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血跡病?不對,血跡病也沒這癥狀啊!難不成是天道搞得鬼?到時殺不死我就讓我病死?」
泉七上八下檢查自身之時,說是去找毛巾的卡卡西,卻靠著櫃子看向窗外發著呆︰
「不知不覺,泉就長大了——」
窗前的書桌上,靜靜地躺著一本育兒方面的書籍,封面上寫著適用于十到十三歲的青春初期女孩。
「卡卡西,女孩子是會長大的。」
不知怎地,卡卡西的腦海中,突然響起旗木朔茂說過的這句話。
「呃,無論是誰,都是會長大的吧。」
忽然,卡卡西一巴掌糊在自己的腦門上,強行驅散心里莫名的煩悶,思維又發散到了其他方面︰
「對了,書上還說,這個時候的女孩子,最好穿那種——」
想到書中的內容,卡卡西一陣臉熱,不自在地抓了抓銀色短發︰
「到時候帶著泉一起去,讓老板娘推薦一下吧。」
泉還不知道,卡卡西都快操碎了一顆老父親的心。
見卡卡西還沒回來,她索性將濕毛巾擱到旁邊,只顧著往嘴里扒飯。
她還沒吃飽了,什麼都不能阻止她吃飯的進度。
等卡卡西回來的時候,泉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不等卡卡西詢問就主動解釋道︰
“卡卡西尼桑,只是有一點點疼啦,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再敷吧。”
經過泉模擬感知下的再三檢查,她很確定自己並無大礙,因此沒怎麼將這點小傷小痛放在心上。
“嗯。”
卡卡西默了下,到底還是沒想好怎麼跟泉講解,但看泉這會兒確實沒什麼不適,便沒再多說,只提醒道,
“記得兩邊都敷一下。”
“嗯嗯,卡卡西尼桑你快吃,飯菜都快要涼了。”
泉應承著,將卡卡西喜歡吃的菜都推到了卡卡西近前,猶豫片刻道,
“卡卡西尼桑,明天得陪鳴人參加入學典禮,我想今晚過去看著給鳴人收拾下東西,到時候估計會比較晚,就不回來了,卡卡西尼桑也能好好休息下。”
其實自卡卡西十八歲生日之後,泉確定卡卡西晚上不再做噩夢,就主動提出自個兒一個人睡覺了。
只是卡卡西到底是忍者,哪怕隔著房間,稍有點動靜也會輕易被驚醒,泉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
“雖說影分身去也可以,但意義不一樣,鳴人今晚應該會高興的睡不著覺吧。”
不等卡卡西應聲,泉便已將提前打包好的飯菜拎到手里,微微傾身,湊近卡卡西,笑容里帶著不易被察覺的歉意,
“今晚的洗涮碗筷任務,就辛苦卡卡西尼桑啦。”
默默吃著飯菜的卡卡西,無奈又好笑地抬手,給泉的腦瓜子獎勵一個錯指彈︰
“只是洗碗而已,說得好像什麼天大麻煩似的。”
說完,卡卡西起身,從房間取出提前給小鳴人準備的脹鼓鼓的書包,遞給泉︰
“我這邊也準備了些,幫我拿給鳴人吧。”
“嗯嗯好,卡卡西尼桑,那我出門了。”
泉接過沉甸甸的書包,跟卡卡西道別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停頓了下,還是回了頭,
“卡卡西尼桑明天也休息的吧。”
“嗯,明天中午想吃什麼?”
特意將休假調整到明天的卡卡西,看著泉一步步離去的背影,總覺得泉的步伐藏著說不出的沉重,但見泉忽然回頭,他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笑了笑回答,
“都依你。”
“哈哈,那我今晚好好想想,明天再跟卡卡西尼桑說,走了走了。”
“好,記得睡前冷敷一下。”
“嗯嗯,知道啦知道啦。”
泉看卡卡西再沒什麼說的,這才邁著輕快的步子,一點點消失在卡卡西的視線中。
只剩一年多的時間,就是原著中宇智波泉死亡的時間節點了。
泉在這三年以來,借著經常外出執行任務以及模擬影分身的便利,暗中做了不少準備,且幾乎都是當作身後事來準備的。
她很清楚,無論宇智波滅族事件會不會發生,什麼時候發生,都不影響天道順應她既定的命運,徹底消除她這個本不該存于世的變數。
人力有時窮,能不能活下來,泉並無把握。
她本打算在既定生命的最後幾年,盡量減少與卡卡西的相處,盡量讓卡卡西習慣她不在家的生活,盡量讓卡卡西在失去有關她的記憶之後,也不會有所不適。
可她終究還是沒能做到!
第二天很快到來,對忍者學校生活滿懷期待的小鳴人,早早就醒來了。
他自個兒在床上打了個滾,無聲撒了會兒歡,並未立即起床洗漱,而是面朝著隔壁房間的牆,瞪大眼楮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起床洗漱肯定會吵醒哥哥的,哥哥做任務回來肯定很累了,得讓哥哥盡量多休息會兒。
真好!昨晚又夢到爸爸和媽媽了!嗯,媽媽好像囑咐了一大堆話,都是什麼來著......」
泉其實早就醒了,在房間內做完早課修行,才起床洗漱做早餐。
吃過早餐之後,泉檢查了下小鳴人的書包,確定沒什麼遺漏,便帶著精神格外亢奮的小鳴人出門。
“哥哥,忍者學校的方向好像不是這邊?”
小鳴人活力充沛,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沒少四處亂跑,再加上泉或模擬泉時常帶著小鳴人在外邊逛,對忍者學校的位置還是很清楚的。
“嗯...這個嘛...”
泉握拳抵著下巴,故作沉吟思考狀,惹得小鳴人那蔚藍清澈的眼楮瞪得圓溜溜的,愣是把她自己給萌到了,最後忍不住破功笑出聲來,
“哈哈,時間還早,我們繞點路,先去茶街那邊買團子和奶茶。”
另一邊,宇智波鼬為了帶小佐助吃新鮮剛出爐的三色團子,早已抵達茶街的團子店。
然而,大概是因著今天是新生開學日,許多陪同著新生的家長,耐不住自家孩子的央求,也都早早地來團子店前排隊了。
不得不說,自從團子店多了奶茶這一特色飲品之後,團子店的火爆程度更甚從前,尤其是上下學和上下班的時間點,更是經常排老長的隊伍。
“你好,請幫忙打包六串團子——”
“真的很抱歉,剛剛的顧客買走的是最後兩串團子。對不起,我們已經盡量多準備了食材,但沒想到今天的客人超乎想象的多。啊,泉大人!”
茶街的這家團子店,已經經歷過兩次店面的擴張了,店員當然也隨之增加了人數。
負責打包售賣的店員小姐姐,一見到自家小老板,頓時兩眼冒光,星星閃爍,激動得在原地手舞足蹈兩下,才想起將提前準備好的特殊封印卷軸拿出,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遞向泉︰
“泉大人,您預定的團子和奶茶都在這兒了。”
“謝,謝謝——”
泉正準備和宇智波鼬兄弟來打招呼,結果被店員小姐姐的熱情和恭敬驚到了,一時忘記了原本要說的話,呆呆愣愣地接過卷軸,禮貌又莫名尷尬地道謝,並以眼神示意宇智波鼬兄弟倆︰
「快溜快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