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清回过神来，看着刘茜茜还是仰着小脑袋，一脸得意，活脱脱一只等着被夸的小猫。
张明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就想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逗一逗这个小姑娘：“武学奇才？那我得记一下，回头让钟芳芳给你做个通稿标题——‘刘茜茜获袁鹤平亲封武学奇才，好莱坞动作戏备受期待’。”
“别别别！”刘茜茜看他真的要往手机里写东西，赶紧伸手去抢他手机，“清清，我就跟你说说而已，你别到处宣扬！”
张明清把手一抬，仗着身高优势躲开了她的手：“晚了，我已经记下来了。”
“清清！”刘茜茜踮着脚够了两下没够着，气得跺了一下脚，“你这人幼稚不幼稚！”
张明清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这才把手机收回来，“行了，不逗你了！练得确实不错，我刚才看了那一套动作，干净利落，比前两天强了不少。”
刘茜茜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听到她的清清夸她，她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这还差不多。”
张明清这时看了一眼手表：“今天练到几点？”
“快了，还有最后一组拉伸就结束了。”
“那行，我等你，晚上带你出去吃。”
刘茜茜听到有好吃的，她眼睛就是一亮：“清清，我们去吃什么？”
“茜茜，你想吃什么？”
“火锅！”
“不行，你明天还有训练，吃太油腻影响状态。”张明清拒绝得毫不留情，“周末吧，周末休息那天带你去吃。”
“行，成交！”刘茜茜伸出小拇指，“拉钩。”
张明清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根白皙的手指。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初次见面的时候，自从那次过后这姑娘老是喜欢和他拉勾。
他伸出手，跟她勾了勾手指：“拉钩。”
旁边的袁鹤平无意间瞥到这一幕，默默地转过了身，假装在吩咐徒弟们调整器械。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动作指导。
刘茜茜收回手指，说话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清清，那你现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训练了，等下我洗完澡就去吃好吃的。”
张明清靠在墙边，双手插兜，看着她小跑回训练区的背影，这姑娘工作的时候是真的认真！
旁边的袁鹤平余光一直在观察这边。
他看到张明清那副表情，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哪是来看训练的，分明就是来看人的。
刘茜茜最后一组拉伸做得飞快，动作比平时利索了不少。袁鹤平看在眼里，也没戳破，只是在她收工的时候说了一句：“艺菲，明天还是下午两点，别忘了。”
“记住了，八爷再见！”刘茜茜抓起毛巾和外套，快步走向更衣室。
二十分钟后，她洗完澡出来了。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清清，走吧！”她走到张明清面前，甩了甩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
张明清看了她有点湿的头发一眼：“茜茜，头发也不吹干？”
“吹了，没全干。全部吹干了会伤发质的。”刘茜茜满不在乎，“反正外面热，走两步就干了。”
两人走出训练馆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停车场的路灯亮起昏黄色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
“想好吃什么了吗？”张明清拉开后座的门。
刘茜茜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歪着头想了一下：“不吃火锅的话……那吃烤肉？”
“中午吃的什么？”
“中午妈妈做的家常菜。”
“那晚上吃点实在的。”张明清也坐了进去，让司机发动了车子，“我知道有家中餐馆，做的清蒸鱼不错，带你去尝尝。”
车子缓缓驶出训练馆的停车场，汇入洛杉矶傍晚的车流。
窗外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落日最后的余晖铺在远处的山丘上，把天际染成淡淡的橘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辆行驶轻微的嗡鸣。
刘茜茜侧过身子，靠在座椅上，脑袋微微歪着，发丝还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湿气。
她把窗户打开了一点，晚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拂动她的发梢。
“那家馆子是华人开的，味道很正宗，不是改良过的美式中餐。”张明清侧过头跟她说着他无意间发现的餐厅，这姑娘也是个吃货来的，“老板以前是国内粤菜馆的大厨，专门做海鲜粤菜。”
刘茜茜听完后，果然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好久没吃到地道的清蒸鱼了。”
她今天高强度练了一下午动作，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在路上的时候张明清打了个电话给刘小丽，告诉她今天两人在外面吃饭。
车子一路行驶，穿过热闹的街区，最后停在一处不大的临街餐馆门口。
门面不算张扬，门口挂着中式的灯笼，推门进去，里面飘着淡淡的豉油与海鲜的香气。
店里客人不少，大多是在洛杉矶生活的华人。
由于张明清提前打过招呼了，老板直接把他们引到了靠里的小包间。
落座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
刘茜茜翻看菜单，手指点来点去，一会儿看中了白灼虾，一会儿又盯上了豉油鸡。
“别点太多，吃不完浪费。”张明清按住她的手，笑着拦了一下，“清蒸石斑鱼是必点，来个白切鸡，再来一份白灼菜心，再加一份例汤就够了。”
“就这点？”刘茜茜有点不甘心，眼巴巴看着菜单，“我练了一下午，消耗很大的。”
“吃完不够我们再加点。”张明清无奈摇摇头，“明天还要训练，吃太撑晚上睡觉不舒服。”
刘茜茜瘪了瘪嘴，只好乖乖放下菜单。
没过多久，菜品陆续端上桌。
清蒸石斑鱼鱼肉雪白鲜嫩，淋上滚烫的豉油，香气扑面而来。
白切鸡肉细嫩，白灼菜心脆嫩爽口，例汤炖得温润滋补。
刘茜茜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弯成月牙。
“清清，这个好好吃！”
张明清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自己也慢慢动起筷子。
果然看到美人和美食都是可以下饭的。张明清两样都有，他吃的很满意。
包间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