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上涌，白素貞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眉眼之間是淡淡的慵懶，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在水里嬉戲的小青。
小青像一條魚在水里游來游去，青色的紗裙漂浮在水面上，時不時地潛入水底，然後突然冒出來，潑白素貞一臉水。
她的身段更妖冶，很軟，很靈活，柔若無骨，濕透的青紗裹著渾圓的翹臀，在水中若隱若現。
每一次游動，身姿搖曳，都帶著天然的魅惑，沒有半分刻意。
“姐姐，你別總是靜靜坐著呀，也過來陪我玩嘛∼∼”
小青笑得張揚，游到白素貞身邊，從水里抱住她的腰枝，臉頰貼在她胸前飽滿的軟肉上，不停的蹭著。
白皙細嫩的手臂環在白素貞的腰枝處，隔著濕透的薄紗，嘴唇貼在那團軟肉的邊緣，指尖不停撩撥著她的後背。
“我听說人間有一種糕點叫桂花糖糕，甜的，軟軟的，咬一口能甜到心里去，是不是就像姐姐這樣？”
“你啊，總是這麼調皮，整日貪玩，盡听些無關瑣事。”白素貞和煦微笑，縱容著她的胡作非為。
伸手在小青的頭發上輕輕撫摸著發絲，動作溫柔。
“我馬上就要離開，去見許仙了，往後，怕是不能日日陪你在潭中嬉鬧了。”
“可你還像個孩子一樣跳脫不定，如此心性，我該如何放心讓你獨自待在這修行？”
小青撇著嘴，不滿的直起身，抬起頭直視著白素貞的眼眸，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和嫉妒。
兩張絕美的臉緊挨著，呼吸交織，鼻尖幾乎踫到一起。
“見那個書呆子有什麼好的，明明那個書生你都沒見過他幾面，怎麼就成了這樣？”
小青的語氣里滿是輕蔑，手指卻下意識用力的環住白素貞的腰枝，將她往自己懷里拉近了幾分。
她不明白，明明她和姐姐在紫竹林相伴千年，無災無難，自在逍遙。
山林里的歲月安然無恙，姐姐又何須去沾染人間煙火？
“姐姐，我們兩個在紫竹林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去人間，非要喜歡上凡人呢？”
“你喜歡那個書生什麼？是他會念詩？是他長得好看？還是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白素貞閉上眼眸，回想著曾經見過的幾次面，最後畫面停留在了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
許仙手里的傘掉在地上，雨水淋濕了他的衣袍，他站在那里，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不知道，也許是他的眼楮，很干淨，沒有怕，沒有貪，沒有那種……想把我剝光了看的東西。”
小青的手指在她腰側停下，指甲輕輕掐了一下。
“所以你是覺得新鮮，覺得有趣？一個凡人，面對你這樣的美人，居然沒有佔有的心思？
所以你覺得這個凡人與眾不同，值得你耗費千年道基去奔赴一場轉瞬即逝的人間情愛？”
白素貞垂眸看向小青，她的臉埋在她的胸前，只露出半張臉，墨綠的瞳孔里映著光，也映著她的臉。
那里面翻涌的委屈與偏執，她看得一清二楚，同樣的，心底也泛起絲絲柔軟的無奈。
“我在紫竹林住了上千年，守著孤月清風，見過的人不多。
那些獵戶、樵夫、趕路商人、修行者……她們看到我時，不是嚇得轉身就跑，就是眼楮黏在我身上移不開。”
“修行千年，我得道、得壽、得自在，卻從未得‘為人’的滋味。
妖的一生，只有修行與長生，冰冷孤寂，亙古不變。
而人間有悲歡、有離合、有相守、有執念、有轉瞬即逝的熱烈。”
“所以啊……做人，有做人的樂趣，你還小，不懂，也希望你不要懂。”
白素貞的眼神變得溫柔，也變得有些迷茫，手指停在小青發間，輕輕嘆息。
“我不懂？”
小青挺起胸，眸光灼灼，突然笑得狡黠，也很嫵媚，趁著白素貞發呆，突然湊上去吻住了白素貞柔軟的紅唇。
一吻落下，猝不及防。
直接跳過了溫柔與試探，少女蛇妖獨有的莽撞、熱烈與佔有，爆發的如此猝不及防。
白素貞失神的眼眸漸漸睜大，但卻沒有抗拒，縱容，是她對小青千年不變的偏愛。
小青的嘴唇柔軟冰涼，舌尖上還殘留著水潭的涼意和只有蛇妖才有的微甜。
緊緊貼合，不停舔舐著白素貞的唇瓣，試探著，挑逗著，一點點撬開溫柔的防線。
小青的手臂不停的用力擁抱，將白素貞死死擁入懷中，兩個女人在水潭里交換著吻，也交換著體溫。
滾燙的情欲與千年羈絆的深情交織發酵，在澄澈潭水中肆意蔓延。
胸前的軟肉隔著濕透的薄紗緊緊貼在一起，心跳響應著彼此，在水中起伏。
水潭里的水，蕩漾開一圈圈漣漪。
系帶松開，紗裙從肩膀滑落，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日光之下，在水光竹影間泛著清冷旖旎的放縱。
竹葉沙沙，水光粼粼，暖陽繾綣。
陽光、竹林、水汽、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女子，深情、禁忌。
畫面美得像一幅畫，也曖昧得讓人心跳加速。
喬小沫三女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克制又放縱的一幕。
她們從來沒有想過，白素貞和小青之間，還有這樣的感情。
不只是姐妹，還有更深更曖昧，且糾纏不清的情愫。
“她從一開始，就攔不住，放不下，舍不得。”
朱砂指尖摩挲著幽冥弓身的冷硬紋路，眼底的戲謔褪去，只剩沉沉的冷寂。
“或許就是這樣最純粹的深情，才會被逼成了最瘋魔的怨恨。”桑晚輕聲呢喃，嗓音溫柔又悵然。
“要不是許仙的出現和老天爺的偏頗，還有法海的偽善，她們本來可以在紫竹林，安然相守，歲歲年年，無災無劫。”
潭水中的親吻綿長繾綣，吻了很久，小青與白素貞才松開了彼此。
唇瓣泛紅，眼波流轉。
兩具相依的身軀微微喘息，迷離的眉眼之間，盡是動情後的繾綣慵懶。
小青看著白素貞，眼神里滿是痴怨迷離。
“姐姐，你教我的，蛇性本淫，蛇情本執，我懂。”
她的手指劃過白素貞的唇，劃過她的下巴，劃過她的脖頸，停在她胸口軟肉上的瑩光。
“凡人能給你的溫柔、陪伴、歡愉，我盡數可給，凡人做不到的千年相守、不離不棄、生死相隨，我皆能做到。”
她指尖微微用力，眸光灼灼，直白而火辣。
“我們是妖，我們可以活一千年，一萬年，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歲歲不離。
為什麼偏偏要選一個只能活短短數十載的凡人，選一場注定了生離死別的人間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