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惡了！”甦清雪氣得握緊拳頭，“這可是叛國啊！”
“嗯，這些都是重要證據。”王小川把信件和日記收好，“有了這些，趙家的人就算想翻案都不可能了。”
兩人又檢查了一遍金庫，確認沒有其他東西，才走了出去。
剛回到地面，就听到前院傳來腳步聲。執法人員到了。
帶隊隊長走進後院，看到金庫里的財物，也吃了一驚。
“這麼多東西！王先生，你又立大功了！”
“這些都是趙家的贓款贓物，還有和境外走私團伙勾結的證據，你們一起帶走吧。”王小川把信件和日記遞過去。
隊長接過來看了幾眼，臉色也變了。“居然還有境外勾結！這事太大了，我得立刻上報。”
他立刻安排人手，清點金庫財物，押解那幾個劫匪，忙得不可開交。
王小川和甦清雪走出老宅，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今天收獲不小，不光端了據點，還找到了守陵人信物和完整地圖。”甦清雪說道，心情還有點激動，“等回去告訴我父親，他肯定也很高興。”
“嗯。”王小川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水眼的位置，完整地圖上應該有標注吧？”
“有，就在古墓後山的山底深處。”甦清雪說道，“等回去我把地圖整理出來，給你送過去。”
“好。”
兩人說著，走出胡同，來到停車的地方。
時間已經不早了，夕陽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今天謝謝你，陪我跑了一天。”甦清雪看著王小川，臉頰微紅，“要不是你，我一個人肯定應付不來。”
“跟我客氣什麼。”王小川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甦清雪欣然答應。
兩人坐上甦清雪的車，朝著甦家大院駛去。
路上，甦清雪時不時偷偷看一眼王小川，嘴角帶著笑意。
今天和他一起闖據點、探老宅，一起解決危機，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讓她心里甜甜的。
車子很快開到甦家大院門口。
“我到了。”甦清雪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要不要進去坐會兒？我父親應該在家，他也挺想見你的。”
“今天就算了，還有點事要處理。”王小川搖搖頭，“等過兩天，我再登門拜訪甦老。”
“那好吧。”甦清雪有點失望，隨即又笑了，“那我回去把地圖整理好，明天給你送過去。”
“不急，你慢慢弄。”
甦清雪點點頭，推開車門下車。走了兩步，她又回頭，對著王小川揮了揮手。
“路上小心。”
“嗯，回去吧。”
王小川看著她走進大院，才發動車子，離開甦家。
他驅車直奔聚寶樓，想把今天的事和唐國軍、劉虎說一下，順便安排一下後續的防範工作。
剛開到半路，手機就響了，是楚婉婷打來的。
“喂，婉婷。”
“王小川，你在哪呢？拍賣行這邊出了點事。”楚婉婷的語氣帶著焦急。
王小川眉頭一皺。“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有個海外回來的藏家，送拍了一件宋代官窯瓷瓶，看著品相特別好，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楚婉婷說道，“對方點名要你掌眼，還說要是我們鑒定不出來，就是拍賣行沒本事，沒資格接他的拍品。”
王小川眼神一冷。又是來找事的。
“行，我馬上過去。你先穩住他。”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王小川一打方向盤，車子朝著拍賣行駛去。
他倒要看看，又是哪路牛鬼蛇神，敢跑到楚婉婷的拍賣行來撒野。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拍賣行門口。王小川推門進去，就看到大廳里圍了不少人。
楚婉婷站在展台旁，臉色不太好看。她對面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留著洋派的發型，一臉倨傲，身後還跟著兩個助理。
展台上放著一件精美的青瓷瓶，釉色溫潤，看著確實像宋代官窯。
看到王小川進來，楚婉婷立刻迎了上來。
“你可來了。”
“嗯，就是他？”王小川看向那個中年男人。
“對，叫陳紹明，說是剛從海外回來，手里有不少藏品。”楚婉婷低聲說道，“他說話特別狂，擺明了是來找茬的。”
王小川點點頭，邁步走了過去。
陳紹明打量著王小川，一臉不屑。
“你就是王小川？听說你鑒寶很厲害？我怎麼看著這麼年輕，別是浪得虛名吧。”
王小川沒理會他的挑釁，目光落在展台上的瓷瓶上。
透視眼瞬間開啟，掃過瓷瓶。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來找事的。這瓶子就是個高仿品，做得雖逼真，胎底和釉色還是有破綻。
“怎麼樣？看出點什麼了？”陳紹明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可是我從海外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宋代官窯真品，價值幾千萬。你們拍賣行要是沒本事接，就直說，我換別家就是。”
周圍圍觀的賓客也紛紛議論起來。
“看著像是真的啊，釉色這麼漂亮。”
“陳先生可是海外知名藏家，應該不會拿假貨出來吧。”
“不好說，現在高仿技術可高了。”
楚婉婷有點緊張，看向王小川。
王小川從容不迫，指著瓷瓶，緩緩開口。
“這件瓷瓶，仿得確實不錯，足以以假亂真。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陳紹明臉色一變。“你胡說！這怎麼可能是假的？你懂不懂鑒寶？”
“我懂不懂，不是你說了算的。”王小川語氣平淡，指尖輕輕敲了敲展台玻璃，“三點破綻，足以證明這是現代仿品。”
“三點破綻？你倒是說說看！說不出來，我就告你詆毀我的藏品，敗壞我名聲！”陳紹明臉色漲紅，語氣激動。
周圍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王小川的下文。
王小川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看釉色。宋代官窯青瓷，釉色是內斂的玉質感，肥潤柔和，陽光下看有酥油光。你這件釉色太亮，是玻璃光，明顯是現代窯爐燒出來的，火氣還沒退。”
他說著，示意工作人員拿個強光手電過來。
光束打在瓷瓶上，釉面反射出刺眼的亮光，果然和宋代官窯的溫潤質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