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搖曳著身姿，一步步朝著帥和尚走去，水珠沿著她的脖頸滑落，經過鎖骨，沒入胸前深深的溝壑里。
潭水只到她的腰際。
每走一步，水面都蕩漾開漣漪，一直蕩到法海坐著的潭石邊緣。
她能感覺到和尚的窺探，盡管閉著眼，可那視線越來越火辣，更是一刻不停的在瘋狂掃視著她。
從鎖骨到胸乳，從腰肢到腿根，來來回回，像一只餓極了的小狗。
“大師∼∼上次匆匆一別，還未問你來自哪個寺廟。”
“我叫小青，你呢，你的名字叫什麼？”
小青無視他的質問，說話的聲音很媚，像鉤子一樣，尾音上揚，在竹林間輕輕回蕩。
“貧僧……貧僧來自金山寺，法號……”
帥和尚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小青打斷。
“嗯？我用的是我的本名，和尚，你是不是也該說說你的俗世本名叫什麼？”
蓄謀已久，她故意不去問他的法號僧名。
“貧僧本名陳野。”
“哦，陳野，你說我以色誘人，那你為什麼閉著眼楮呢？”
“你不是大師麼，不是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麼，你應該兩眼空空的呀！”
她走到陳野面前，停下腳步，就那麼抬著頭，微微仰視著，距離很近，近到她的呼吸，都能灑在法海的臉上。
同樣的，她也能聞到他身上的檀香味，還有一層被檀香壓著的、若有若無的年輕男人的體味。
“你睜開眼楮看看我啊~我不信你睜開眼會是兩眼空空呢！”
她輕輕扭動著腰肢，胸前飽滿的軟肉在濕透的薄紗，無遮無掩，不停在陳野眼前輕輕晃蕩。
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落在他赤裸的腳背上。
“大師，你就睜開眼，看看我美嗎？”
陳野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眸緊閉，但喉結卻抑制不住的滾動著。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不像妖氣，更像某種讓人上癮的迷香。
“妖孽，休得放肆！再不退去，休怪貧僧不客氣了！”
不客氣？”
小青笑意盈盈，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陳野的袈裟。
輕輕一拉。
袈裟寸寸滑落，飄蕩在水面上。
法海結實的胸膛呈現出古銅色，骨肉勻停，常年修行的胸肌飽滿，腹肌清晰但不夸張。
水珠落在上面，便順著肌肉的紋路滑落直下，炙熱的欲望遠超常人，清晰可見。
“數個月前，你告訴我你每天念同樣的經，每天待在我下水洗澡的竹林外。”
“大師∼陳野，你說你是來念經的，可你念了那麼久的時間了。”
“每次念經的時候，眼楮都是閉著的，既然你是閉著眼楮念經，你又怎麼知道我在以色誘人？”
陳野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喉結滾動了幾次都沒發出聲音。
小青的手指從他肩膀滑到他的胸口，貼在他心髒跳動的位置。
“大師，幾個月前，你在竹林外等待我洗澡的那天，你就已經破了戒，破了心戒。”
“你是不是听見了我唱歌的聲音，听見了水花的聲音，听見了……”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法海耳邊，用只有他能听見的氣聲，一字一句的輕聲說著。
“我洗澡的聲音。”
“大師，你看你，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小青的手指輕輕劃著陳野的胸膛，冰涼的指尖劃過每一塊肌肉，都能感應到那微微的震顫。
冰涼的食指從鎖骨中央開始，沿著胸骨往下，在腹肌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停在肚臍下方。
她停在那里，手指在灼炙的欲望上刮蹭，感受著底下的皮膚在瘋狂的涌出熱量。
陳野再也按耐不住，猛的睜開了雙眼。
布滿了血絲的眼瞳之中，有憤怒，有掙扎，還有壓抑不住的欲望。
他看著眼前小青那濕漉漉的身體，看著水珠從她的鎖骨滑入飽滿的軟肉，看著濕透的青紗下若隱若現的蛇鱗。
還有那墨綠眼眸里，那嫵媚多情的眼神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飽滿的紅唇微微翹起，帶著一種“你已經輸了”的輕蔑和一種“快來吧”的邀請。
佛心動搖，情欲翻涌。
修行二十幾年的定力，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那根從剃度那天起就一直在不斷加固的弦，斷了。
他守了它那麼多年，每天誦經敲木魚，每天用戒律鞭策自己，每天告訴自己色即是空，在這一刻，斷得干干淨淨。
所有的道貌岸然，終究抵不過心底根深蒂固的欲望，所有的清心戒律，不過是未曾遇見執念的自欺。
他一把抓住小青的肩膀，手指陷進她柔軟的皮肉里，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妖孽！你以為這樣就能壞我修行？”
嗓音沙啞低沉，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憤怒還是欲望的顫抖。
小青吃痛，卻沒有退縮，反而往前湊得更近，身體貼上他的胸膛，飽滿的軟肉隔著濕紗壓在他的胸口。
“這一年里，那麼多時日里，你都守在林外，听我的水聲，聞我的氣息，念我的身影。”
“大師，明明之前你還要為我講解經文的，現在為什麼要這麼粗魯。”
“而且∼∼你的心跳，好快啊。”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陳野渾身一顫，抓著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緊。
“你……”
他想說什麼。
但小青的手臂已經環住了他的脖子。
“大師，你不是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你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不是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你都願意給我講解經文了，那麼……你願不願意助我修行，渡我這個妖孽，脫離苦海……”
紅唇，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以往對白素貞那種溫柔的試探，反而富有侵略性，是帶著報復快感的深吻。
這種野蠻而主動的親吻比起刻意的誘惑，反而讓陳野的理智更加崩壞，也更加讓人發瘋。
他僵在當場，想推開，卻又舍不得，想抱住，卻又不敢。
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腦海里激烈地交戰。
佛說，色即是空。
可眼前的這具身體，太真實，也太柔軟，太誘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