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川哥！”
眼看兩人就要走到巷子口。
王小川剛要出去，姚秋紅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甦清雪小聲問。
“那個人手里的錦盒……”姚秋紅皺著眉，“看著有點眼熟，像是我們姚家的東西。”
“姚家的？”王小川愣了一下。
“嗯，錦盒邊角有個姚字紋，是我們家獨有的標記。”姚秋紅篤定道，“我小時候在老宅見過。”
王小川眼神一凝。
難道這把劍，本來就是姚家的舊物？
組織是從姚家老宅偷走的？
不對，姚家老宅他們去過，沒丟過劍啊。
正想著，巷子里的兩人突然停下腳步。
戴口罩的男人警覺地看向王小川他們藏身的方向。
“誰在那里？出來！”
被發現了。
王小川也不躲了，邁步走了出去。
“是你。”口罩男人看到王小川，眼神一冷，“王小川，果然是你。”
“你認識我？”
“組織里誰不認識你。”男人冷笑一聲，“壞了我們那麼多好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正好，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王小川懶得跟他廢話︰“把劍留下，我可以放你走。”
“放我走？”男人哈哈大笑，“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拍了拍手。
巷子兩邊突然竄出來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手里拿著刀，把巷子堵得嚴嚴實實。
“我早就知道你會來堵我。”男人一臉得意，“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
甦清雪三女也走了過來，看到這麼多人，都有點緊張。
劉虎攥緊鐵棍，擋在三女身前。
“川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王小川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平淡，“打回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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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男人一揮手︰“上！殺了他！”
黑衣人立刻沖了上來，刀光閃閃。
王小川身形一動，迎了上去。
拳風呼嘯，慘叫聲接連響起。
他速度極快，黑影穿梭在人群里，每一拳落下，都有一個人倒地。
不過短短十幾秒，就倒下了一半人。
口罩男人臉色變了。
他知道王小川能打，沒想到這麼能打。
“點子硬，一起上！”他喊了一聲，自己也掏出一把短刀，沖了上來。
他的身手比普通手下強多了，刀招狠辣，招招奔著要害。
王小川側身躲開刀鋒，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嚓一聲。
短刀掉在地上，男人疼得慘叫一聲。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埋伏我？”王小川冷笑一聲，一腳踹在他胸口。
男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的幾個手下見狀，嚇得轉身就跑。
王小川沒追，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
“說，你是誰？這把劍哪來的？”
男人咳著血，眼神怨毒︰“你休想知道……”
他說著，就要咬牙齒。
王小川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想自殺？沒那麼容易。”
他稍一用力，男人的嘴就合不上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也掉了出來。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男人眼神驚恐，拼命掙扎，卻根本掙不開。
王小川剛要接著審問，姚秋紅突然跑了過來。
她拿起地上的錦盒，打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這劍……真是我們姚家的！是我父親的佩劍！”
姚秋紅捧著青銅劍，手指微微發抖。
劍身靠近劍柄的地方，刻著一個小小的“遠山”二字，正是姚遠山的名字。
“真的是我父親的劍。”姚秋紅眼圈都紅了，“當年我父親出事之後，這把劍就不見了，我以為丟了，沒想到居然在他們手里。”
王小川看向地上的男人，眼神更冷了。
“說，這劍你們從哪偷的？”
男人閉著嘴，不肯說話。
“不說？”王小川冷笑一聲，“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抬手點在男人的肩膀上，指尖靈氣微微一催。
男人瞬間臉色慘白，渾身抽搐起來，像是有無數蟲子在骨頭里鑽，疼得滿地打滾。
“啊——疼！疼死我了！”
“說不說？”
“我說……我說！”男人扛不住了，喘著粗氣道，“劍……劍是十年前從姚家老宅拿的，當年趙家聯合我們，逼姚遠山交出守陵秘密，他不肯，我們就抄了他的家。”
“這把劍就是那時候順手拿的，覺得符文有用，就一直留著。”
果然是趙家干的。
姚秋紅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太過分了！”
王小川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生氣，繼續審問︰“你們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頭目是誰？現在藏在哪？”
男人臉色猶豫，顯然不敢說。
王小川指尖又要用力。
“別！別！我說！”男人連忙道，“組織叫鬼門，頭目大家都叫鬼主，沒人見過真面目。”
“我只是個外圍堂主，叫黑狼，平時就在齊市周邊活動，听上面的命令辦事。”
“上面還有誰？”
“還有個護法，叫黑煞，這次就是他讓我來拍劍的。”黑狼喘著氣，“他現在就在城郊的據點里，準備下一步行動。”
“據點在哪？”
“在……在城西的廢棄化工廠里。”黑狼老老實實交代，“里面藏了不少文物和邪物，還有十幾個兄弟守著。”
王小川把地址記下來，心里有了數。
廢棄化工廠，看來就是齊市組織的老巢了。
“你們這次來拍賣會，除了拿劍，還有什麼目的？”
“還……還有就是想把邪物混進拍品里，散出去害人，順便搞臭周洪濤的名聲。”黑狼說道，“本來還有個計劃，是綁架守陵人後裔，逼她們說出古墓秘密，結果沒成功。”
甦清雪和姚秋紅對視一眼，都有點後怕。
還好安保夠多，不然真被他們得逞了。
王小川問得差不多了，掏出手機給李隊長打了個電話，把位置和情況說了一下，讓他過來抓人。
掛了電話，黑狼一臉絕望。
王小川沒管他，拿起那把青銅劍看了看。
劍身寒氣逼人，符文刻得很深，確實是把好劍。
“這劍是姚前輩的，你收著吧。”王小川把劍遞給姚秋紅。
姚秋紅接過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面的刻字，眼圈紅紅的︰“謝謝你，王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