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望着自己的老基友，激动得像是已经看见了结局。
“看见了吗，哈西辣妈！真正的和平，马上就要降临了！”
他根本不给千手柱间开口的机会，紧接着便冷笑道：“当年你是怎么说的？为了守护村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退让。守住村子，就是守住所有人，守住忍者和孩子。哪怕是朋友、兄弟，甚至自己的孩子，只要敢站到村子的对面，你也绝不会放过。”
“我那时候就提醒过你，这样做是把根本弄反了。继续下去，你迟早会亲手把村子变成黑暗。”
斑的笑声里满是讥讽。
“我已经听说了，木叶最后就是毁在你那套火之意志上。为了保护村子而制造的人柱力，反过来毁掉了村子。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讽刺？”
“哈哈哈！”
那一阵大笑，让千手柱间的脸色越发难看。
当初背后刺杀宇智波斑之后，千手柱间就已经逐渐偏离了最开始的想法。最早的时候，他只是想护住族中的孩子，所以才会和斑一起建立一个能够带来和平的村子。
可到了最后，村子在他心里的分量，竟然压过了自己的族人。
这也正是宇智波斑临死前指责他的原因。柱间早就忘记了，建立村子的起点，本来就是为了让族人和孩子不再死于战乱。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一个整体，永远是由无数个体组成的。若只顾着维护整体，却任由个体被牺牲、被抛弃，那么这个整体迟早会从内部崩溃。千里长堤尚且会毁在小小蚁穴，更何况一个忍村。
也正是这种观念，催生了暗部、根部等政治手段。那些人打着村子的旗号，毫无顾忌地牺牲各个忍族，最终一步步酿成了鸣人的悲剧。
在鸣人看来，平行世界里的波风面麻，才是鸣人本该有的模样。只是主世界的鸣人受到了阿修罗查克拉的影响，才会变成那个一味追求理想、甚至近乎圣母的人。
以他的实力，或许能够压住忍界几十年。可等他和柱间一样死去之后，忍界终究还是会重新分裂。
如今，木叶已经被鸣人亲手毁灭，面对斑的嘲弄，千手柱间确实找不到反驳的话。
“马达啦！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把所有人拖进幻境，也不过是在逃避现实！”柱间咬牙道，“而且六道仙人已经找过我了。无限月读并不是你以为的和平之术，那是制造白绝这种生化兵器的忍术！”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赶紧把十尾重新封印，否则一切就晚了！”
“你放屁！”
宇智波斑当场怒喝：“六道仙人说的？让他自己出来和我讲！我看到的内容，可是刻在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上！那才是真正的和平之树！”
柱间被噎得一顿，急忙解释：“我说的是真的！六道仙人把真相告诉我之后，整个人直接化成了光。那是他留在忍界最后的查克拉，特意让我们来阻止你！”
“你们两个还要废话到什么时候？”
千手扉间在旁边听得不耐烦，直接打断道：“大哥，先把他们解决掉！只要杀了他们，就能阻止十尾。现在的你，可不是之前被那个黄毛小鬼压着打的时候了。”
带土也冷哼一声：“别在那里继续说教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才能看懂六道仙人的留言。你们口中的那个冒牌货究竟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们看到的东西，才是真相！”
就在这时，十尾的身体再次发生变化。
它的嘴里猛地吐出一片巨大的花瓣，骇人的查克拉在其中不断汇聚。那股力量远远超过普通的尾兽玉，光是凝聚出来，便让人感到一阵压迫。
“西内！”
带土暴喝着，操控那枚恐怖的尾兽玉，朝着先代影所在的位置轰去。
“哈西辣妈，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千手柱间低声说了一句，身旁随即浮出数颗求道玉。
其中一颗被他随手甩出，正面撞上了十尾的攻击。看起来小得可怜的求道玉，只一接触，便将那庞大的尾兽玉轰然击碎。
带土呆呆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他暂时还无法理解，忍术层次一旦拉开差距，带来的压制竟然会如此夸张。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皱起。
“和刚才那个小鬼使用的是同一种阴阳遁吗？”
下一刻，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带土身上。
“小子，你的游戏时间结束了。接下来，轮到我。”
带土脸色骤变，刚要强行结印，胸口的咒印却陡然作痛，剧烈的头疼让他的动作猛地一滞。
紧接着，一根根黑棒从附着在他手臂上的白绝身体里钻出。黑绝从阿飞的分身上缓缓浮现，直接控制住了带土。
连着带土脖颈与十尾的管道，也在此刻被硬生生截断。
“抱歉了，小子。”宇智波斑说道，“本来还想等你成为人柱力之前，和哈西辣妈好好玩一场。可现在的哈西辣妈，似乎已经不是能随便摆弄的对象了。”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斑是靠轮回天生复活的，根本不需要带土再施展一次轮回天生。既然如此，他自然不会再白白送给带土一张十尾体验卡。
带土的脸扭曲起来，眼中尽是不甘。可卡卡西已经不在这里替他切断咒印，凭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已经复活的宇智波斑。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努力。”斑看着他，语气竟然带上了几分温和，“放心吧，等到了月读的世界，我会让你幸福的。”
话音落下，宇智波斑直接从带土眼中取出了属于自己的轮回眼，并重新按回眼眶。
带土失去轮回眼之后，再也无法继续控制十尾。
下一秒，庞大的十尾仿佛化成了流动的液体，顺着斑的身体涌了进去。
旁边的黑绝顿时狂喜。
“终于……终于诞生了十尾人柱力！”
为了这一天，他耗费了整整千年的时间，不断挑起战争，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如今，他终于亲眼见证了十尾人柱力的诞生。
既然计划已经成功，那就让宇智波斑再开心一点吧。
一道道求道玉从斑的背后升起，六道锡杖出现在他的手中，额头两侧也长出了形似护额的角。那股威压扩散开来，令千手柱间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
“不可能！”
千手柱间瞪大了眼睛：“斑也能使用六道忍术了？”
宇智波斑却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低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眼神里满是高傲。
这就是鸣人所拥有的实力。
不，现在的他，比鸣人还要更强！
斑看向同样踏入六道级别的千手柱间，忍不住放声大笑。
“来吧，哈西辣妈！”
“这一次，我终于能射到对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