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你能来到这么高的地方啊。”
符玄从围栏处向下望去,下方的甲板上是乌泱泱的人群,人头攒动,全都望着一个方向,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看来就是那里了啊,还没开始吗?”
玄业也朝着众人的所看的方向看去,但那里只有一片漆黑的宇宙,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也不知道 云丰说的究竟是啥。”
就在玄业还在观察下方的时候,符玄站在他身后,思虑再三。
“玄业……”
符玄话还没说出口,就突然被玄业捂住嘴,同时后者用另一只手挽住她的腰,单手用力将她轻轻抱起,脚步级轻的在地上平移了两下,这才将符玄放下。
“你这是突然干嘛?”
在能够重新说话后,符玄第一时间就去询问玄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玄业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她的背后。
符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有不少人从她刚所站的位置旁边的门那边走进来,要是符玄还站在那的话那一定会被突然打开的门打到。
“我就是发现有人来了才把你从那里带过来的。”
“那你就不能说吗?”
“说出来不就太晚了,我可不觉得你的反应力与肢体的协同性能支持你在听到我说话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然后从那边闪开。”
符玄还想反驳,但仔细一想,玄业说的还真对,自己可没有他那么强大的运动神经,要是玄业靠说的她还真不一定能马上反应过来。
“说起来,他们是干嘛的?”
符玄面露疑惑的看着那些刚刚走上来的人。
“大概是一些买了vip服务的人吧,毕竟门口那牌子上写着‘非会员不许入内’ 的牌子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擅闯进来的。”
“首先,我们是无意间到这里来的,毕竟这里栅栏和地板上可都没挂或者放什么警示用的牌子,其次,他说的是入内,但我们是直接跳上来的,所以并不符合他所说的标准。”
“你还真是会为自己找补。”
符玄被他这比罗浮的外部防御护罩还厚的脸皮给震惊到了,也是真亏他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这种话啊。
“那要是被发现我们非法闯入怎么办?”
听到符玄问出这个问题,玄业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动过手了导致对方都忘了自己的能耐了。
“你就没发现,他们从进门开始就没注意到我们吗?”
经玄业这么一提醒,符玄也终于注意到,那些人从进门开始就没有他们二人的存在起疑,不对,是压根没注意到。
“你干的。”
“嗯对。”
玄业点了点头。
“从我把你带上来开始我就在咱俩身上套了一层影响认知的屏障,让别人无法注意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说话,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发现后赶下去的情况了。”
“所以你也知道我们这样是有可能会被赶下去的啊。”
“哇你看,那边刚有流星飞过去欸。”
“别转移话题啊!”
符玄是真的被玄业这副样子给整无语了,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跟玄业一样整个人搭在栏杆上,等待着云丰所说的风景出现。
“那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们一群人都还在我,云丰,小九阿辰,还有其他几人。那时候我们小队还叫是甲乾一,是一支专门听命于元帅的精英云骑部队。”
符玄不知道玄业为什么突然开始讲起了他曾经的过往,但她没有打断,而是静静的听着。
“那个时候的我们一直都觉得,日子会一直像这样过下去,当时我们每天最大的问题就是研究怎么让小九跟星辰子在一起……”
“我说,你俩整天这样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到底是哪来的脸说自己只是纯洁的青梅竹马关系的。”
云丰看着眼前的叠在一起的两人,心中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而过。
“你懂什么,这就是青梅竹马间关系要好的表现。”
苏九坐在星辰的腿上,手里拿着一颗樱桃往星辰嘴里送。
“啊呜,就是,我们可是纯洁的青梅竹马关系,你不要拿你那世俗的眼光看我们。”
“青梅坐在竹马腿上亲手喂吃樱桃,你跟我说正常纯洁,这世界真是癫成了我想不到的样子。”
“行了丰哥,你跟他们说着也没用啊,他们才是一伙的。”
云丰身边的椅子上,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此刻正不断反复的举哑铃,他的头顶早就因为常年的锻炼变得一根毛都不剩了,皮肤也因为常年在太阳下锻炼而变成了古铜色。
“好你个越强,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我被他们呛了你不帮我说话反而帮他们。”
云丰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椅背上弹起,开始控诉起越强的“投敌”行为。
“我这只是实话实说啊,而且丰哥你是我兄弟不假,可辰哥也同样是我兄弟啊,这不是两头堵吗?”
“我不管,反正我只知道你刚才说话没站我这边。”
云丰说完整个人又重新倒回椅子上,不过这一回是将身子转了过去,一副你不哄我我就不理你的样子。
“云丰,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玩小孩子那一套呢?”
悦霖从门外走进来,一进门就听到云丰对越强的控诉,以及云丰那小孩子的行为。
“悦霖你评评理,我说他们两人明明平时坐的事情跟情侣没什么两样,可他们就是一直说自己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关系,还说什么不要用那种世俗的眼光去看他们那纯洁的关系。谁家纯洁的青梅竹马会睡觉睡一张床,平时餐具公用,还动都不动就腻歪在一起啊,而且还总是不管其他单身狗的死活。”
听了云丰那包含了极度私人感情的话,悦霖看了看云丰,又看了看苏九和星辰两人。
“这种事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呢。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癖好,不是吗?”
“就比如你是个抖m?”
“咚。”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云丰整个人以脸着地的姿势趴在地上。
“有些话不该说的就别说。”
悦霖举着拳头,以一种核善的表情看着倒在地上的云丰。
“那么,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悦霖转过头看向了在场的其他几人,他们在悦霖的视线转过来后就急忙摇头,免得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开饭了。”
林焕手里端着一口锅走了进来,刚走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睡觉的云丰。
“他咋了?”
林焕直接询问离自己最近的悦霖。
“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工作的太晚实在受不了累晕过去了吧。”
“这样吗?那我到时候给他做点补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