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滩黑血。
真跑了。
王小川松了口气，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刚才那几下，消耗太大了。
“王小川！”
三个姑娘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苏清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事，死不了。”
王小川笑了笑，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很亮。
“鬼门主也受伤了，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来了。”
能逼退元婴期的鬼门主，这战绩，说出去都没人信。
白景明走过来，看着地上的黑血，满脸惊叹。
“你小子，真是个怪物。”
“连元婴期都能逼退。”
“再给你点时间，突破元婴都不是问题。”
王小川笑了笑，没说话。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传承印玺。
这次能赢，全靠这枚印玺。
苏家先祖留下的东西，果然厉害。
“先回去吧，秋红的毒得赶紧解。”
王小川看向姚秋红。
姚秋红靠在苏清雪怀里，已经昏迷了，脸色发黑，情况不太好。
“嗯！”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往断魂谷溶洞赶。
刚走到溶洞门口。
里面突然走出一个人。
白衣折扇，气质出尘。
居然是另一个“白景明”？
众人都愣住了。
白景明就站在王小川旁边，那里面出来的是谁？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门口的白衣男人也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王小川身边的“白景明”身上，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谁？敢冒充我？”
门口的白景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王小川身边的“白景明”嗤笑一声。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居然敢易容成我的样子，混进我们队伍里，胆子不小。”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
根本分不出真假。
众人都看傻了。
“这……哪个是真的？”
姚秋红迷迷糊糊的，都忘了身上的毒。
苏清雪也皱紧眉头，仔细打量着两人。
长得一样，穿得一样，连折扇都一模一样。
根本分辨不出来。
王小川也皱起眉。
他刚才一直忙着跟鬼门主打架，还真没注意身边的白景明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仔细一看。
身边这个白景明，气息确实有点飘忽，跟之前不太一样。
可门口那个，气息也很像。
“王小川，你别信他！他是假的！”
身边的白景明急了，指着门口的人喊道。
“刚才跟鬼门主打架的时候，他就藏在旁边，肯定是鬼门派来的奸细！”
“你放屁！”
门口的白景明怒道，“我刚才去查探鬼门总坛的情况，回来就看到你这冒牌货。”
“肯定是你趁我不在，混进来的！”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都别吵了。”
王小川开口，打断了两人。
他目光扫过两人，心里有了主意。
“想分辨真假很简单。”
“白兄跟我一起经历过不少事，问几个只有我们知道的问题就行。”
两个白景明同时点头。
“行，你问！”
“谁怕谁！”
王小川看向身边的白景明，先开口问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
身边的白景明立刻道：“苏家老宅附近的树林里，当时你正被白羽追杀，我出手救了你。”
王小川点点头，又看向门口的白景明。
“第二次见面，你找我要什么东西？”
门口的白景明毫不犹豫：“煞晶。我跟你合作，你帮我找煞晶，我帮你对付鬼门。”
都答对了。
众人更懵了。
怎么都知道？
王小川也皱起眉。
这些事，只要稍微调查一下，说不定都能查到。
得问点更私密的。
他想了想，又问：
“上次在阴山观，我破阴魂阵用的是什么？”
身边的白景明：“半截雷击桃木。”
门口的白景明：“雷击桃木。”
又都答对了。
“这可怎么办？”苏清雪急了，“怎么都知道啊？”
王小川眉头皱得更紧。
这假货，居然知道这么多细节？
看来是潜伏很久了。
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一个问题。
“上次在地下密室，我吸收地脉精华的时候，白景明跟我说了句什么话？”
这个问题，只有当时在场的苏清雪和白景明知道。
身边的白景明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
“说……说让你慢慢来，别着急，撑不住就停。”
王小川没说话，看向门口的白景明。
门口的白景明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当时说的是——‘五成概率已经很高了，很多人修炼一辈子都摸不到金丹门槛’。”
话音落下。
王小川立刻转身，一掌拍向身边的假白景明。
“你是假的！”
假白景明脸色一变，连忙后退。
可还是慢了一步，被掌风扫中肩膀。
噗——
他喷出一口血，踉跄了几步。
脸上的人皮面具慢慢脱落，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尖嘴猴腮，眼神阴鸷，看着就不像好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
假白景明不甘心地问。
他自认为伪装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被识破？
“很简单。”
王小川淡淡道，“吸收地脉精华的时候，白兄根本没说过‘慢慢来’那句话。”
当时白景明说的是概率的事，假白景明答得似是而非，明显是在蒙。
“原来如此……”
假白景明咬着牙，满脸怨毒。
“你到底是谁？鬼门派来的？”
苏清雪往前走了一步，质问道。
“哼，我是谁不重要。”
假白景明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们都得死在这儿！”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狠狠往天上一扔。
砰的一声。
红色的信号弹在天空炸开。
“不好，他在叫援兵！”
周峰脸色一变，立刻端起枪。
“不用了。”
假白景明阴笑起来，“援兵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
溶洞周围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无数鬼门弟子从暗处涌出来，至少有上百人。
为首的是个黑袍女人，身材妖娆，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睛。
“护法！”
假白景明看到女人，立刻恭敬地喊了一声。
黑袍女人点点头，目光落在王小川身上，舔了舔嘴唇。
“王小川，你果然厉害。”
“连门主都被你逼退了，真是让人家刮目相看呢。”
声音娇滴滴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