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你听我解釋。”
“你現在承認我是妙真了？”
陳辭挑眉，笑得花枝亂顫。
“不過也還好你那時候沒沖進來，雖然後面也有好幾次，不過每次你都只敢在外面看，我也就沒跟我哥說了。”
“王也，你是不是覺得偷看比真動手更刺激啊？是不是那種‘我在做壞事但我沒做到底所以我算好人’的自我安慰？”
“嘖嘖嘖，男人啊。”
“我沒……”
“你沒有什麼？沒有獸性大發？那你敢不敢對天發誓，你當年看到我彎腰拿酒的時候，腦子里一個歪念頭都沒轉過？”
王也的嘴唇動了動，又再次閉上。
他不敢發誓。
倒不是因為他真的轉了什麼了不得的歪念頭。
他王也自問還算個正人君子，至少比張楚嵐那個叼著狗尾巴草裝好人的家伙正派多了。
可問題是，他當時確實多看了幾眼，確實失神了片刻，確實在心里感慨過“妙真這丫頭身材真好”。
然後立刻把這個念頭掐死在萌芽狀態，花了比念清心咒還大的力氣。
但這些話能說嗎？說出來不就是變相承認了？
陳辭看他啞口無言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你看，你自己都不敢發誓，那你在那兒嘴硬個什麼勁兒？我又沒讓你負責，你慌什麼？”
王也臉都綠了，覺得自己百口莫辯，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不堪一擊。
妙真妹子雖然骨相絕色，身材好得犯規……
可當年他只是一時好奇走神，他腦海里閃過當年那些細碎的畫面，像老舊膠片一幀又一幀地放……
白衣少女彎腰拾酒，身姿窈窕，肌理瑩白，晚風拂動衣袂，光影錯落間，那一抹白嫩驚艷奪目……
還有那次的夕陽夕下，浴室里霧氣裊裊，朦朧旖旎，那絕色的背影，起伏的曲線，盡管水氣氤氳模糊了輪廓，卻比什麼都清晰，比什麼風月都動人……
……啊呸！
只是畫面簡單的一閃而過，王也就覺得自己道心紊亂，氣血翻涌，他趕緊把畫面摁滅，掐斷雜念。
他當年確實只是好奇陳妙真明明沒有卜卦天賦，卻為什麼那麼想學掐算之數。
抽空的時候，他偷偷觀察過幾次，可看到胸這種事情，純粹就都是意外！！
畢竟身高差就擺在這，站得高看得深……加上妙真這女孩兒穿裙子又大大咧咧，經常一不注意就走光。
彎腰撿東西的時候領口往下墜，坐著的時候裙擺往上卷，有時候趴在石桌上睡覺，領口開得比誰都大。
王也覺得自己也沒辦法，他又不是故意往那兒看的，是目光自己落過去的。
眼楮長在臉上，往哪兒看有時候不由腦子控制，對吧？
王也記得妙真說的那次，他當時只是剛好在窗邊喝茶，剛好陳妙真彎腰去拿酒，剛好他的目光落錯了地方，剛好那件裙子的領口比較松，剛好那個角度比較刁鑽。
一切都剛剛好，構成了一幅讓他一時失神多看了幾眼的畫面。