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牧的大G駛出河鳴九里地下車庫。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溫禾昨晚發來的那條消息。
【這次不一樣，是我一朋友家的女兒，從甦城來的。】
不一樣？
上次溫禾說介紹美女給他認識，他腦子里轉了一圈，到場一看，是比他大二十多歲的蔣心怡。年輕時候應該是個大美女，但現在嘛，是心怡姐。
這回溫禾特意強調“不一樣”，周牧反倒沒什麼太大期待了。
不過溫禾說今天要見的這美女是一個老錢家族的千金，這個身份標簽倒是讓他有點好奇。
他目視前方，腦海里回想起昨晚溫禾在電話里叮囑他的那些話。
“這姑娘性子冷，不是那種會主動跟你熱絡的人。你到時候別覺得人家不給你面子，她跟誰都那樣。”
“還有，你別太高調，這姑娘不喜歡那種過分張揚的人。”
周牧當時正躺在書房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著手機回了句︰“禾姐，我在你心里就這麼膚淺嗎？”
溫禾的語氣里帶著笑意︰“你不膚淺。但你喜歡逗人玩。這位你可別逗，她那性子，你逗她，她就當真了。”
周牧笑笑，沒再爭辯。
溫禾還在米國，她說這位老錢千金挺重要，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人應付，所以才請他幫忙。
“你們年齡相近，而且你這個人比較有意思，我覺得沒人比你更合適了。”
這是溫禾昨天說的原話。
“她喜歡打高爾夫，你們就去國際高爾夫俱樂部。會籍的事你不用擔心，我用我的會籍給你開了嘉賓邀請，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
“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辦個會籍就行。”
“這不是錢的問題，那里的會籍早就售罄。”
溫禾最後又不忘囑咐了一句︰“她家里給她安排了一些事，她不願意，自己跑海城來散心，你幫我陪她打打球，別讓她覺得在海城無聊。”
車窗外的高樓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修剪齊整的草坪和低矮起伏的緩坡。
國際高爾夫俱樂部的指示牌已經在路邊出現。
周牧收回思緒。
溫禾說高爾夫俱樂部的會籍售罄，但他不信沒有預留名額。
那些能攔住億萬富翁的門檻，能攔住他的“零元購”嗎？
……
周牧來到國際高爾夫俱樂部，穿過大堂，走進休息區。
在一處靠窗邊的位置上，兩個女人格外顯眼。
一個女人坐著，正低頭翻看一本雜志。
她的五官極為精致，是那種不需要任何修飾就能讓人過目不忘的好看。
但比五官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周身散發的清冷氣質。沒有刻意為之，而是仿佛天生如此。寒梅映雪，獨佔一隅。
這次溫禾很靠譜，對方確實是個絕色大美女。
只是溫禾說她二十二歲。周牧覺得，這氣質倒像是活了好幾個二十二歲。
站在她身後的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目光沉穩，帶著一種職業性地警覺。
她的目光在周牧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側身，低聲對坐著的女人說了句什麼。
坐著的女人抬起頭。
周牧這才看清她的眼楮。
澄澈、明亮，沒有什麼多余的情緒，卻會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蕭小姐你好，我是周牧。”
蕭靜姝站起身，微微點了下頭︰“周牧你好，叫我靜姝就可以，禾姐跟我說過你的事。”
這時，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是俱樂部的大堂經理，姓鄭。
“周先生，蕭小姐，下午好，溫總已經提前打過招呼，兩位現在需要準備開球嗎？”
周牧側過身看向鄭經理︰“不急，我想先辦個會籍。”
鄭經理維持著笑容︰“周先生，我們的會籍目前已經售罄了。不過您是溫總的客人，用嘉賓邀請通道完全沒問題。”
周牧平靜道︰“你幫我查一下，用我的手機號。”
鄭經理恭恭敬敬道︰“好的，您稍等。”
這種被要求查號碼的場景，她在工作中並不陌生，通常意味著對方在暗示自己有特殊身份。
但這里是國內最頂級的高爾夫俱樂部，能進來的人非富即貴，億萬富翁在這里比比皆是。她見過太多自以為有身份的人，最後什麼都沒查出來。
光是有錢，或者是有不夠大的權，在這里還不夠用。
不過出于職業素養，她還是微笑著在系統中輸入了號碼。
下一秒，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周先生，非常抱歉，剛才是我沒有了解清楚。”鄭經理的語氣里帶上了真正的敬畏，“我們的會籍顧問馬上過來為您辦理入會手續，請稍等。”
周牧微微頷首。
這波又被他裝到了。零元購果然牛逼！
幾分鐘後，會籍顧問趕到。繳費，辦手續，一切都很順利。
【叮！零元購權限生效，本次消費1,680,000元，系統全額補償1,680,000元，本期零元購余額3,001,157元。】
會籍顧問雙手奉上一張黑色燙金會員卡︰“周先生，恭喜您成為我們最尊貴的會員。”
蕭靜姝看著這一幕，眉梢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一方面，她覺得這家伙有點張揚，不像禾姐說得那麼沉穩。另一方面，她對周牧的身份也感到有些好奇。
這家高爾夫俱樂部的會籍早就售罄，不是什麼秘密。現在要辦會籍，唯一的渠道就是通過二手市場轉讓獲得。
可就在剛才，這個周牧卻辦下了一張新會籍。
他到底是什麼人？
周牧轉身看向蕭靜姝。
“不好意思，久等了，現在去球場嗎？”
蕭靜姝沒有立刻邁步。她側過頭，看向身後那位陪同的女人。
“清姐，我跟周先生去打球，你在這邊等我。”
被稱作清姐的女人目光在周牧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微微頷首︰“好的，小姐。有事隨時叫我。”
蕭靜姝點點頭，邁開修長雙腿，率先往球場方向走去。
周牧落後半步，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溫禾那句“她跟誰都那樣”，又想起她說“你別太高調”。
哎，他也不想裝，可實力不允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