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知道張遠是江州大學的學生，所以後來偷偷去查了，知道姜璃是江州大學的第一校花，長得極美，氣質出眾。
她看了姜璃的照片，然後對著鏡子看了自己很久，才發現她跟姜璃確實有幾分神似，身材跟臉型有那麼一點相似。
她那時候才明白，張遠追她、跟她在一起，從來不是因為她是周雪，畢竟，他身邊從不缺美女。
他看中的是那張和姜璃相似的輪廓，他給她買那些衣服，讓她穿成那樣，都是為了讓她更像另一個人。
她是一個替身。
原來，他是讓自己模仿姜璃的穿搭，滿足他變態的嗜好。
面對張遠的暴力變態，自己本想分手，但自己前幾天故意躲著不見他。
結果當天晚上他就找到自己。
“你想走？”他問她，語氣平靜得可怕，“你覺得你走了，我找不到你？”
結果，被他又打了。
她不敢走了，也不敢躲了，隨叫隨到。
她不敢提分手，只能忍著去承受他的那些變態。
她發現張遠還有別的問題。
他每次做那種事的時間都很短，一分鐘、兩分鐘，有時候甚至更短。
然後他會變得暴躁，會開始動手打她，會用各種工具發泄他的不滿和扭曲的欲望。
她的身體上時常帶著淤青。
她不敢讓同學知道，每次被打之後都躲回床上，把被子蒙過頭，咬著枕頭哭。
上學時也都是戴著口罩，怕被人看見。
宿舍的女生看到她的臉，問她怎麼了，她說是不小心摔得。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就是被打的。
她想過報警，但不敢。
張遠的家庭背景她知道一些，他家有錢有權，在學校也有人脈。
她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生，報警有什麼用？
就算報了，他能被怎麼樣？
等他從里面出來，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她。
沒辦法，她只能承受著，不知何時是個頭。
她沒有痛恨自己愛慕虛榮，只覺得自己運氣不好正好遇到了變態人渣。
不過，想起他白天正常時，對自己好像還算體貼的模樣，給自己買衣服買高跟鞋買包包，帶自己吃大餐，她的那一絲分開的決心好像又淡了。
……
此刻，張遠手松了一些，另一只手，扯了周雪的領口，布料發出一聲刺耳的撕裂聲。
他看著身下的周雪，或者說，他看著身下的‘姜璃’。
那雙含淚的眼楮，那張漂亮的、此刻布滿淚痕和掌印的臉，那個高挑豐滿、此刻瑟瑟發抖的身體。
他將她和記憶里的姜璃重合，眼底的瘋狂越來越濃。
“哭什麼？”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你越哭，我越興奮，你不知道嗎？”
“你每次哭的時候，眼楮特別好看，像被雨打濕的玻璃珠子……我就是喜歡看你這個樣子，喜歡看你明明不願意，還要裝作配合的樣子。”
他低頭去吻周雪脖子上的淚痕，嘴唇冰冷，像蛇的信子。
“你是不是覺得很屈辱？覺得很惡心？可你不敢推開我，對不對？因為你害怕……你怕我打你，怕我把你的那些事說出去，怕你好不容易維持的好名聲全毀了。周雪……”
他忽然叫回她的本名，聲音里帶著嘲弄。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當初跟我在一起，不就是因為我家里有錢？”
“因為你虛榮，因為你想要那些包、那些鞋、那些別人羨慕的眼光……你跟我一樣爛，別裝得那麼無辜。”
周雪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她心里，可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她當初答應張遠的追求，不就是因為他出手闊綽，因為他帶她去的地方、送她的禮物，讓她在朋友圈里獲得了無數點贊和羨慕的評論。
她愛慕虛榮，她貪圖那些物質的東西，所以她跳進了這個火坑，而現在火坑里的火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她。
當時被張遠追求自己還沾沾自喜，想著終于找到了一個各方面優秀的男朋友，可誰知……
開始時二人在一起，哪怕他只有幾十秒，自己也隱忍了，因為他有錢。
可沒想到，他又暴力又變態。
“可姜璃不一樣，”張遠忽然又切換回那個名字，語氣變得柔軟而飄忽，“姜璃她不虛榮，她干淨，她驕傲……她就是太驕傲了，所以才看不到我，不過沒關系。”
他的手又收緊了一些，讓周雪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
“我總能讓她看到的，我總會讓她看到的，等她像你一樣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要讓她穿著這條裙子，穿著這雙鞋，用那雙眼楮看著我……我要讓她知道，她錯過了什麼。”
他說著，越來越粗暴，像是要把對姜璃的執念，全部發在周雪身上。
周雪被他掐得臉色發紫，眼前開始出現星星點點的白光，她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這里了。
張遠松開手了。
“咳咳咳……”新鮮的空氣猛地灌進周雪的肺里，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被撈上岸的魚。
張遠看著周雪咳得滿臉通紅、淚流滿面的樣子，臉上又浮起那個扭曲的笑。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只寵物。
“別怕，”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平靜，“我不會讓你死的。你還有用，你要幫我練習，等我對你的練習夠了，我才能去對姜璃做同樣的事，你明白嗎？”
張遠從她身上爬起來，走向房間的桌子跟前。
周雪蜷縮在床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看著張遠起身去拿東西，看著他在燈光下的背影，覺得這一切像是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
她想到了自己當初收到那條粉色裙子時的虛榮心，想到了自己在朋友圈曬禮物時收到的那些贊美……
那些光鮮亮麗的瞬間，此刻都變成了勒在她脖子上的繩索，越收越緊。
只見張遠在桌子上拿了一根皮，b，在手上拉扯了兩下。
此刻，看著張遠又在準備著道具，周雪的內心恐懼顫抖著。
“姜璃！賤貨！”
他紅著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