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子沿着洛杉矶的日落大道行驶，窗外掠过的街景中，一幅巨大的电影海报格外醒目——《飞行家》。
海报上，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霍华德·休斯身着西装。
目光坚毅地望向远方，身后是一架巨大的银色飞机。
张明清靠在车窗边，看着那幅海报从视野中缓缓滑过，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明年的金球奖上，小李子会凭借《飞行家》中霍华德·休斯一角拿下他人生中第一个金球奖最佳男主角奖杯。
然后在接下来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他会再一次与影帝桂冠失之交臂——输给了杰米·福克斯的《灵魂歌王》。
可怜的莱昂纳多，他要在经历了漫长的陪跑生涯，从英俊少年熬到中年发福。
甚至在《荒野猎人》里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样之后。
才会被那帮学院的老爷们“恩准”拿到那座迟到多年的小金人。
张明清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心里默默想着，这一世，虽然改变不了奥斯卡评委的口味。
但至少可以在接下来的合作中，给这位未来的影帝留下一段愉快的记忆。
张明清进酒店的时候，回头对汤姆说了一句，“对了，汤姆，有个事你去办一下。”
“boss，您说。”
“以公司的名义，去联系一下湾流的代理商。
我想订一架私人飞机，后续往返中美会越来越频繁，民航航班的时间成本太高了。”
汤姆没想到是这个事，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的，boss。我明天一早就去联系。您对机型有偏好吗？”
“湾流G550吧。”张明清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答案早已在他心中酝酿多时，有架飞机会方便很多，“航程足够覆盖北京到洛杉矶的直飞，舒适性和安全性也都是顶级的。
你去问问有没有现成的订单或者库存，或者是别人违约的，我不想等太久。”
“明白。”汤姆掏出手机，当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下来。
张明清转身走向别墅酒店刷卡推开门。
庭院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棕榈树，泳池的水面在暮色中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紫色。
他站在庭院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加州傍晚温润的空气，然后掏出手机，给刘茜茜发了条消息：
“到酒店了。比弗利山庄的别墅，带泳池的那种。可惜你不在，不然可以一起游个泳。”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
“少来！我在成都早上拍戏冻得瑟瑟发抖。你竟然在加州晒太阳游泳，还发消息来炫耀！过分了啊！(╯‵□′)╯︵┻━┻”
张明清看着那个掀桌的表情符号，忍不住笑出了声，打字回道：“等你杀青了，我带你来加州补上。说到做到。”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仰头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张明清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躺了大约十分钟，享受着加州傍晚微凉的风和难得的安静。
然后他起身走进别墅，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淼淼已经让人把晚餐送到了别墅的餐厅——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安格斯牛排，配烤芦笋和一瓶康帝。
张明清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晚餐，一边翻开汤姆留下的那份《盗梦空间》的拍摄计划，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做着备注。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汤姆发来的消息：
“boss，湾流那边回复了。有一架G550的订单，客户因资金问题刚刚退订，飞机已经完成总装，正在进行内饰定制。
如果我们要接手，可以跳过排队周期，直接进入内饰定制阶段。
预计交付时间：二到四个月。
这个时间完全可以跟的上我们《盗梦空间》的拍摄。
价格方面，对方报价是市场价，没有溢价。要不要拿下？”
张明清看完消息，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汤姆的电话。
“汤姆，那架G550，拿下。内饰定制方案你找专业设计公司，整体风格以简约商务为主，不需要太奢华，但要实用。
另外，你也可以问一下刘茜茜的意见，不过你要记得两边的时差。”
电话那头的汤姆显然已经习惯了自家老板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立刻应道：“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和湾流那边签意向书，争取尽快锁定这架飞机。”
挂了电话，张明清放下手机，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咀嚼着，目光落在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中。
清风有一架属于自己的湾流G550。
这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他可以在北京吃完早饭，在飞机上处理完一堆文件。
然后在12个小时后落地洛杉矶，直接赶往片场或者会议室。
时间成本的大幅压缩，对于一个业务横跨太平洋两岸的商人来说，其价值远远超过了飞机本身的价格。
张明清拿起手机，给刘茜茜又发了一条消息：“刚定了一架湾流G550。以后从我们出行就可坐自家的飞机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吃晚餐。
没过多久，手机再次震动。他拿起来一看，刘茜茜的回复只有短短一行字，却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清清，真的假的？！那我得好好想想内饰要什么颜色了！(/≧▽≦)/”
张明清摇了摇头，笑着打字回复：“茜茜，是真的。内饰方案还没定，你可以提意见。不过别太粉嫩了哦！”
“清清，放心我可不是小女生了哦！我已经17岁了。”
张明清看到这里，有点后悔让她选飞机的内饰了。但想想还是算了，随她去吧。就算是千奇百怪的颜色他也认了！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疼！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忙碌而充实。
白天穿梭在华纳、工业光魔还有道具公司的各种前期筹备会议之间。
偶尔还要去狮门影业参加股东会。
晚上回到酒店还要处理国内发来的邮件和文件。
有时还会接到钟芳芳在早上打来的越洋电话，汇报《疯狂的赛车》项目合同的推进情况。
还有就是《闪光少女》拍摄进度和《神雕侠侣》的后期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