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业宅中,原本还在院子里看着大树世界负责守家的长生大材,突然感觉到玄业的生机气息变得十分微弱,仿佛随时要消失一般,它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找出玄业原本放于家中的法器,在一堆杂物中,它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那一件。
【思见可及之镜】。
大材将镜子拿到它的树干前,开始回忆玄业的模样,随着玄业的形象愈发清晰一个让它极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子了。
大材看到玄业的时候,一时间还看不出玄业这是怎么了,但随着镜中画面缩小,它看到玄业胸口处那还在往外流血的伤口,以及在他身边惊慌的众人。
见此情形,大材知道现在这是需要自己上的时候了,它毫不犹豫,将自己的触须伸进镜子中,通过镜子连接两个空间。
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原本还在为玄业的伤口而发愁,突然就看见空气里突然冒出几只几乎透明的触须,还以为是幻胧又打回来了,急忙摆出了战斗姿态,但却都被妲也所拦下。
“都别动,这是大材的触须。”
众人不知道大材是什么,但在看到那些触须正伸入玄业空荡荡的胸腔,开始对伤口进行治疗的时候,他们也确定了这不是什么幻胧的手段。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家伙可是整个心脏都没了啊。”
星说的有理,妲也看着躺倒在地上的玄业与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的符玄。
“哈,真是的,为什么偏偏是我遇上这种事,处理这种事又不是我的专长啊。”
话是这么说,但妲也还是从自己的袋子中拿出一张法符,将其化为了一只巨大的纸鹤。
他让纸鹤停留在地面上,同时吩咐众人将玄业抬上去。
“都别愣着,想要救老大的话就得赶紧把他送去找白露,现在就只有她能稳住老大的情况了。”
听到妲也这么说了后,符玄也稍微振作了起来,她擦了擦自己脸颊两边的泪痕,手却依旧死死抓住玄业,似乎生怕他突然就真的离开了。
“你说的对,夫君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我们带他去找龙女,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听到符玄的话后,在场的其他人也不再犹豫,几人分别抬起玄业的一边,将他慢慢的抬到的妲也的纸鹤上。
在玄业被抬上后,妲也也一跃而起,站到了纸鹤上,大材的触须从始至终都在玄业空荡荡的胸口,不断为他补充失去的生机,以防玄业的生机全部流失殆尽。
符玄也在停云的搀扶下, 一起坐到了纸鹤上。
“我们先去找白露,就劳烦几位待会自己走过来了。”
在用法符将玄业固定在纸鹤上,确认其不会在待会儿的高速移动中掉下去后,妲也向下方的列车组的几人说了一声后,就立马操控纸鹤向白露所在的方向飞去,也不给其余人反应的时间。
“好方便啊。”
看着从自己眼前疾驰而去的纸鹤,星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
“看来恩公也对他们的能力很感兴趣啊。”
停云在听到星所说的话后,走上前一步。
“可惜,那份能力并非仙舟所有,在此之前,小女子还以为这种能力仅有玄业一人所持有,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这么说停云小姐也不会吗?”
“三月小姐就别打趣小女子了,我要是会的话那之前在星槎海的时候就不至于会被魔阴身围困住了。”
“那要是想学的话该怎么办?”
“想学的话,那你估计得去问问玄业了,毕竟这种事还得是人家说了算,而且这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掌握,小女子曾从玄业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想学还不够,还得看一个人的资质如何,倘若没有天赋的话,那就算是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学会的。”
“啊,这样啊。”
在听到停云的话后,星也失落的低下了头。
“恩公这副样子,莫非是真心想学这份能力?”
“嗯嗯,对呀,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子很帅吗?”
星点点头,甚至还有点星星眼,显然她对术法并不只是有点兴趣而已。
“小女子跟恩公看法不同,毕竟每次看玄业与人战斗的时候,小女子就觉得这画面光污染严重呢。”
一想到每次玄业跟人打斗时就放出一堆容易产生强光的攻击,停云就忍不住的头疼。
“想学艺的事晚点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先去看看玄业的情况。”
瓦尔特的话让她们回想起现在并不是谈论这种事的时候。
“杨叔说的对啊,玄业到现在都还生死不明呢,也不知道白露能不能行。”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听到星突然爆出这么一句,三月七气的直接在她脑门上来了一下子。
“哎呦,三月你打我干嘛?”
星捂住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三月七。
“还不是你偏要在这玩烂梗,要是玄业真出什么事了,那等到时候我们对上幻胧的时候不就等于少了一份力了吗?”
“嘶,居然能考虑到这一层,你真的是三月吗?哎呦!”
这一击打的更狠。
“三月说的没错,现在幻胧仍旧停留在罗浮,虽然还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但是对方既然是绝灭大君,自然不可能只是那么简单就会离开。这样的话,那么玄业的力量就会在这其中起到极大的作用,正因如此,所以我们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玄业就在这里倒下。”
在听到瓦尔特的话后,其余几人的脸色也严肃了不少。
“杨叔说得对,咱们可没能力去对付一名绝灭大君,那又不是末日兽那种只要稍微努努力也是能打得过的类型,那可是实打实的毁灭令使啊。”
“嗯,三月说得对。”
“既如此,那我们也快去丹鼎司去找龙女大人吧。也不知道玄业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放心,仙舟不是有句话叫‘祸害遗千年’嘛玄业那种殃及宇宙的大祸害肯定没事的。”
“抱歉,我们尽力了。”
白露站在手术室门前,对着面前的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