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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狂飙:从整顿派出所开始- 第323章 省长病重那是机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23章 省长病重那是机会
    汉东省的天,说变就变。

    接替陈国邦担任汉东省领导的那位老同志,是个出了名的“稳字当头”。他本就快到点退休了,来汉东更像是个过渡。

    可谁能想到,就在刘若辉在常委会上抛出那份震惊全省的“经济大整合”方案不到半个月,老省长突然在一次视察中晕倒,被连夜送进了省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

    初步诊断结果是脑梗。虽然抢救及时命保住了,但这省长的位置,肯定是没法继续干下去了。

    消息一出,整个汉东省的官场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瞬间沸腾了!

    省长退居二线,那就意味着汉东省的二号人物位置,空出来了!

    这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啊!多少人熬白了头发、费尽了心机,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现在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大家面前!

    一时间,省委大院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走廊里、饭局上,甚至连厕所里,都能听到有人在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听说了没?老省长不行了,上面准备派人来接班。”

    “这还用说?肯定是从咱们省里的几个常委里拔一个上去啊。我看赵副书记希望最大,人家资历老,稳重。”

    “那可不一定。你别忘了,这半年汉东的风头全被谁抢了?刘若辉那小子可是常务副省长,按顺位,他可是第一接班人!”

    “他?三十出头的省长?开什么国际玩笑!上面怎么可能把这么大一个省交到一个毛头小子手里?再说了,他得罪了多少人?我看这次换届,他不仅上不去,说不定还得被那些老家伙联手给挤下去!”

    官场,就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没有人能保持真正的淡定。

    那些原本被刘若辉的铁腕镇住的老官僚们,此刻心思又活泛了起来。他们开始四处活动,串联、结盟、找靠山,试图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权力洗牌中,分得一杯最大的羹。

    就连远在燕城的几大家族,也开始频频向汉东省伸出触角,试图扶持自己的人上位,掌控这个经济即将腾飞的大省。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处在这场风暴最中心的刘若辉,此刻在干什么?

    ……

    汉东省西北部,大凉山深处。

    这里是全省最穷、最偏远、也是自然环境最恶劣的一个自治县。

    一辆沾满黄泥的破旧吉普车,在蜿蜒崎岖、一边是悬崖一边是绝壁的山路上艰难地爬行。

    “嘎吱——”

    车子在一个只剩下几户破旧土坯房的村落前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脚蹬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的男人跳了下来。他手里没有拿什么公文包,只有一本卷了边的记事本和一支掉了漆的钢笔。

    正是刘若辉。

    “刘……刘省长,前面没路了,车进不去了。”开车的司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前面那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声音都在发抖。

    “那就走进去。”刘若辉没有丝毫犹豫,他深吸了一口大山里冷冽的空气,拍了拍司机的肩膀,“你就在这儿等着,顺便把车修修,底盘刚才好像刮到了。”

    跟在后面的周晓丽和张彪赶紧跳下车,一人背着个大大的行军背囊。

    “书记,这路太危险了,天又快黑了,要不咱们明天再去吧?”周晓丽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峡谷,腿肚子有些转筋。

    她实在想不通,在省城那个权力角逐最激烈的时候,刘若辉放着大好的拉票机会不要,非要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搞什么“驻村调研”!

    这不等于把省长的位置拱手让人吗?

    “明天?”

    刘若辉转过头,看着周晓丽,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虑,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

    “这村里的老百姓,等这条路,等了三十年了。我多等一天,他们就多受一天的苦。”

    他没有再多解释,转身迈开大步,走上了那条布满碎石的小道。

    ……

    接下来的三天。

    当省城里的那些大佬们正在为了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甚至不惜互相挖黑料、泼脏水的时候。

    刘若辉却像一个最普通的扶贫干部一样,扎根在了这个名为“石头村”的极度贫困村里。

    他白天跟着村民下地,看他们种在石头缝里的玉米;他去查看村里那口已经快干涸的土井,跟村长讨论引水方案;他甚至在村口那所连屋顶都没有的小学里,给孩子们上了一堂数学课。

    晚上,他就睡在村委会那张铺着稻草的硬板床上,借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记事本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关于“大凉山整体异地搬迁及生态补偿”的方案。

    第四天傍晚。

    刘若辉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端着一碗村长家送来的热气腾腾的红薯粥,看着远处渐渐落入山谷的夕阳。

    “局长,哦不,刘省长。”张彪蹲在旁边,啃着一个冷硬的馒头,终于忍不住了,“我听说,省里那个姓赵的老常委,这两天上蹿下跳得可欢了。他不仅去燕城跑了关系,还联合了几个地市的一把手,联名向省委推荐他接任省长。”

    张彪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憋屈:“还有人放风说您太年轻,做事太绝,不适合主政一方。咱们要是再不回去走动走动,这煮熟的鸭子可就真要飞了!”

    “飞了就飞了吧。”刘若辉吸溜了一口红薯粥,满足地叹了口气,“这粥真甜。”

    “书记!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想粥甜不甜?!”张彪急得直抓头发。

    刘若辉放下碗,掏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在冷风中迅速消散,他看着远处那几个正在艰难地背着水桶上山的村民,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彪子,你记住。”

    刘若辉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那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高大。

    “官场里的位置,不是靠求来的,也不是靠抢来的。”

    “你费尽心机去钻营,去算计,就算让你坐上了那个位置,你也只是一个被权力绑架的提线木偶。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他转过头,看着张彪和旁边同样一脸焦急的周晓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汉东省,缺一个省长吗?”

    “不缺。”

    “缺的是一个能真正把老百姓放在心里,敢为他们拼命的省长!”

    刘若辉指着脚下这片贫瘠却又充满希望的土地,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足以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们争位置,那就让他们去争。”

    “我去争……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