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很快就见识到了颜月的实力,等她从城堡里选好房间出来,还觉得刚刚经历的一切像是做梦。
“我没想到你竟然有一座城堡!”
颜月笑容平和,“这件事只有我们自己的成员知道,你以后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秦淮。”
凌九月当即点头,“好,等秦淮契约了我也带他见见世面,保管他也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颜月挑眉,“他和你不一样,他是秦家最有潜力的嫡长孙,家族也齐心协力没有任何内斗,秦家人绝对不会答应他加入我的小团队。”
“放心吧,你别看秦淮那个人平时一声不吭,其实心里主意大的很,只要是他决定的事秦家还没有人拗得过他,而且他是钥匙保管员,秦家人就是再不愿意也不可能把他拴在秦家的。”
“钥匙保管员?”
这个称呼颜月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她莫名想到了秦淮曾给过她的那把银色钥匙。
凌九月见她并不知道秦淮这层身份,细心解释道:“帝都有位高僧在圆寂前曾做出三个预言。”
“第一个:全球会在三个月内经受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第二个,浩劫之后,各国会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黑暗纷争;至于第三个,是一把钥匙……”
凌九月顿了顿,目光严肃道:“要想保住华国子民,就得找到那把钥匙的主人,ta会在未来利用那把钥匙得到一股强大力量,成为华国的救世主,拯救华国于水火。”
“起初大家都没有把这几则预言当真,每个家族也只是稍微准备了一点应对末世的物资,可末世准时来了。”
凌九月叹气,如果当初大家能更加重视这几个预言,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末世死亡。
可现代人享太久福了没有一点忧患意识,认为世界末日都是别人编纂来吸引人眼球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觉醒异能,而秦淮觉醒时,竟然真的伴生着一把银色的钥匙,那把钥匙是一件奇物,没有人知道它怎么使用,也没有任何人能让它散发出异象。”
颜月忍不住道:“会不会压根就不是这把钥匙呢。”
“不,一定是。”
凌九月语气异常肯定,“高僧描述过那把钥匙的样子,和秦淮手那把一模一样。”
颜月想起自己接触钥匙时并没有什么异象发生,看来自己也不是那把钥匙的主人了。
凌九月笑眯眯道:“你不想去试试嘛?”
“试试什么?”
“说不定你就是钥匙的主人呢。”
颜月只好把之前拿过钥匙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后,凌九月奇怪道:“既然不是你,为什么秦淮说他有种预感你就是钥匙的主人呢。”
颜月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实在找不到主人了病急乱投医的吧。”
两人随便说了两句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正准备吃午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钱夫人,虽说您钱家是排名第一的大家族,可擅闯咱们周家的地盘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那个贱人敢伤我儿子,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钱夫人,颜月小姐她们是周家的贵客,若您执意如此,我们只好行使强制驱逐的权利了。”
“什么?!你们居然为了几个不入流的小贱人要驱逐我?”
“钱夫人,是您非要硬闯,她们是我们的朋友,老祖宗非常重视她们。”
贝雪想上前打开门,被颜月制止。
“上一次周家没拦住薛家,如果这次也拦不住钱家,我们就考虑换到秦家地盘去住好了。”
凌九月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秦伯母和我关系很好,一定不会亏待我们的。”
说完这番话,颜月明显感觉门外那个阻拦声立马又强势了好几个度。
“钱夫人又回吧,如果您想破坏十大家族的和平可以选择硬闯试试。”
“周勤,你当真要为了她们和钱家作对?”
周勤西装笔挺,“钱夫人,这句话之前薛族老已经问过了,当时的态度也是我们现在的态度。”
“好,好好好。”
钱夫人不再说什么,愤怒的带着人拂手而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没完。
颜月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了拉着一张苦瓜脸的周勤。
“怎么,后悔得罪钱家啦?”
颜月靠在门框上狡黠的眨眨眼睛。
“不是后悔,是想求求你们这群小祖宗能不能别再惹其他家族了?再惹下去周家真吃不消了。”
周勤擦擦额头上的虚汗,脸上全是后怕。
大家都知道钱夫人有多疼爱自己那个小儿子,十五把钱黎轻伤成那样,钱夫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吧,我们也没头铁到把每个家族得罪了。”
就是钱夫人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她们前脚刚回到这里,人家后脚就找上了门。
“反正你们好自为之吧,明的行不通他们多半要来阴的,我们已经在明面上干预,要是私底下也针对他们就真是要跟钱家撕破脸皮了,所以私下我们不会干预。”
周勤感觉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老祖宗推演的那些是真的吗?和颜月交好真是大吉之兆?
想不通,索性懒得想。
他说完这些便疲惫的回去复命了。
今天钱家的事必须要召集周家好好开次会才行。
周勤离开后,颜月也拉着大家开了一个值班的会议防止晚上钱家偷袭。
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晚上等来的不是钱夫人的偷袭,而是脸色苍白的钱黎轻。
他一个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外,目光悲切的透过窗户看向里边,像是一尊望妻石。
贝雪拿着一块西瓜,余光止不住的往外瞄,“我说,他都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了,你确定不出去看看?”
十五脸色阴沉的打着单机游戏,“有什么好去的,反正他背后有人跟着,现在出去也杀不死他。”
贝雪无奈道:“可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你信不信他要是嘎巴一下晕过去,钱夫人还得把这笔账算你头上。”
十五冷笑,“那行,与其让她把莫须有的账算我头上,我现在就出去把它给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