我又怎能不来看一看呢。”
他身边的女子大笑着,这种在黑影眼中看来极其无聊的事,在她则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
“随便。”
黑影闭上眼睛,打算稍微休息一会。
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却有点熟悉的法力 波动正朝着自己这边过来。
“卓照。”
“知道,别急。”
被唤为卓照的女子没有惊慌,而是改变方向,打算与那位不请自来的家伙好好会个面。
很快,两方人马便都看到了对方的身影,两边之间相隔了近百米远,但这点距离对他们神通者来说却算不上什么。
“呦,大兄弟,不知道你跟着我们是要干什么啊。”
玄业看着眼前的卓照和荒,他没有选择立马回答,而是先从自己的剑匣中取出自己的盗因摄果剑,将双剑握在手中。
“六生五世第五世,卓照,以及第一世,荒,对吧?”
“大荒子,看来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啊。”
“他的气息很奇怪,看起来既不像法尸也不像人类。”
“确实,不过既然他选择挡在我们面前,就说明他是敌人对吧,既然是敌人的话,那下场就只有一个了。”
话毕,卓照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玄业也紧随其后,仅在一瞬间,强烈的战斗余波便影响到周围的环境,让原本还厚积的云层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这一大场面,竟天是看不到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眼前的森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太卜司的屋顶,旁边站着爻光和丹鼎司的司鼎温元。
“爻光,温元,我这是?”
竟天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刚醒来时的眩晕感仍旧存在。
爻光见竟天醒来也是松了口气。
“呼,师傅您终于醒了,您要是再继续睡下去的话我就要去跟师叔们商量下一任太卜的人选了。”
见自己的学生爻光还是那个样,竟天也确信自己是回来了。
随后他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温元。
“温元司鼎,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家的小徒弟,突然打电话来说让我过来救人,还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一开始听到电话还纳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结果一来就看到你躺在地上,这可差点没把我吓得够呛。”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温元还有点心有余悸,要是竟天今天真在这里出事了,那第二天玉阙头条绝对是太卜弟子爻光弑师案。
“抱歉,让你担心了,能让我跟爻光单独待一会儿吗?”
“可以,不过你现在的状况还是很危险,我建议你还是尽早去丹鼎司好好治疗一下。”
“放心,很快的。”
就在温元刚走出房间没多久,她就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声从房间里传来,等她再次推门而入时,就看见倒在爻光怀里的,像是刚被雷劈过一般的竟天。
“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