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周牧靠在那张赫曼米勒电竞椅上，正在接电话。
“周牧。”听筒中传来沈安然的声音，“我的离职手续已经办完了。那天晚上你拉我走的时候，我还觉得可能会有很多麻烦，结果真到了人事那边，反而没什么波折。”
“你没大闹一场，他们就该烧高香了，还敢让你有什么波折？”周牧顿了顿，“你家里人怎么说？”
“还好。就是我男朋友觉得我太冲动，想法不一样，没什么。”
她的语气很克制，没有抱怨，没有倾诉，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不过现在好了。”沈安然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我订了明天的机票，要出去旅游散散心。”
“一个人？”
“不是，带着我爸妈，以前都没时间，现在难得有空，该多陪陪。”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该马上打电话回家请安了。”
“哈，那你快打电话，先这样，我要去准备旅行的东西了。”
“好，等你回来再聊。”
“嗯，拜拜！”
挂掉电话，周牧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正显示着实时股票行情。
永新环保的分时线没有任何波动，牢牢被摁在跌停板上。
这次跌停的导火索是昨晚的一则公告：
永新环保存在未及时披露的重大关联交易及对外担保事项，涉及金额逾三亿元，公司及相关责任人被立案调查。
紧接着，龙金证券研究所发布了最新的评级调整报告，将永新环保从“中性”直接下调至“减持”，目标价砍了六成。
报告里措辞严厉，称公司“内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两份公告一前一后，直接让永新环保今天开盘后一字跌停，而且此刻压在跌停板上还有百万手封单。
看样子，一个跌停板绝对不够。
周牧伸了个懒腰。
好一段时间没吃到跌停板了，今天终于来了波大的。
他看着自己账户中，今日浮亏一百多万，嘴角微微勾起。
等着收盘，两百多万补偿款会自动到账。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牧哥哥！我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
“好嘞！我在楼下等你。”
周牧关掉电脑，随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出门。
走到楼下，陈岁岁已经站在保时捷旁边等着了。
她很开心地跑过来，挽住周牧的胳膊。
“走，去领证！”
……
不动产中心。
周牧和陈岁岁来到办事窗口前，一位四十出头的女工作人员接过周牧的身份证，开始在电脑里调出相关信息。
“河鸣九里？”
她愣了愣，抬头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年轻人。
坐在旁边窗口的一个年轻女同事听到这四个字，也下意识转过头来，目光在周牧和陈岁岁身上扫了一圈。
“周先生，您稍等，我这边给您录入系统。”
工作人员收回视线，继续工作。
不一会儿，那个红色本子从窗口递出来：“周先生，这是您的房产证，请您核对一下信息。”
周牧接过，翻开看了看。
“没问题，谢谢。”
“不客气，恭喜您啊周先生。”
周牧微微颔首。
原本以为房产证至少要两个月，没想到这次那么快，一个半月就到手了。
他将房产证递给陈岁岁，自己站起身。
陈岁岁捧着那个红本子，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最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爱马仕包里。
两人离开后，旁边窗口那个年轻女同事立刻凑了过来。
“王姐，刚才那个帅哥就是房产证上的业主？”
“嗯，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能住上那种房子了。”
“看着跟我年龄差不多。”年轻女同事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艳羡，“他旁边那个女朋友，一身香奈儿，背着爱马仕……她那个包，我在网上见过。”
“人家一个包顶咱们小半年工资。”
“小半年？”年轻女同事轻叹一声，“那是爱马仕康康包，算上配货，我们不吃不喝，一年工资都不够呢！哎……我要是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别叹气了，叫下一个号。”
……
周牧和陈岁岁刚刚走出大厅，系统淡蓝色界面在脑海中缓缓展开。
【叮！】
【检测到宿主实现人生里程碑：拥有第一套房产】
【当前里程碑进度：7/24】
【解锁权限：零元购2.0】
【权限说明：宿主购买任意商品，花费金额都将得到100%补偿，限免总金额500万。】
【顶级客户身份激活，宿主在任何消费场景中，都不受商家门槛规则限制。】
【每隔30日，权限重置。】
周牧眼前一亮。
零元购额度直接翻了五倍，而且以后买东西不受商家门槛规则限制。
这个好！
有钱人买东西也有痛点。
那些顶奢品牌，为了营造稀缺性，会设置各种门槛，不是简单砸钱就能绕过。
要客户展现真诚，保持耐心和沟通，花个钱还得做孙子一样。
现在有了零元购2.0，管它百达翡丽还是喜马拉雅，想买就能买了。
不过，周牧觉得现在最该买的还是车。
那辆保时捷911，坐后座就像在坐牢，一般情况下只能二人出行。
以前买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用起来，实在有些不方便。
如今额度涨到五百万，可以买到绝大部分的豪车。
“牧哥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下一辆该买什么车。”
“买车？你这保时捷买来才两个多月啊！”
“你长大了，该有一辆自己的车，这保时捷以后归你。”
陈岁岁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后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翘起来。
她没有推辞，也没有说“太贵了”。
她知道周牧说出口的话，就是已经做好的决定。而且他们之间，早就不用分的那么清了。
她一头扎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周牧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今天房产证到手，先回家看看。正好有个人，该带你认识认识了。”
陈岁岁仰起头，一脸好奇：“男的女的？”
周牧道：“自然是女的，家里除了我，不允许有其他男的。”
陈岁岁大致猜出周牧要带她去认识的是什么人，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