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沫擦拭著雷劫唐刀上的血跡，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看著地上鼠妖的尸體，甜美微笑，眼底卻沒有絲毫波瀾。
白襯衫上沾滿了血跡，裙擺破損，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膚。
粉白的長發凌亂的貼在臉頰上，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清純美麗，反而增添了一絲異樣的美感。
她走到鼠妖王的尸體旁邊，手中唐刀一閃，精準地剖開了鼠妖王的胸膛。
一顆還在跳動的猩紅心髒，出現在了眼前。
心髒上布滿了細密的血管，散發著濃郁的妖氣和血腥味。
喬小沫伸出手，將那顆心髒挖了出來。
溫熱的血液沾滿了她的手掌，順著她的指尖滴落。
朱砂和桑晚看著她的動作，沒有說話。
她們已經習慣每次斬殺完王級妖獸，喬小沫都會挖出它們的心髒和靈核。
她們以為，喬小沫是想收集這些材料，拿去賣錢。
只有喬小沫自己知道，她要這些東西干什麼。
她趁著朱砂和桑晚互相擦拭血污，悄悄走遠了一些，穿過樹林，來到了後邊的小溪。
溪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她沾滿血跡的臉龐。
她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鼠妖王的心髒上。
然後，她用指尖蘸著血液，在地面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兩個字。
陳辭。
字跡工整，一筆一劃，帶著極致的虔誠和偏執。
寫完之後，她將鼠妖王的心髒和靈核，放在了字跡的中央。
雙膝跪地，雙手合十，閉上眼楮，在心里默默禱告。
學姐，這是我今天獻給你的第三十七份祭品。
你看，我又變強了一點。
我現在已經能輕松斬殺八階妖獸了。
再過不久，我就能斬殺九階妖獸，就能斬殺神明了。
到時候，我會把所有冒犯過你的神明的頭顱，都砍下來，堆成京觀，震懾萬族。
我將是你最鋒利的刀，最堅固的盾，最虔誠的信徒。
永生！永世！永遠！直至世界盡頭！！
喬小沫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禱告，眼底的狂熱和偏執，幾乎要溢了出來。
過了片刻，她才睜開眼眸。
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淡淡的星月之力。
銀色的火焰燃起，將鼠妖王的心髒，還有地面上的字跡，全部焚燒殆盡。
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喬小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臉上癲狂的笑意漸漸斂去，重新換上了那副溫順乖巧的笑容。
她在小溪邊對著溪水，簡單的擦拭干淨身體，將臉上的所有血跡清洗干淨，又整理了一下破損的白襯衫與裙擺。
這才朝著朱砂和桑晚走去。
“小沫，你去哪了，怎麼去了這麼久？”朱砂看到她回來，出聲詢問了一下。
“沒什麼，”喬小沫笑意微漾，“去旁邊清洗了一下，沾了太多血，有點不舒服。”
她抬眸看著天邊即將沉下去的夕陽，輕聲說著，嗓音溫柔軟糯。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城吧，晚上要去夜市吃東西嗎，听說最近有很多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逛夜市了！”朱砂立刻興奮的跳了起來。
“下午我刷抖音，看到夜市里有賣烤妖獸肉的，還有靈果冰沙，看起來超好吃！”
桑晚也點了點頭，伸手牽住朱砂的手。“走吧，早點回去，晚了禁區外圍不安全。”
“下午我刷抖音，也看到了好幾個高階隊伍說被襲擊了，損失慘重！”
朱砂應了一句，也覺得這個時間不應該再待在迷霧禁區外圍了。
三人快速收拾好東西，興高采烈的聊著天，往溫陵城的方向走去。
朱砂嘰嘰喳喳地說著晚上要吃什麼，要買什麼。桑晚安靜地听著，偶爾點頭回應一句。
她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到，這一下午，一直被人悄悄尾隨監視。
只有喬小沫眼眸之中不時閃過疑惑的神色，借著動作之間，不露痕跡的四處著。
通往溫陵城的僻靜山路上。
十個穿著黑色斗篷的高天原神姬，悄無聲息站在荒山林深處，觀察著喬小沫。
她們氣息完全收斂，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哪怕是九階圓滿的半神覺醒者，也很難發現她們的蹤跡。
為首的神姬名叫稚名雪女，是稚名鳴女的妹妹，上位神巔峰修為。
她手里拿著一面小小的銅鏡，銅鏡里清晰映出喬小沫三人的身影。
“雪女大人，那個小丫頭還挺警覺的，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怎麼看，她也就是星主的一個使徒，主上為什麼要讓我們這麼多位神明親自監視她呢？”
其中一個神姬不耐煩的說道，語氣里滿是抱怨。
她扯了扯身上的斗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跟了一下午了，這不過就是一個八階的凡人罷了，再如何驚艷也只是凡人，有什麼好監視的，主上也太小題大做了。”
她在說“八階”的時候語氣明顯帶著嘲諷，但她自己的神力波動也不過是上位神中期，在主神級戰力面前同樣是螻蟻。
這只是因為在食物鏈里被上面的人踩得太狠，才會格外享受在更低處的人面前耀武揚威。
“就是呀，雪女大人。”另一個就在稚名雪女身側的神姬，也適時開口，聲音嬌媚，尾調往上翹，像在撒嬌。
她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長發，露出嫵媚的側臉。
“荒山野林，想知道什麼，我們直接把她抓起來，嚴刑逼供不就好了，何必這樣大費周章的躲在暗處。”
“一個凡人丫頭而已，能翻起什麼浪花，等我們完成任務，一定要好好玩玩她。”
另一個神姬淫邪的笑著，眼神穿過樹葉的縫隙，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喬小沫離去的背影。
手掌已經不自覺的攀附在自身飽滿的胸前軟肉上，輕輕揉捏，指腹在衣料下畫著圈，連同呼吸都重了幾分。
“長得還挺漂亮的，又白又嫩，而且還那麼年輕，這青春的氣息真令人著迷，不知道玩起來是什麼感覺。”
“你們要等我玩膩了再殺，我可想要好好嘗嘗星主使徒的味道呢。”
“星主那麼強大，身為她的使徒，一定也非常可口吧！”
其余幾個神姬也紛紛附和，臉上露出淫邪與殘忍的笑容。
在她們眼里，凡人就是螻蟻。
想殺就殺，想玩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